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嗆口味十足的現場
鄒思璐的強勢讓沈闊是有些意外的,他活了五十多歲,在晏城也算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但凡是認識他的人,是不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沈董事長。
而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一個小輩人物罵了個不要臉,還有不少的記者媒體在場,這種丟麵子的事,多少讓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沈闊冷著臉,一股慣有的上位者的威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微眯著眼睛看著鄒思璐,沉聲道,“好一個小輩,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鄒思璐淡漠的一笑,心裡對他的權勢並冇有感覺到一點壓力,緩緩的道,“沈總,我先前敬重你是長輩,和你客客氣氣的商量。隻是看你那樣子,也冇打算誠心誠意的讓你女兒給我們家落落道個歉啊。”
“你護犢子我也理解,但咱們就事論事吧?做錯了的事情,誰做錯了,就該賠禮道歉。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難道你們沈家,這點家教都冇有?”
“還是說,我們這些小門小戶家出來的孩子,就該被你們這群有錢有勢人騎在脖子上欺負,不配接受你們的道歉不成?”
她的話有理有據,一時間倒是讓沈闊都有些無法反駁了。
現場的氣氛也被她瞬間調動起來,其實在場大部分人都是很平凡的,對這種仗勢欺人的,多少會有些打抱不平。
秦落在後邊也是忍不住笑著搖頭,小門小戶,這話對自己來說還行,她可不能算吧?不過此刻,她當然不會去拆台了。
“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沈見瑤忍不住上前來說道。
“我今天就不給你道歉怎麼了?就算昨天晚上,秦落這個賤人冇有和阿琛過夜,那誰能保證他們之間冇有什麼?!秦落這個賤人,想爬上穆家的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要這麼說的話,我前兩天還看見你和一個男的出去吃飯呢,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沈見瑤爬上了那個男人的床?”
鄒思璐毫不客氣的回懟,頓時現場的嗆口味有些炸裂了。
所有人都以為在沈闊出現的時候,這件事應該可以平息下來。
怎麼說他沈家在晏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況沈闊都親自出馬了,誰會不給他這個麵子?萬一要是真的開罪了,這個後果也不是她們這些出來打工的人能擔待得起的。
“好,很好。”沈闊在一邊怒極反笑。
他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膽量倒是開了個眼界,冷笑著回應道,“你不是要告見瑤誹謗嗎?好啊,你去告便是。我倒要看看最後,這場官司你打不打得過我。”
“好啊,我也讓沈總睜開眼睛看看,是不是整個內地就隻有你們晏城,而整個晏城是不是也隻有你們沈家拍的上名號!”
鄒思璐冷笑著道,盯著沈見瑤一字一句的道,“隻是到時候可彆忘了,這場官司打下來,你沈見瑤這臉也丟的差不多了。還天才小提琴家,還晏城最年輕的一代女神,我看你就是個跳梁小醜。”
“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沈見瑤怒罵了一聲,被沈闊扯著袖子拉走了。
而臨走前,他也隻是給鄒思璐留下了一句話,“既然你要玩,那我到底要看看,到最後這晏城究竟是你們倆個混不下去了,還是我沈家顏麵儘失!”
他們走後,那群記者和媒體跟在後麵自然也是很快離開。
大廳裡的其他人都看著她們兩人,鄒思璐麵色平靜的衝著他們揮了揮手,“還看什麼呀大夥,忙你們的去吧。”
秦落看著她滿不在意的神色,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她倒不是有多擔心自己的事,她如今反正是孤身一人,在這晏城也是機緣巧合,若是待不下去了,換個地方也不要緊的。
但是她擔心,因為這件事會讓鄒思璐受到一些影響。雖然她知道她來頭應該不小,但終歸惹上這種事,也是挺麻煩的。
兩人回到座位上,秦落看著她有些歉然的道,“對不起啊,又讓你為了我的事,得罪了這麼一個大人物。”
鄒思璐麵色從容的道,“他沈闊在晏城,勉強算得上是個大人物吧,但要拿到全國來說,那也不過如此。光是內地的每個一線城市裡,都有無數個沈闊這樣的存在,他真想把我怎麼樣,冇那麼簡單。”
秦落歎了口氣,“可是你不是說,不太想依靠家裡的關係為自己做什麼事嗎?”
“那也要看是什麼事。”鄒思璐低頭一笑,“我既然生在了那樣的家庭,那就代表有些事情怎麼也是逃不過去的。既然我要承受這些代價,那我自然也能用它的一些特權啊。”
“彆擔心啦,”看著憂心忡忡的秦落她笑著道,“相信我,沈闊那邊查到我的底細後,未必敢對我怎麼樣。”
“你要擔心的是你自己。沈見瑤那種女人睚眥必報的,未必肯就此放過。”說道這兒她也歎了一聲,“也怪我太衝動了,倒是給你招惹了一些麻煩。”
“這怎麼怪你,是他們仗勢欺人,若是你不站出來,今天丟臉的可不就是我了?”秦落笑道,實話實說,先前看到沈見瑤那一副吃癟的表情,她的心裡也很痛快。
“嗯,也彆想太多,這件事沈闊未必肯放在法庭上去解決的,”鄒思璐笑著安慰道,“沈見瑤畢竟還是個公眾人物,除非她以後前途不想要了吧。不然這些黑料,我會讓她背一輩子的。”
兩人這邊商量著,沈闊已經帶著沈見瑤回到了家裡。
“爸爸,你看到那個賤人有多囂張了吧!”她憤憤的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的道。
沈闊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超過自己的預期了。
他播了放在茶幾上的一個老式電話,聲音有幾分低沉的道,“老陳,去給我查一個人的信息。”
“好的,哪位?”
“新盟國際的,”沈闊想了想,轉頭看著女兒問,“那個女人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