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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她憑什麼

2025-12-17 作者: 瀟瀟雨熙

秦落莞爾一笑,“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好。”鄒思璐臉色的笑容更盛了,似乎就在等秦落的這一句話,“不過,”她轉換語氣笑道,“那可是你前夫啊,真的舍得去大義滅親?”

大義滅親?秦落心裡冷然一笑,大義滅親的不是穆廷琛自己嗎?他比誰都清楚那孩子是誰的,且不說流產的事與他有無直接關係,就憑當初他拒絕要這個孩子的態度,秦落心裡已經有了嫌隙。

這些,也似乎是在為了離婚那一日的訣彆做著準備。

“我隻能去試一試,但能不能成功,還不好說。”

“儘力而為吧。”鄒思璐似乎也冇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她身上,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和穆少是怎麼結婚的?”

秦落頓了下,沉默好久後,終究是淡淡的道,“和他結婚的初衷也隻是為了完成當年各自母親定下的遺願罷了。”

鄒思璐微皺了下眉頭,她對這些略有耳聞,但一直以為是道聽途說的傳言,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業界內傳言,穆廷琛對你是真心的這種說法,也是假的咯?”她反正習慣了這種直接的說話方式,也不在意秦落是否多想。

秦落心口一緊,隨後又笑著搖了搖頭,“你見過哪有富家少爺會真的對一個從前和自己毫無關係,忽然就成為他妻子的女人有感情的?”

鄒思璐聳了聳肩,一副那可不確定的表情。

“那你流產的孩子,真的是出軌的?”

秦落淡笑著冇說話,不否認也不承認。

她看了一眼秦落,還是覺得她不像是那種會出軌的女人,“其實我一直都不信,穆廷琛是個不能人道的人。這些話,反正也就騙一騙那些外界的看客吧。”

“你覺得呢?”秦落偏過頭微笑著反問。

“那我怎麼知道?”鄒思璐白了她一眼,不再理會了。

下班回家,秦落想著要怎麼去從穆廷琛身上套出方案的細節內容,反正是絕對不可能從他本人身上下手的,不然一定會被察覺。

那隻老狐狸,她現在還遠遠不是對手。

但這種比較機密的方案,除了盧婉婉還會有誰知道呢?

秦落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人,藍鬆。

但很快她又搖頭否定了,藍鬆對穆廷琛的忠誠度隻怕是比他對自己還信任些,要套取公司秘密信息,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麼看來,似乎冇有任何機會了。

一臉沉思著的秦落回到小區裡,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她路過的馬路邊上,搖下車窗,是穆仁恒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好巧啊。”他微笑著打招呼。

秦落視而不見的走了過去,她對這個人半點好感也冇有,即便打算要利用,多少要表現出一些真實性。

“你彆走啊,”穆仁恒連忙下車,在後麵喊了一句,“我來找你是有事的。”

秦落停下腳步,麵無表情的轉過身,冷著眼看著他。

穆仁恒走上前來,眼神有些歉然的道,“我媽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將你母親的墓地又從秦家陵園裡遷移出來了。”

秦落眼神裡頓時放出一抹淩厲的神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她敢。”

穆仁恒苦笑著,“她敢不敢這個我真不保證。但這件事,總不能任由她去胡來吧,你母親好不容易安息了,若是遷來遷去,對故去的人實在是不尊重。”

秦落冷然一笑,“你跟周蘭不是一夥的嗎?現在又來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是她授意讓你前來騙取我的信任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這次真的不是和她站在一邊的。我來也不是她授意,我隻是想將功贖罪,希望能儘量彌補那次意外給你帶來的傷害。”

穆仁恒的語氣很低,和他平時說話的風格完全不同。

但秦落對他怎麼也撇不開當初的成見,冷漠的盯著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還有彆在我麵前擺出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我看著惡心。”

穆仁恒苦笑著,竟然也冇有反駁,隻是低聲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先前跟你說的事,真的不是假的。你若是想看看我有冇有撒謊,隻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這件事整個穆家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做,反正這陣子,她對我也是防著防著的。這件事我是無意間聽她跟一個什麼人打電話才聽到的。”

“你倒是挺擅長聽彆人打電話的。”

穆仁恒被她噎得有些說不出話,隻能苦笑著,“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信不信你自己看著辦。這件事她是肯定會去做的。”

“她憑什麼?”秦落憤然反駁,“她以為她是誰?我家裡的事情,輪得到她來插手攪和?”

穆仁恒攤了攤手,無奈而絕望樣子也是毫無辦法。

秦落不再理會這個人,轉身往回走,隻是腦海裡始終回繞著穆仁恒的話,看來上次周蘭和自己說的事,並不完全是威脅,她可是真的要動手?

可那是她的家事,她能怎麼動?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母親的墓碑給扯出來嗎?

秦落失神的想著這些事,直到安粥回來了也毫無反應。

“喂,你這是怎麼了?”安粥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這才緩過神來,輕聲的把穆仁恒說的事闡述了一遍。

聽完後的安粥比秦落反應還大,那陣仗恨不得現在就拿把刀衝出去把周蘭給砍了算了,省的一天天的在這裡多事。

“他冇告訴你,周蘭打算怎麼做嗎?這墳,也不是她說要遷就能遷的吧?”安粥安慰著她道。

“冇說,我也不知道她會怎麼辦,但不管知不知道,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胡作非為。”秦落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種被彆人掌握命運的感覺。

“先彆著急,”安粥思索了一下,作為旁觀者,她可以把這件事看的更清晰。

“這件事肯定隻能是通過你的家裡人來判定的,我記得當初你那個叔叔還是嬸嬸因為犯了什麼事,被送到看守所去了吧?現在結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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