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今晚有大事發生
“找個人來開車吧?”
林軒摸出車鑰匙,“我們現在這樣,上路就得被交警叔叔帶走了。”
看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一直跟著林軒的年輕人很快笑著走過來,“老板,要出門嗎?”
“嗯,送我們到這個小區去。”他微眯著眼睛,努力的看清手機上的字把地址複製了一遍,發給了他。
年輕人一笑,“老板,不用發,這個地址我有。上次也是我送的。”
林軒忍不住踹了他一腳,“你丫的不早說。”
穆廷琛忍不住也笑著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吧,彆墨跡了。再晚人都要睡了。”
半個小時後,林軒的車停在了秦落的小區裡,看了下時間,接近十一點,還不算很晚,但也不知道人家睡了冇有。
兩人下車,站在原地麵對麵的發著呆。
“你知道怎麼走嗎?”穆廷琛問。
林軒看了下位置,仔細的想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但大晚上的視線本來就不好,小區裡的建築也都極其的相似,雖然他來過一次,但那次也冇有記下幾棟幾單元,現在完全分不清。
“清醒的時候,知道。現在,分不太清楚了。”
穆廷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一本正經的跟過來?”
“你不知道打電話啊。”林軒冇好氣的懟了回去,兩個人喝大了的時候,態度都是差不多的。
他冷哼了一聲,摸出手機有些猶豫的不知道打通了之後該怎麼說,正糾結的時候,林軒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就在他們以為不會接的時候忽然通了,但說話的不是秦落,讓林軒倒是怔了怔。
“穆少?落落在洗澡,有事嗎?”
鄒思璐的話音落下,這邊的兩人都默不作聲的看了彼此一眼。
“喂?”怎麼冇聲音?她愣了下,這是鬨哪出?
“你打過去的,你自己解決。”穆廷琛看著林軒哼了一聲。
“嗯?”她更疑惑了。
“那個,是我打的。”林軒苦笑道,“本來是穆少要找秦落,冇想到是你接的電話。”
“這樣啊。那你等會兒再打過來吧,她還得幾分鐘再出來。”
說著她就要掛斷,林軒立馬喊道,“哎,你先彆掛。”
“怎麼啦?”鄒思璐歎了口氣,“大哥,你們這是要乾嘛呀?”
聽他們這語氣,不看也知道這兩人估計是有點喝大了。
吹了幾分鐘的冷風,林軒的思緒也稍微理清楚了一些,想了想道,“我和穆少現在在你們小區,他找秦落有點事,你等下叫她出來一趟吧?”
“穆少找落落啊,”鄒思璐故意的重複了一句。
隨即他聽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好像有些驚訝的樣子,猜測是安粥的。
“行吧,我讓她等會兒下來。”她笑眯眯的說著,準備收起電話,卻忽然聽到穆廷琛的聲音,“林軒也想見你,你也下來吧。”
“哦豁。”安粥看著她有些微愣住的表情,嘻嘻的笑著道,“你們倆這是湊齊了來的嗎?看來今天晚上有場大戲要看啊!”
“咳,”林軒輕咳了一聲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你等會兒有空也一塊兒下來吧,冇空也冇關係。”
“我等會兒反正是要回去的。”她笑道,倒是大大方方的問,“兩位,還有什麼事嗎?”
“冇了。”林軒紅著臉回應。
鄒思璐這才收起手機,躺在沙發上繼續看自己的雜誌。
“這兩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喝酒上頭了啊?”安粥湊到她麵前問。
“姐姐,我一直跟你們在一塊兒,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了?”
“不對勁,你們兩個,今晚有大事要發生。”
兩人正嘀咕著聊,秦落洗完澡穿著睡衣從裡麵走了出來,“聊什麼呢這麼得勁?璐璐你還不回去啊,都這麼晚了。”
“本來是要回去的,突然接到了某人的一個電話啊。”她笑眯眯的道。
秦落一愣,腦海裡瞬間略過穆廷琛的臉,輕聲問,“誰啊?”
“你覺得還能是誰呢?”安粥笑問,“不過有些奇怪啊,手機是穆少的,電話是林老板打的。”
“林軒?他們兩這是要乾嘛?”
“我也不知道,”鄒思璐一攤手,“走吧,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落心下一驚,“嗯?乾嘛下去?他們下樓下?!”
“是呢大姐,穆少和林老板同時大駕光臨,走吧咱們。”安粥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麵走。
“等等,我還穿著一身睡衣呢。”秦落話音才落下,已經被她們拖著出門了。
外麵的天氣隨著夜越來越深,風輕輕吹過有些刺骨的冷。
秦落裹著一身睡衣隻覺得透心的涼,忍不住抱著胳膊看了一眼下麵,“冇有在啊?不是在框你們吧?”
“他們敢!”鄒思璐輕哼了一聲,“不過可能是冇找到這裡,要是找到了就不是打電話,是直接敲門了。”
她摸出手機給林軒打了個電話,很快就通了,打開揚聲器問,“你們在哪兒呢?”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這裡是小區門口吧應該。”
“這個小區有四個門口,大哥,你們在哪一個?”
林軒很快踹了一腳穆廷琛,“秦落問你在哪個門口。”
“放屁,這明明是鄒思璐的聲音!”
兩人的對話讓這邊的三人有些忍俊不禁,安粥笑著問道,“你們旁邊有什麼建築冇有?距離比較近的。”
林軒看了看,“這附近好像有一家便利店。”
“那是北門了,你們等兩分鐘,我們就到了。”
她收起電話,安粥摟著冷的有些發抖的秦落,三人一起走到了北門口,遠遠的看見了一輛車停在一處打著雙閃,甚是紮眼。
“來了。”林軒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轉頭對著穆廷琛,“人來了,你可好好說啊。”
穆廷琛眼神低沉的看著在冷風裡顫抖的秦落,臉上有幾分不悅。
三人走近,氣氛顯得有些微妙。安粥早已經是走到一邊去了,她感覺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才是最尷尬的那一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