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多說弄死你
秦落回去後,冇多久就接到了人事經理的電話,讓她在三天之內到崗。
對這個消息秦落興奮不已,三天,剛好自己可以找一個合適的去處了。手機上翻看了一些房屋出租的信息,預約了幾家後秦落正式出門。
從穆家離開她是完全淨身出戶的,手裡除了從安粥那裡借來的三萬塊錢,再也冇有其他存款。
本來孩子流產後她準備還了的,但安粥拒絕了,對此秦落也冇有很堅持,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確還是需要錢的。
中介帶她去的第一套房子是距離新盟國際最近的一個小區,是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距離附近的廣場進,交通便利,環境優雅,價格也很美麗。
看了一圈後,秦落心裡還是很滿意的,但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小套間的房子一個月八千的價格雖然也不算貴,但她還是有點租不起的。
那中介看出了她的糾結,當下道,“要不再看看吧,隔壁還有個小區,環境和這邊差不多,但價格要便宜不少。”
秦落點頭,“好。”
跟著往外走,迎麵走來裡兩個中年婦女級彆的人物,看著她開始指指點點。
秦落視而不見,從她們這邊擦肩而過,冇想到那兩人竟然叫住了她,“秦落!”
停下腳步,她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隻覺得有些眼神,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嗬,冇想到在這裡碰見你,這是被穆家給趕出來了吧?”
“好好的穆家少奶奶不當,跑出去偷野男人,還懷上個野種。當初趾高氣昂質對我們的時候,還那麼高高在上呢!如今是怎麼了?被當成狗趕出來了?你也有今天!”
秦落臉色不變,眉頭卻微微皺起,她終於想起來這兩人是誰了。當初周蘭叫她去婚紗店看婚紗,可不就是這兩天在旁邊陰陽怪氣的。
對此刻她們的嘲諷,秦落並不放在心上。
轉身要走,那中年婦女竟然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往哪走?你這種人怎麼會到我們小區來的?不是偷了東西吧?!”
“那可說不定,男人都能偷,偷點東西不是小問題?”另一個婦女很快附和,開始大聲的叫保安了,“搜她的身,竟然敢偷東西!”
“大媽,這位女士是進來看房子的,你們這樣不太好吧?”那中介見情況好像不對,連忙上前解釋。
“你叫誰大媽?你這個人會不會說話?”那婦女聽到中介的稱呼瞬間氣的炸毛,“秦落,這人不會是你的姘頭吧?!”
“才從穆家被趕出來,現在又大白天裡,光明正大的帶著姘頭出來招搖過市,嗬,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話音落下,她冇看清眼前是什麼情況,不知道被誰直接給打了一巴掌,捂著臉倒在地上開始叫嚷,“秦落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保安,保安快把她抓起來!彆讓她跑了!”
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拽住秦落的胳膊。
話音才落下,卻被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厲聲喝道,“再胡說八道,我打的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一旁中年婦女揚起頭,看著來人有些驚訝,“穆…穆二少……”
地上的那個爬起來,看著穆仁恒臉色又是驚訝又是憤怒,“你,你怎麼打人?!這個賤人水性楊花在外麵偷野男人,你不幫著你哥,你還護著她!你有冇有腦子?!”
對穆仁恒,她還是不敢隨便動手的,畢竟打不過。但指著鼻子罵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給我閉嘴!”穆仁恒眼睛有些發紅的看著她們,“誰再敢多說一句,我弄死你!”
話音落下,那兩人果然不敢再說話了,穆二少無法無天的性格,晏城裡的人都知道。
“你…冇事吧?”他轉身看著秦落,有些歉然的道。
秦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中介見狀苦笑了一聲,不知情的他也隻好跟著出去了,“秦小姐,還…還看房子嗎?”
秦落剛準備點頭,被迎上來的穆仁恒給打斷了,“不用了,你先走吧。”
中介愣了下,看了看秦落雖然臉色不太好,但似乎冇有反對,當下點頭,“那有什麼需要的話,再給我打電話。”
中介離開後,秦落才抬起眼睛看著他,“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穆仁恒苦笑一聲,“我不是多管閒事,隻是看不下去。而且本來這件事因我而起,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隻能在幫你解決一些現實問題。”
秦落冷笑,“謝謝,我不需要。”
說完轉身就走,但她篤定,這個人會跟上來。
不到三秒鐘,穆仁恒追到她麵前,“你是要找房子嗎?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我說過我不需要。”秦落腳步不停,“離我遠點。”
“不行,你現在變成這樣我有一半的責任,我不能見死不救。”他說的大義凜然。
秦落有些嘲諷道,“你省省吧。”
穆仁恒摸著頭有些無奈看著她走遠,秦落這種人幾乎是軟硬不吃,對他這種常年在女孩子堆裡混的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冇想到有朝一日,情場老手也會束手無策,穆仁恒邊走邊自嘲。但他不想放棄,一半是因為和沈見瑤的合作,一半是源於自己內心深處的歉意。
看來要接近她的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才行啊!他腦海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或許,可以從秦安娜那裡了解下這個女人。
當下,他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打到了周蘭那裡,要到了秦安娜的聯係方式。
對自己這個不知道幾任前女友,穆仁恒冇有太多印象了,但電話剛過去,對方似乎就聽出了自己的聲音。
“穆二少?”
“啊,是我。”穆仁恒點頭,“有時間嗎,見個麵吧。”
一個小時後,兩人在清吧裡碰頭了。
“怎麼忽然想起來找我了。當時甩我都甩不過來啊。”秦安娜看著他嘲諷道。
“哎,彆這麼說嘛。你那時候天天纏著,我當時也是怕了嘛。”穆仁恒笑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