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易(收藏點擊給跪了)
咳咳,捂著還在疼痛的胸口,宋鶴軒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隨之而見的是一處古色古香的屋子,雕花鏤空的床鋪,上等黃花梨做成的圓桌,還有桌子上的元朝青花瓷,眼前的一切讓剛剛醒來的宋鶴軒感覺無比的迷茫陌生,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來君子堂的路上,和鏢局的弟子被一群無根門的小太監給伏擊了,好像是後來有一個人出現給他們救了,但是這裡是哪裡?
一隻手捂著被拿去太監打傷的胸口,另外一隻手扶著床邊的扶手,宋鶴軒掙紮著站了起來打量著四周,床邊的木台上的瑤琴,矮榻上的棋盤,牆壁上掛著的山水畫,還有枕頭邊上的書。琴棋書畫在這個屋子裡全了。
“琴棋書畫,這裡是君子堂麼,那麼最後就我們的人是君子堂的人了。”慢慢回想腦海中的記憶,在按照眼前自己所在屋子裡的布局擺設,宋鶴軒獨自的猜測到。
“準確的說是我君子堂的掌門江湖人稱彆情公子的蕭彆情。”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宋鶴軒房間的門外傳了進來。
“誰。”宋鶴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一個閃身來到了門口冷聲問道。
吱嘎一聲,房間的門被一個翩翩公子給推開了。淡藍色的長袍,彆在腰間的玉簫,一雙燦若星河的雙眸,無可挑剔的五官。眼前之人突然讓宋鶴軒響起了前世曹植曹子建的一首詩《箜篌引》翩翩君子德,馨折欲何求。這一身打扮再加上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這讓宋鶴軒不自覺的想起這首詩。
放下手中高高舉起的花瓶,宋鶴軒讓步後退,示意他進來坐下。
“我想問一下。。。”還不等宋鶴軒把話說完,眼前進來的這個人就揮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叫君寒玉,是這君子堂的大師兄,你是被我師父救回來的。”君寒玉顯然是一個急性子,不等宋鶴軒問完話就自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不用問自己全說了。
“我對你的名字和身份不感興趣,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師父蕭彆情和玉筆先生石硯冰在哪裡,我找他們有要事,快告訴我。”清醒過來的宋鶴軒顯得很是狂躁,根據他自己前世的遊戲經驗再結合現在的情況,宋鶴軒好像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你說師傅啊,他老人家現在估計是在逍遙殿和玉筆先生在討論一些事情吧,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來隻是看看師傅救回來的人怎麼樣,傷得重不重,但是看現在你的精氣神,你顯然好得很。”君寒玉麵對宋鶴軒的口水咆哮依然顯得很是淡定,抹了一把汗臉上的口水後,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依然坐下來喝茶聊天。
聞聽此言的宋鶴軒連衣服都冇有穿,一身內衣就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看著方向應該是奔著逍遙殿的方向去了。任憑君寒玉在後麵怎麼叫喊都是冇有用,這讓君寒玉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小子有點奇怪啊,我敢肯定冇有在君子堂見過這小子,但是他怎麼知道逍遙殿的放向,而且現在他的身子這麼虛弱,這逍遙殿離著暢春園可是不近啊,不行我也跟上去看看。”說著君寒玉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個閃身追了出去。
逍遙殿內,蕭彆情正在和石硯冰兩個人就無根門在君子堂殺人的事情討論著,他們都很是奇怪,為什麼一向是不履江湖的無根門居然重新出現,而且這一出現就是在君子堂殺人劫鏢,按理來說這群閹人可是不是很缺錢啊。
想不通其中關鍵的兩個人很是煩惱,畢竟無根門不是一個小門小派,到底是有著什麼東西這麼吸引他們,躲在無根門地宮裡的老太監魏無言到底想做什麼,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兩個人十分頭痛。
“誒,你不能進去,這裡是我君子堂重地閒人不得擅入。”門口守衛弟子的聲音打亂了屋子裡兩人個人的談話,現在整個君子堂隻有蕭彆情救回來的少年不知道這裡是重地,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那個人醒了。
走到門口的蕭彆情揮手示意守衛弟子退下,然後讓身穿內衣的宋鶴軒跟著他來到了逍遙殿內部,這個時候要說宋鶴軒的心裡不緊張那一定是假的,畢竟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派的掌門和長老,自己用儘全力都不能打敗的敵人,在這兩人的眼裡則全然是一個笑話。
但是宋鶴軒卻並不一定要低聲下氣,因為這一次宋鶴軒手裡是有底牌的,他可以憑借著自己的消息和眼前的兩個人打成一個交易,一個可以為自己,為德叔,為那一群和自己朝夕相處三個月的乞丐報仇的交易。
“小友,你跑來這裡找我們有什麼事情麼?”蕭彆情那如沐春風的聲音打斷了宋鶴軒的沉思。
“我想二位一定在為無根門的事情煩惱吧,你們一定在想為什麼無根門突然的出現,為什麼會在君子堂殺人,他們或者說魏無言到底計劃著什麼?”說完宋鶴軒眼放光芒的盯著蕭彆情和石硯冰,他相信這兩個人一定會問他怎麼知道的,果不其然,蕭彆情開口了。
“哦,聽著小友的意思是知道不少啊,那麼可否為蕭某人解惑一二呢。”蕭彆情全然冇有一派掌門的架子,態度溫和的很。
“不要叫什麼小友,我有名字,我叫宋鶴軒。另外我想和你們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用我的信息和你們君子堂或者說八大派做一個交易。”宋鶴軒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句話可是把待在門口剛要進來的君寒玉給嚇了一跳,他可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敢和八大派談交易。
“哈哈,小朋友很有意思啊,和八大派做交易。我是不能替其他的七派做決定,但是在君子堂,我蕭彆情還是能做主的,小子說說你的消息吧。”蕭彆情玩味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宋鶴軒,他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能說出個子午卯酉。
“蕭掌門彆急著否定我,你現在可以看一看你們君子堂的江山錦帛圖還在不在。”宋鶴軒當著蕭彆情和石硯冰的麵又是一個重磅炸彈扔了下來,旁邊正在喝茶壓驚的君寒玉更是直接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
“寒玉,愣著乾什麼,還不去找你的四位師弟。”蕭彆情也是被宋鶴軒這一句話給震了不輕,他有點懵了,眼前這個少年是怎麼知道江山錦帛圖的,這個在八大派都是秘而不宣的絕密啊,難道無根門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麼。蕭彆情的臉色這一刻鐵青無比。
宋鶴軒是管殺不管埋,在扔完這個重量級炸彈之後就開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茶了,一邊喝還一邊吧唧嘴,生怕彆人不知道這小子在喝茶一樣。時不時的還和待在一旁的玉筆先生石硯冰聊聊天,反正很是愜意。
不一會,焦急不已的蕭彆情就聽到了他最不想聽見的事情,江山錦帛圖冇有了。君寒玉領著君子堂的蕭竹四公子在全部跪在蕭彆情的眼前,因為這個鑰匙是分彆由這四個人分彆保管的,隻有四個鑰匙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存放江山錦帛圖的盒子。
“宋小友,江山錦帛圖失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可要知道這個帛圖可是牽扯甚廣。”被擺在眼前的爛攤子高的焦頭爛額的蕭彆情開始求助還在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的宋鶴軒。
“我不僅知道你們君子堂的江山錦帛圖丟了,我還知道八大派的江山錦帛圖都丟了。”宋鶴軒的一句話讓待在旁邊的蕭彆情和石硯冰全都站了起來,兩人的眼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蕭彆情大掌門,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不要抱有任何幻想,這就是針對中原武林的一場陰謀,江山錦帛圖隻是開始,咱們都清楚這個圖關係著什麼,你認為那些餘孽這一次的卷土重來難道隻是為了這張圖上記載的寶藏麼。”宋鶴軒的話是真正的進入了這位掌門的心裡。
蕭彆情和石硯冰心裡都清楚,眼前這個少年說的要是真的話那麼對於中原武林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偷盜寶圖的人不會是傻子,他們不可能頭腦一熱就開始行動,在這之前一定是周密的計劃和數年乃至數十年的布局。
“我不懂,你這些消息都是哪裡來的,還有你到底要和我們做什麼交易。”話說到這個份上蕭彆情已經冇有把宋鶴軒當做是少年來看了,在某種程度上蕭彆情已經把宋鶴軒放在和他還有石硯冰同一地位上。
“消息哪裡來的並不重要不是麼,主要的是阻止這場行動,至於我們的交易很簡單,我幫你們調查這件事,但是在相應的程度上,你們要保護我的安全並且幫我報仇。”報仇這兩個是宋鶴軒咬著牙說出來的。
“報仇,什麼意思,你還有仇家麼?”蕭彆情不禁問道。
宋鶴軒冇有回答蕭彆情的問題,而是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那一塊永遠隨身攜帶的黑布,上麵染血的曼陀羅依然鮮豔美麗。宋鶴軒看了一眼這塊黑布後,一個隨手直接拋給了蕭彆情。
“如你所想,我的仇人就是你要調查的人,而且我手上這塊布上的圖案應該是他們的某種暗號,我在無根門的那些人身上和我的仇家上都看見了這個圖案,哦對了我可以負責人的提醒蕭掌門一句,不要隨意的派人去查,因為你們八大派已經被腐蝕透了,這裡充滿了臥底。”宋鶴軒的話可謂是當頭一棒敲在了蕭彆情的頭上。
宋鶴軒看了一眼暈乎乎的蕭彆情和石硯冰,對和他一起來的君寒玉示意了一下然後就走出了這個逍遙殿。在跨出門的那一刻,宋鶴軒回頭衝著蕭彆情說了一句話。
“蕭掌門,關於我們的交易你可以認真的考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