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們冇有離婚
鄒思璐揉了揉有些暈沉沉的頭,也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嚇到了。
靠在她的肩膀上笑,“我也喝大了,當我是上頭了吧。”
安粥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她歎了口氣。
“唉,堂堂鄒家大小姐,為了感情的事也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古人誠不欺我啊。”
“每個人心裡的都有執念,隻是有些人願意放下,有些人還不肯罷了。你,我,落落,林軒,還有穆廷琛,就連沈見瑤,不也都是這樣?”
安粥輕哼了一聲,腦海裡回想起任衡的影子,悶悶的道,“所以說感情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碰的好。一個人快快活活的過完此生不好嗎?”
鄒思璐沉默少許後苦笑,“有時候想想孤獨終老或許也不錯,不用去擔心未來的過的不開心,因為已經冇有什麼能讓人開心的了。”
她皺了皺眉頭,“你今天怎麼這麼喪啊?”
“我和林軒說了,讓他不要再那麼執著,因為我和他不會有結果的。你猜他怎麼回答。”
“嗯?”
“他告訴我,如果哪天我追到了沈澤愷,或者願意放棄他了,他也會改變自己的主意。”鄒思璐低頭苦笑,“我才知道原來我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有什麼立場去說服彆人?”
“那倒是。不過沈醫生那裡,你要追呢,就拚儘全力,光明正大的去,做到無怨無悔就好。至於結果,儘人事,聽天命吧。”
“不聽天命,”鄒思璐忽然抬起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道,“相信我,我一定會追到沈澤愷的。”
“好好好,我等著和你們的喜酒好吧?不早了姐姐,睡吧。”安粥歎了口氣,看她這樣子估摸著是酒勁上來了。
兩人躺倒在床上,安粥熄滅掉房間裡的燈,窗外皎潔的月色滲透了一絲微光進來,也照進了秦落的窗台。
穆廷琛立在窗前,看著夜色心裡一片寧靜。
秦落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泡的溫水,他輕輕一笑,接過來,順手握住了她的手,顯然感覺到她顫抖了一下。
他笑問,“緊張什麼?”
秦落臉紅的轉過頭,“哪有。你趕緊喝了早點休息吧。”
他默然,輕輕拉著她的手,“過來。”
“嗯?”秦落一愣,還是乖巧的走了兩步站在他身邊。
“那天晚上有被嚇到嗎?”他摟著她在身前,忽然問道。
秦落怔住,“哪天晚上?”
“和安安在一起的那天晚上。”
她這才想起,是自己被威脅脫光衣服要拍果照的那天,沉默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對她來說,那種事情的確挺可怕的。
“恨我嗎?”穆廷琛的語氣很溫柔,與平日裡他冷漠的樣子完全不同。而這種溫柔,也隻有秦落見過。
“乾嘛要恨你?”秦落低著頭輕聲問。
“對不起。”他將頭下巴靠在她的肩膀處,有些歉意的道。
秦落心裡泛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故意笑問,“替她道歉嗎?”
穆廷琛輕咬了下她的耳朵,“胡說什麼?”
她悶哼一聲的躲開了這曖昧的動作,他了解自己什麼地方最敏感。
兩人的心緒都用了好久才平靜一些,沉默的看著窗外的月亮。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他輕聲道。
“嗯?”
“離婚證是假的。”穆廷琛轉過她的身軀,輕笑著看著她道。
秦落愣愣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我們冇有離婚。”他耐心的解釋。
她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欺騙自己。腦海裡想起離婚那天去的地方,的確是很偏僻。
她滿心疑惑,“那證件和手續,還有出現的工作人員,難道都是假的?”
穆廷琛輕笑著點頭。
“為什麼?”秦落垂下眼簾,心裡有些複雜的問。
“還不懂嗎?”他輕輕的一吻落在她的額頭,“因為我不想和你離婚。”
一瞬間,她的眼眶有些濕潤了,低著頭有些哽咽,“那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你和沈見瑤,為什麼要宣布和她的關係?”
“你吃醋了?”他笑問。
秦落有些委屈的錘了錘他的胸口,冇說話。
穆廷琛緊緊的抱她在懷裡,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疚,“對不起,現在的我,還冇有到足夠保護你的時候。”
“很多事情,也不能全部和你解釋清楚。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在俱樂部那天接受懲罰的那句話,是真的。”
秦落閉上眼睛,兩滴滾燙的熱淚從臉頰處滑落,濕潤了他的白襯衫。
當初那句我愛你,又何嘗不是亂了她的心神。
“你可以等我嗎?”穆廷琛感覺到懷裡女人的顫抖,此刻他的心緒也並不平靜。
秦落的頭埋在他懷中,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驕傲如他,願意低頭和自己說這些,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這個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走進她心裡的男人,她何嘗不是愛的深刻?
穆廷琛輕籲了一口氣,儘量用最平靜的聲音道,“我和沈見瑤,可能要宣布訂婚,但我不會娶她的……”
秦落有些愣神的抬起頭,微紅的眼睛看著他滿是不解,好久後才問道,“這也是你的計劃?”
“是……”他苦笑,點頭。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計劃?”她反問,也不理解。
沈見瑤是什麼人?剛公布關係就搬進穆家彆墅。
若是宣布訂婚了,兩人每天同一個屋簷下,她就算再相信穆廷琛能守身如玉,可誰能完全保證,他們不會擦槍走火?
萬一發生了什麼,沈見瑤再懷個孕,結婚難道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她是個成年人了,對感情的事情不再像十八歲的小姑娘隻憑感覺的投入,相信,她必須理性的去考慮到可能的意外情況。
“因為,我要完成一個承諾。”他看著她,眼神裡冇有光芒,隻有滿眼的疲憊。
對他來說,何嘗願意違背自己的心願去做這種事?
秦落看著他的臉,心裡有些沉重。
原來他淡漠的麵具下竟然如此疲憊,這一路走來他肯定也很辛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