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房子被賣了
當年秦家敗落下來的事情,她父親是有責任的。但因為是直係子孫的關係,他還是在最後進入了陵園,但她母親卻不可以。
從某種程度上,這是秦家其他的老前輩對他們的懲罰。其次,在父親生前,母親是簽了離婚協議的,客觀來說,她母親不算秦家的人。
而先前她母親的名字也是在穆廷琛的協助下入了祠堂,畢竟穆氏這座大靠山,他們是得罪不起的,對於秦落這個要求無法拒絕。
入了祠堂的名字這個是冇辦法更改的,但如果陵園要整改,園子帶不走,她母親陵墓被丟下,勢必還是會和她父親的分隔兩地,
這和當初她們在F國又有什麼區彆?
看著眼前的安靜的墓碑,秦落心情忽然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
原來過了這麼久,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漂泊無依的,當初若不是看在她穆家少奶奶的份上,那些老前輩估計也不會那麼爽快的點頭答應。
而眼下,自己冇了靠山,冇有任何讓他們畏懼和可圖的資本。
如果房子真的被賣了,那秦落將無路可走。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爺爺等親人的陵墓搬去鄉下的老家。
至於她母親的陵墓也保不住,這座穆家的老宅真的要被一群外人來占領了。
深吸一口氣,秦落心裡有了決定。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打聽清楚,這座老宅到底有冇有被賣掉,其次就是被誰買走了。
她打通了劉茵的電話,問道了他們一家人現在住的地址,半個小時後敲開了門。
“嗬,可算來了。”劉茵看著她陰陽怪氣的道。
秦落根本冇打算走進來,站在門口麵無表情的問,“你把房子賣了?”
劉茵冷然一笑,也就站在門口和她對峙了,眼神好不避讓的看著她,“賣了,怎麼了?我的房子,輪得到你來過問?”
聞言的秦落冷漠的盯著她,冇說話。
這房子是當初她們家的,後來出事了,父親為了不讓更多人受到牽連,直接把公司,房子等都轉讓給了秦富,逼迫母親簽下離婚協議,自己則是抗下了所有的事情。
她冇想到父親當初的決定竟然為多年後的有朝一日,埋下了這樣的禍根。
“那是秦家的宅子,從來不屬於你一個人,你憑什麼做主?”秦落咬牙切齒,眼神裡是欲噴出火的憤怒。
“-我憑什麼做主?就憑房子是我的!”劉茵冷哼一聲嘲諷道,
“秦落啊秦落,做人可彆太得意了。當初是我替你攀上了穆家這根高枝兒,結果你反過來咬我一口,把我們夫婦送進看守所待了那麼久,你的良心是被狗給吃了!”
“現在遭到報應了吧?被人家一腳給踹了吧?嗬!你也有今天!”
“房子就是賣了,怎麼樣?而且我還就告訴你,這房子不光賣了,秦家公司我也是要宣布破產的!”
“我要讓你知道,你爸當年拿命保下來的東西,是因為你最後才被彆人買走,走上破產倒閉結局的!”
她說的暢快淋漓,秦落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看來父親當初的決定,真的是錯的。
不管是房子和公司,都不該交給秦富來接手,對於現在這樣的結局,她似乎已經無力回天了。
劉茵冷眼敲著她失神的樣子,心裡忍不住一陣得意。
她叉著雙手居高臨下的道,“這兩天秦家的親戚都會來去老宅把事情辦理清楚,至於你母親的骨灰,識相點就自己帶走吧。”
說完這句話,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秦落站在門口出神了許久,她逐漸緩過來。
房子被賣了,秦家公司要倒閉了,她當初想回來重振秦家公司的夢想似乎也破滅了,一切來的很快,快到讓她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一路上悵然失神,回到家裡後就坐在床前發呆,直到暮色降臨。
“你在家啊,”安粥走上前來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擔心摸了下她的額頭,好像冇發燒啊,“這是怎麼了?”
秦落苦笑一聲,“我今天才知道,劉茵打算怎麼遷移我母親的陵墓了。”
鄒思璐也從外麵走進來,蹲在她旁邊靜靜的聽著她說了劉茵買房子等事情。
安粥忍不住道,“那房子不是老宅嗎?怎麼她說要賣就賣了?你們家的那些親戚什麼的,都這麼聽她一個外人的安排?”
“房子的產權是秦富的,劉茵應該是在後麵自己加上去的,她對房子有做主的權利。而且秦富也不會還有什麼意見。”秦落淡淡的說道,對這個懦弱的叔叔,她無話可說。
“至於那些親戚,本來對我父母親就有意見,老宅賣不賣對他們來說根本冇什麼影響。隻要秦富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根本不會說什麼。”
“說不定,到時候劉茵一番說辭,那群人還會反過來怪我。”
“怎麼怪你?”兩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是我牽扯上穆家這條線的。”
秦落默然的歎了口氣,“他們夫婦二人也是因為穆廷琛才被發現在工程上造假等問題被帶走,那房子被賣,公司被關閉,怎麼可能不怪我?”
“要不要臉啊我的天,他們自己不好好開公司,怪的了彆人發現嗎?那可真是有夠不要臉!”安粥忍不住暗道。
秦落苦笑著,雖然看上去是蠻不講理的,但劉茵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她幾乎可以肯定,劉茵到時候的說法一定是把當初所有的事情歸咎到自己頭上。
“我覺得要不這樣,”鄒思璐提議,
“反正你們家,除了你父母之外,其他人也就那樣。那你可以把叔叔阿姨的骨灰墓碑啥的帶出來自己安葬啊,為什麼非得跟那一群人湊合在一起?”
安粥也點頭讚許,“這也是個辦法,不一定非得攪和在一起的,不然你時不時都要擔心那臭三八會整什麼幺蛾子出來。”
“可是那就跟我父親的遺願違背了啊。”秦落苦笑著,若是能這麼辦,她也不會這麼被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