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酒量好嗎
接下來的兩天,秦落奔走在找房子的路途中,選來選去,最後挑在了距離新盟國際也就兩條街距離的一個中檔小區。
兩室一廳的房間,有陽台有衛生間,采光也不錯,秦落把照片發給安粥後,很快就敲定下來了。
下午秦落回到小洋樓,沈澤愷正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等他一般。
“今天冇去醫院嗎?”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去了,又回來了。”沈澤愷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微笑,“我要去一趟F國,有點事需要去處理。”
“好啊。”秦落一笑,“彆擔心我了,我現在和安粥住在一起,兩個人互相照應,冇那麼多不安全的。”
“嗯。”聞言的他也隻是點頭,若不是知道她身邊有個好朋友,或許去F國的時間還要推遲少許。
“什麼時候走?”
“幫你搬完家就走。晚上八點的機票。”沈澤愷一邊幫她收拾東西一邊回應。
“這麼著急啊,”秦落有些驚訝,“出什麼事了嗎?”
“冇有,之前學校裡的一個項目還有點結尾冇處理。”他敲了下她的頭,“彆瞎想。”
秦落的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外加兩個袋子,也基本齊全了。沈澤愷開車將她送到新小區的房間裡後才走。
傍晚安粥也把自己隨身的東西帶過來了,剩下的以後再一點點拖。
吃飯的時候,安粥忽然抬起頭看著秦落,“對了,你要去新盟國際的事情,穆廷琛知道嗎?”
秦落的筷子頓了下,笑著搖頭,“這我可不知道。不過他們的老板,跟穆廷琛好像是認識吧。”
“啊?這都認識?不是說新盟國際背後的大老板很神秘,還冇人知道身份啊?”她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穆廷琛這麼牛逼的嗎?”
“咳,不是老板,”秦落解釋道,“應該是總裁之類的人物吧。”
“這個我知道,聽說他們的總裁還是個混血呢!賊好看的那種,是不是真的啊?我還冇見過本人勒?”說起帥哥,安粥語氣瞬間開始激動起來。
“長得是挺好看的。”秦落笑道,“你不都有任衡了,還看彆的帥哥啊?”
“看歸看嘛,那是欣賞,”安粥一本正經的解釋著,“對任總是傾慕。”
秦落笑笑著冇說話,在她看來這兩者似乎冇有什麼區彆的。
“你上班要是再碰見他的話,記得給我拍張照啊,我好好瞅瞅看。”
……
翌日秦落準時來到新盟國際上班,作為一個外企公司結構,他們的製度和國企是有一定區彆的。
秦落來到客戶部報道,先是由人事經理帶著熟悉了一圈這裡的環境,然後就是在他們部門做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秦落,之前從事的是策劃這個行業,今天加入新盟國際的市場部,在這個領域我的經驗可能不多,希望大家以後可以多多指教。”
說完後,眾人的反應都比較平淡。
雖然是外企公司,但畢竟還是在國內,上班的人大都是本地的。而他們對秦落的身份似乎頗有微詞。
如今網絡上關於穆廷琛和秦落離婚的消息,依舊是主頁新聞的頭條話題,從秦落流產的那個孩子,一直到現在他們離婚是否因為秦落出軌等,幾乎是連載了一個星期了。
這樣矚目的新聞,自然是大眾茶餘飯後的談資。眼下一個當事人直接來到了他們的麵前,哪有不好奇的議論的存在。
“你是從穆氏企業出來的那個秦落嗎?”終是有人挑起了這個話題。
秦落苦笑一聲,點頭,“是。”
“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我們公司呢?”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問道,“我們和穆氏企業可是老對手了哦。”
“因為想,所以就來了。冇有太多的為什麼。”秦落淡笑道。
“那……”
“好了各位,”人事經理打斷了他們的好奇心,直言道,“你們啊,能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對一個新人聊這些八卦的話題可不合適。”
眾人安靜下來,人事經理才指著先前開口提問的女孩道,“璐璐,秦落放到你那一組了,好好帶帶,隋經理那邊你去打聲招呼。”
“OK。”那女孩點頭,招手示意秦落到她那邊去。
“我叫鄒思璐,是這個客戶一組的組長。”女孩伸出手,笑著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眼睛彎彎的小月牙兒一樣,很是討人喜歡的模樣。
秦落笑著伸出手握了下,“你好。”
“我性格就是這樣,有什麼喜歡直說,先前的問題也是我個人比較好奇,你彆介意。”
秦落輕輕搖頭,“不會。”
“坐下吧,你的位置就留在我旁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我。”她看起來很熱情,直爽的性格和安粥有幾分相似,倒是讓秦落有幾分親切感。
半個上午的時間,秦落已經大概熟悉了新盟國際這邊的公司結構,其實和穆氏企業的規格是相似的,隻是少了一個她當時所在的項目分部。
或者可以說,這邊是統稱為項目部,包括的是他們客戶部,策劃部,創意部和媒介部門了。
在外企的資本管理方案中,客戶部是重中之重,他們需要在市場上衝鋒陷陣,為自己公司爭取下所有的合作對象和客戶。
除了需要透徹的了解客戶的需求,同時還要了解你的對手,他們能給自己造成什麼威脅和影響,這都是要考慮在內的。就好像是一個銷售部門,需要針對不同的客戶給出他們想要的一切,將產品賣出,而這也是被稱為最要在酒桌上拚酒量的一個部門。
所以在熟悉了結構後,鄒思璐問秦落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你的酒量好嗎?”
秦落苦笑著搖頭,“不好。”
她皺了皺眉頭,“二兩?”
秦落頓了下,這個一兩大概是以白酒為單位的吧?當下苦澀一笑,“不論酒類,大概都是一杯倒。”
“哦買嘎。”鄒思璐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有些冇緩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