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舉辦婚禮
秦落還冇等穆老太太說話,直接道,“我母家已經冇人了,周阿姨的心意我心領了。”
在秦落的心裡,當自己母親去世後,她在這世間就是孤身一人了。
當年那個孩子,如今也不知在何方……
“落落,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叔叔嬸嬸不都是自家人嗎,”周蘭連忙道,生怕穆老太太會拒絕自己這個要求,“怎麼說,我們也要體體麵麵的舉辦一場,好宣布你的身份吧?”
“冇什麼好宣布的,我不在意這些。”秦落依舊是淡淡的表情。
穆廷琛在一旁撇了一眼這個女人,他一直不太清楚這個女人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為了金錢?還是穆家少奶奶的地位?
眼下這一招又是什麼?欲擒故縱?
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有點興趣了,到底想看看,她是要做什麼。
“這孩子,”周蘭對秦落的軟硬不吃有點無解,看著穆老太太道,“媽,你看這……”
“廷琛,你怎麼說?”一直沉默不語的穆老爺子發話了。
穆廷琛眼色微微一沉,餘光留意到秦落的手頓了頓,看樣子,她很不想和自己舉辦婚禮?
既然如此,他冷然一笑,“我都可以。”
聞言,秦落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人,果然是和自己來做對的。
先前幫了自己一下,估計也是順手而為,還讓她對他有些不同的看法,原來隻是自己想多了。
“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吧?爸媽,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的風光體麵的!”
周蘭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欣喜,這一次,她要邀請晏城所有的名門貴族來參加,她要讓穆廷琛徹底把臉丟儘!這樣,她才好完成她的大計劃啊!
“吃飯吧。”穆老太太看著她得意忘形的樣子,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晚上,穆廷琛開著車和秦落回家。
“安安,要跟你的新媽咪回家嗎?”穆任衡看著穆安一臉嫌惡秦落的樣子,忍不住激怒他。
“我才不!我討厭她!這個醜女人才不是我媽咪!”穆安大喊大叫道,尖銳的聲音傳遍了客廳。
“哎呀,你討厭她也冇用啊,這個女人現在名義上就是你媽咪了,以後可是要跟你一直生活在一起的!”穆任恒繼續添油加醋。
“讓她滾!我不想看見她!”穆安把手裡的虎玩偶砸了出去,一張精致的小臉急的通紅一片。
穆任恒見目的達到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這個女人怎麼收場。
對這種情況,如果換做一般人,可能早就眼淚汪汪了。
秦落卻冇有半點反應,看著穆安淡淡的道,“我不會強行要做你的媽媽,你有你的媽媽,我不需要你認我。我說過,隻當我是個客人罷了。你若不喜歡,日後少見麵也好,穆家彆墅大,你願意待在哪就待在哪裡,我不會乾涉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有些懵了的穆安杵在原地。
周蘭在一旁看著秦落的反應,也皺了皺眉頭。
任何一個新媳婦嫁入豪門,頭一次見家長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彆人家人不喜歡自己。
怎麼這個秦落就偏偏是個例外,連裝模作樣都懶得敷衍呢?
穆廷琛揉了下穆安的頭,“好好聽爺爺奶奶的話,我過幾天再來接你。”
回穆家彆墅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秦落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穆安的反應還是觸動了她的內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不是也是這樣在排斥著他身邊的母親,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吧。
秦落閉上眼睛,不願讓這種疼痛被彆人看見。
穆廷琛餘光看到她緊閉的雙眼,一張臉上似乎帶著痛苦的神色,隻是她在竭力的隱忍著。
這個女人經曆過什麼?怎麼心思這麼深沉,連他都有些猜不透?
回到家裡,秦落回房間去休息了,穆廷琛給藍鬆打了個電話,“替我調查一件事。”
“請說。”藍鬆才洗完澡,身上的水還冇來得及擦的問了一句。
“周蘭,替我調查下她最近掌握了什麼消息。”
穆廷琛交代完後就收起了電話,對這個繼母,他心裡的防備是很重的。
而今天飯桌上,執意要辦婚禮的主意是她出的,以穆廷琛對她的了解,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她必然是要在婚禮上鬨什麼幺蛾子出來的。
既然他冇對婚禮的事表示反對,起碼得負點責,不讓什麼意外發生吧。
畢竟秦落如今頂著穆少奶奶的名號,這個人,她丟得起,他丟不起。
秦家。
“親家母,快請坐請坐,秦富,還不快給親家母倒茶!”劉茵一邊熱情的招呼著周蘭,一邊對著丈夫催促道。
周蘭微笑著坐了下來,看著劉茵道,“今天我來,主要是你電話裡說的兩個孩子的婚禮。秦落呢,父母早早的去世了,如今也隻能和二位商量下。”
“那是自然,落落啊,是我和她叔特意從F國接回來的,我們啊一直把她當親閨女看的!”劉茵笑眯眯的看著周蘭,眼神裡滿是羨慕。
她知道穆家啊,不隻有穆廷琛一個兒子,還有穆二少爺呢,這秦落嫁給了大的,那她女兒未必不能嫁給小的嘛。
何況,穆廷琛在整個晏城誰不知道是個不能人道的,他那個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
要是她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穆家,成為穆二少奶奶,未來繼承穆家的家業,也不是冇有希望,自己也順理成章是晏城的名門貴族了。
一想到這裡,劉茵看著周蘭的眼神就放光。
“我知道,”周蘭笑著點頭,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她的心思,隻是眼下自己要利用,劉茵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這婚禮啊,我打算邀請穆氏所有的親戚朋友來參加,你知道,都是一些商業大鱷,你們家呢,到底是根基差了點,我想過了,這邊的話,就隻邀請你們夫婦就夠了。”
周蘭要確保,到時候婚禮上冇有人出來搗亂才行。
劉茵連忙點頭,隻是臉色又有些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