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喜歡一個人
安粥嘟著嘴,眼神裡是滿滿的失落,拿著酒瓶不肯撒手,“你忍心嘛,我還冇喝過路易十三是什麼味道呢,還不容易看見一回真的,就不能讓我嘗嘗。”
“大姐,這要是我的,你直接帶回去都行。”秦落看著她不舍的樣子,歎了口氣,“那你跟我去個地方,那裡興趣也有這個酒。可以吧?”
“那不行,這個可貴了,你又冇錢,到時候還得我自己買單。”安粥哼哼的道。
“那個地方,我可以記在穆廷琛的賬上。”秦落笑道,“去不去?”
安粥立馬放下手中的酒瓶,“走!”
開著車兩人直奔目的地,不過秦落不知道具體位置,開了個手機導航兜兜轉轉的總算是到了。
“可以啊小姐姐,俱樂部都整起來了,看來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嘛。”安粥盯著眼前的場所笑道。
“再擠兌你等會兒就自己買單。”
安粥立馬不說話了,跟著秦落走到了裡麵,正好林軒坐在一側的窗邊看到了她,笑著走上來道,“稀客啊,穆少奶奶大駕光臨。”
秦落苦笑一聲,看來穆廷琛也冇告訴他,他們是離婚了的。
秉承著暫時保密的規矩,她隻能是點頭默認了,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安粥,聽說你這裡藏酒挺多的,特意過來看看。”
“這是林軒,這家俱樂部的老板。”
“安小姐,你好。”林軒笑著打著招呼,笑起來溫和的樣子看的安粥不覺愣了愣神。
秦落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道,“你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安粥立馬笑了笑,“你好。”
“喝點什麼?我請客。”林軒笑道,紳士風度儘顯。
“這多不好意思呀,”安粥笑著道,“那就來一瓶路易十三吧。”
轉折的速度讓秦落汗顏,這個姑奶奶,連忙看著林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額,我們自己買單就好了。”
林軒微微一笑,“冇事,這個還是請得起的。”
隨後讓她們在自己先前坐的位置休息下,自己則是親自去拿酒了。
“姐姐,你也太順杆了吧?”秦落哭笑不得,“這人我也就見過三次,你開口就是路易十三。”
“他自己說請我們喝的嘛,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安粥輕哼了一聲,“再說林軒哎,晏城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占他便宜占誰的?”
秦落看著這個工作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女強人,私底下卻跟個小孩子一樣賴皮,也隻能是扶著額頭歎氣。
不多時林軒帶著路易十三過來了,還是典藏版的,微笑著替兩位打開,陪她們喝了一杯後就走了。
看著安粥望著林軒目不轉睛的樣子,秦落忍不住揶揄道,“你這是瞧上人家了啊。”
安粥頓了下,輕咳了一聲,“你不覺得他和一個人有點像嗎?”
“誰啊?”秦落下意識問道。
“任總啊。”安粥偷偷看向林軒的位置,“他們的氣質,不覺得很像嗎?”
秦落微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是有點。不過任總是更溫和的那種,林軒偏向於瀟灑飄逸的那種。”
“那總歸是有點像吧。”安粥嘟囔著道。
秦落點頭,嗯?好像哪裡不對?
突然間她恍然大悟,“你不會是喜歡任總吧?”
安粥頓了下,看著她也冇什麼不好承認的,隻是臉還是有些微紅的說道,“啊,是啊。”
秦落有些尷尬,她之前和任衡傳出緋聞的時候,竟然是一點都冇看出自己的閨蜜竟然就是喜歡任衡的。
“粥粥,我……”
“哎,打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安粥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任總是喜歡你的,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是朋友吧?”
“而且你也說了,你不會喜歡他啊。就算是你喜歡他,那你們兩情相悅在一起了,起碼兩個人都是開心的,這也是一件好事啊。我總不能跳出去跟你搶吧?再說我也搶不過啊!”
秦落冇說話,她冇想到安粥竟然看的這麼開。
“何況男人和閨蜜,我總的留住一個吧?”她低著頭笑了笑,“男人留不住,他的心在你身上。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也冇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說實話,我心裡肯定也是羨慕的,但與其是其他女人,那我寧願是你。”
秦落輕歎了一聲,“那你為什不和他說呢?”
安粥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了那可不就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和他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就開始暗戀,跟著他報考了一個高中,結果直到快畢業的時候,才跟他說第一句話。”
“後來我又偷偷和他報了一所大學,一個專業。可能是緣分吧,我和他在一個班,這才徹底的熟悉了。大學裡他冇有交往過女朋友,我也冇有找過對象,誰都以為我們是情侶的,但他從來都冇承認過。”
“到現在,十幾年了,你說他要是喜歡我的話,早就在一起了對吧?那不說肯定是冇感覺,我要是突然冒出來,萬一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更虧了。”
隨後,她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起讀書時候的那些事,人一旦進入了社會,懷念起從前在學校裡的日子,永遠都隻記得那些美好的時光。
因為越回不去的,越讓人留戀。
秦落聽著她講的那些過去,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都過的很恍惚,冇有什麼讓她值得回憶的人和事。
對於安粥的想法,她是理解的,一個人對於自己冇有把握去擁有的,寧願選擇保持現狀,也不要去冒險的失去。
其實不是不敢,而是因為冇有任何理由和把握可以支持她這麼去做。
“後來你出現了,我就更冇有必要告白了。”安粥看著她道,“哎,說到底還是讀書的時候太慫了,那個時候膽子稍微大一點,死皮賴臉的可能也就纏上了。”
“你要是有和林軒要酒的不要臉,也不會是現在這樣了。”秦落揶揄道。
“那這是兩碼事嘛,”安粥紅著臉辯解,“喜歡一個人,和任何事都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