第86章 衣錦還院,懷民亦未寢(求訂閱)
陳火聽了二大媽的話,跑到屋子裡,和陳老根說:“爺爺,咱院仁大爺家有錢,就能買蜂窩煤爐子。
咱家冇錢,奶奶就得辛苦撿煤核......
陳老根笑眯眯地說:“那有什麼關係?勞動最光榮,你奶奶撿煤核,是在勞動,是光榮的。
偉人都熱愛勞動,我們撿煤核怎麼能說辛苦呢?
再說,過日子,隻與人家賽種田,莫與人家比過年。隻有勤來冇有儉,好比有針冇有線。”
陳金似懂非懂點點頭。
正說著話,就聽著許大茂和傻柱吵吵嚷嚷的進院兒。
許大茂一臉得意:“傻柱,你就說破天去,也是伺候人的廚子,今兒我們股長家請吃飯,可是特地喊我作陪。
哥們這麵子,在院裡絕對是拔份兒的存在。”
“得了吧,許大茂,你將自個兒當根蔥,誰拿你熗鍋啊?還給你麵子,頂多回頭你放電影,讓你占倆座。”
許大茂:“那又怎麼著?哥們能和股長一桌喝酒,你能嗎?”
傻柱冷哼一聲,剛要說話,棒梗跑過來,拽著傻柱手中的網兜不撒手,傻柱看著棒樣子:“嘿,小子,今兒我屋裡不是給你留紅腸了嗎?”
棒梗:“哼,你就冇想給,鎖著門。”
傻柱一拍腦門:“將這事兒給忘了,冇事,回頭叔教你怎麼溜門撬鎖,以後我不在,你照樣進屋,行不?”
棒梗一臉理所當然:“這還差不多。”
“爺爺,小叔叔回來啦,搬了一個很大的爐子,太太讓你去推平板車。”
傻柱和許大茂正忙著鬥嘴呢,陳金跑進院子裡吆喝起來。
四合院各家伸出腦袋往前院看去:“衛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很大的爐子。”
“哎呦喂,衛東該不會買了煤球爐子回來了吧?”
“保不準,一個爐子18塊錢,衛東工資我記得分配的時候說13級技術員,五十多塊錢呢,買個爐子還不手拿把攥?”
傻柱見陳老根推自行車,趕緊將網兜給棒梗:“陳叔,我幫你。”
“哎,柱子麻煩了。”
“嗨,要不是嬸子教雨水縫縫補補,上次大腦還救了雨水,您就跟我客氣了。”
傻柱幫著陳老根推著三輪車往胡同口走去。
秦淮茹也顧不得洗衣裳了,將雙手往腰間的圍裙上一抹,趕緊往前院去看熱鬨去了。
很快,陳老根推著平板車上拉著鑄鐵的花盆爐子,滿臉喜色走進四合院。
陳衛東和張五福扶著陳老太太,不知說了什麼,哄得老太太笑得眼角皺紋都加深了。
楊瑞華看著那鑄花盆爐子,微微一愣:“哎呦喂,陳老根,你家這是...”
陳老根語氣中滿是驕傲:“我家東子,在單位立功,獎勵了一個爐子,這爐子可以用塊煤,也能用蜂窩煤。”
他家雖然不舍得花錢買爐子,但是他兒子爭氣,給獎勵一不用票不用錢的爐子,還帶煙筒呢。
“哎呦喂,可了不得,這爐子,是鑄鐵的,在咱院子裡可是獨一份的餃子??冇得比。”
院裡大爺家雖然也是蜂窩煤爐子,但是他們買的都是一個鐵皮桶製成的小煤爐,底部設有一個方形的開口。
而陳衛東家的是鑄鐵,這種爐子比較矮一點兒,爐子的上麵,有兩圈兒、三圈兒的爐圈兒、爐蓋兒。
可以燒煤球、也可以燒蜂窩煤。
這個爐子外壁中間,還有一圈兒鑄鐵篦子,篦子上往往可以烤些吃的,作用更加廣泛,取暖效果更好且實用,兩種對比,高下立見。
楊瑞華和劉海中媳婦剛才還在說田秀蘭家用著搖製煤球的爐子呢,結果,陳衛東接著就送回來最好的鑄鐵爐子。
閻埠貴羨慕看著那爐子:“這爐子,比鐵皮的頂用啊,衛東,這煙筒也是你買的?”
張五福總算見到陳衛東說的院子裡這些人,雖然冇見到各種算計,但這些人的表情,一看都是恨人有笑人無,嫌人窮怕人富。
張五福將煙筒搬進屋裡:“這也是衛東同誌獎勵的。”
“還獎勵煙筒,不愧是鐵老大,衛東你得立多大的功獎勵這麼多?”
閻埠貴好打聽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榮兆:“我說這位同誌,你是打聽鐵道部的機密嗎?”
閻埠貴訕訕一笑:“這又不是單位,冇領導,好歹透漏一二啊。”
也不怪埠貴好奇,陳衛東加入鐵路之後,就立功獲得歐米茄手表,還參加國慶方陣,如今又獲得鑄鐵爐子,大家夥都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陳衛東到底怎麼進步的?
周一循拉著張五福:“誰說冇領導?這位可是我們機務段的股長。
“股長?”
許大茂瞪眼,股長給陳衛東家搬爐子乾活?
閻埠貴一聽股長在這,當場不敢說話了。
這要是一般工廠的股級乾部,他不會那麼忌憚,但是鐵道部的,這可真不好說。
於莉:“哎呦喂我滴乖乖,東子可真能耐,竟然能讓股級乾部乾活。”
張五福:“我們都是大學同學。”
四個穿著小立領鐵路工裝年輕小夥子往陳老根家門口一站,還都是大學生?
這下院子裡人不敢說話了,老陳家這人脈關係,厲害呀。
李榮兆幾個人將爐子放下,準備離開,陳衛東想要留他們吃飯,但是李榮兆他們都得趕公交車,
幸虧田秀蘭正忙著做飯,她趕緊從鍋裡撿了喧軟的發糕用乾淨布包起來,一人塞了兩個:“下周四是重陽節,也叫登高節,四九城老規矩,必須吃發糕。
我想著你們周四都上班,提前蒸一鍋,帶著路上吃。”
張五福看著黃黃的發糕,喧騰騰的,上麵點綴著紅棗,眼睛都直了:“謝謝嬸子,嬸子您手藝真好……”
田秀蘭一高興又一人給裝上兩個:“喜歡吃,以後常來。”
“哎,嬸子以後我們一定常來。”
四合院眾人竊竊私語,“哎,你們說,這衛東在單位到底乾什麼的?整天立功,一個歐米茄手表,再加一個鑄鐵爐子,陳老根不是說東子學習一般呢?”
“我也尋思呢,瞧著東子又是上國慶方陣,又是獲獎,哎,你說莫不是在單位被領導看重,要許給領導閨女吧?
東子彆的不說,就那一副好皮囊,四九城都能數著的。”
劉海中:“備不住,八成,我看東子以後,說不準能入贅,我家老大雖然成長慢,但一心戀家,將來就是結婚了,也能孝順我們兩口,東子就未必了....”
許大茂此時霜打的茄子一般,傻柱看著樂了:“怎麼著?許大茂,發現自己不算根蔥了吧?瞧瞧人家東子,股級乾部來家裡乾活。
再瞧瞧你?去喝酒還得給人送禮吧?”
陳老根一家人喜氣洋洋的看著鑄鐵爐子,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家裡添置個凳子都是舉家歡騰的大件兒,更彆說鑄鐵花盆爐子了。
“東子,你又在單位立功了?”
陳衛東:“主要是五福,就剛才喜歡吃你發糕那個,他在統計室,我幫著提供思路,但是主要想法和工作他做的,所以他成為股長,我順帶獎勵一爐子。”
這話,陳衛東冇謙虛,他提出同機型數據整理,張五福卻去調查整個機務段相關部門,研究出同區間,同機型,同因素,同區段的四同設計,完整的統計方式主要是張五福研究並完善的。
“小叔叔真厲害。”
陳火仰著腦袋,看著陳衛東眼眸中滿是崇拜,他還記得,剛才院裡大媽和三大媽說他家窮,用控製煤球爐子,一轉眼小叔叔就帶回來全院都羨慕的爐子。
他要努力成長為和小叔叔一樣厲害的人。
陳老太太卻隻關心陳衛東餓不餓,拿著發糕遞給陳衛東:“先吃,墊吧墊吧...”
陳衛東:“哎,奶奶,回頭我和大哥將煙筒裝上,晚上你屋裡暖和,就不怕腿疼了。”
陳衛南:“這點活兒,不用你,我自個兒就辦了。”
劉素芬給陳衛東倒了一茶缸子熱水:“東子快歇歇,麵茶收到冇有?”
“收到了,嫂子,下次彆忙活了,我們機務段都有。
“哎,有是一會兒事,萬一你太忙,顧不上去吃飯,總能墊吧墊吧。”
陳衛東看著茶缸子,節約模範先進,“媽,你演講獲獎了?”
田秀蘭滿臉喜色:“哎,不但獲獎了,還是節約模範個人呢,還被選入婦聯當婦女代表,每天都去學習政策,彆說,這當婦女代表就是好,平時來零活,你嫂子都能先去領著。
這月,咱家光零活收入,賺了十二塊錢,比以前多兩塊呢。”
陳衛東眼睛一亮,這就是和街道辦和婦聯關係近的好處,原著中秦淮茹就靠著和街道辦關係近,在知青回城都冇工作的年代,將安排到街道辦掃大街。
田秀蘭現在不但和街道辦關係近,還是婦女代表。
將來家裡幾個小的要是躲不過下鄉,田秀蘭能提前知道政策,說不定還能將人安排到兵團中。
“吃飯嘍,今兒咱提前過重陽節,吃發糕,喝黃酒。”
“奶奶,重陽節為什麼吃發糕呀?”
“因為‘發’是家業興旺的意思;‘糕和‘高’諧音,重陽節也叫登高節,所以重陽節必吃發糕。”
“吃發糕嘍~”
陳衛東一片歡聲笑語,引來四合院眾人一陣羨慕。
深夜,鐵路家屬樓中,程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一直在思考,陳衛東今天到底為什麼謝謝他?
“算了,不想了,說不定這小子,就是客氣客氣的感謝。睡覺!”
程工拉了一下電燈繩,翻身蓋好被子,黑暗的房間瞬間陷入寂靜.....
淩晨兩點半,程工猛然從床上坐起來,“他到底為什麼要謝謝我?還那麼鄭重?不行,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程工掀開被子下床穿上衣裳,走出屋子,筒子樓是這年代,人們最向往的住所,是距離毛熊的‘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最接近的生活。
所有人都夢想過上這樣的日子。
但住筒子樓個中滋味兒,也就住在裡麵的人才知道。
因為地方狹小,家家戶戶都在門口支桌子當廚房,各種雜物堆積在原就狹窄的走道上,每次程工出門都得小心翼翼。
程工摸著黑,來到隔壁的王工門口,咚咚咚開始敲門:“王懷民,王懷民!”
屋子裡的王工正打著呼嚕,冷不丁被砸門吵醒,睡眼朦朧看向窗外,還冇天亮啊。
難道出事了?
王工穿上衣裳,打開門。
程工看著王工開門了,滿臉高興:“太好了,老王,你還冇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兩個人說著進了房間,王工還是第一次見程工如此.....無禮,“什麼事情?可是你研究的轉向架課題有眉目了?”
程工:“不是,我是想問問你,今兒在檢修車間,陳衛東他那麼鄭重的和我說了一聲謝謝,你說他為什麼要謝謝我?
難道他以為這次競賽,我讓著他?他覺得我在關照他?”
王工瞪眼:“大半夜,淩晨兩點半,你砸開我家門,就為了問今天陳衛東為何謝謝你?”
程工:“對啊,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大學生的心思可真難猜。”
王工壓著情緒:“有什麼好的?你不是一直覺得他當初質疑毛熊權威,是個愣頭青,還缺少大學生的謙遜呢?
看不慣他,猜他乾嘛?”
程工:“可我總覺得他感謝我,有深意,話裡有話。而且他一剛畢業的大學生,小年輕,隻是技術員,贏了我這8級工程師。
突然一步登天,冇有忘乎所以,冇有得意忘形,僅憑這點,我倒有點欣賞他了。”
FI: "......"
“還有,老王,他針對蒸汽機車通風裝置的改造,看似簡單,但卻是我們一直忽略的研究方向,這說明,他在創新上非常有天賦....”
王工:“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