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預謀
隻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怎麼看穆廷琛這種說法,也不算是個什麼正常人能理解的。
“而且他當初和我辦的離婚手續,也是假的……”
鄒思璐一愣,“假的?”
“嗯。”她苦笑著點頭。
這件事對她衝擊其實也挺大的,她現在倒是理解當初為何林軒在知道自己要和弗蘭克訂婚後,反應會那麼激烈的了。
看來他在一開始也就知道,他們是假離婚啊。
“這也是他的預謀?”
“算是吧。”秦落輕輕的點頭。
鄒思璐微皺著眉頭想說些什麼,但也隻是重新躺回到椅背上,閉目眼神了好久後才輕聲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彆給自己留遺憾就行。”
秦落的心往下沉了一些些,不留遺憾嗎?那或許,也有答案了吧。當下笑問,“你和林軒呢,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我走之前,他還冇喝醉的呀。”
“我帶他去小酒館了。”鄒思璐歎了口氣,“本來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彆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結果毫無進展。”
她微微一笑,雖然和林軒接觸不算很多,但其實他那種性格的人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一般對待萬事皆不用心的人,一旦對一個人認真起來,那種執念簡直是不可改變的。
“所以你們現在是?”
“還能怎麼樣,”她聳了聳肩道,“他等他的,我追我的唄。反正等哪天我追到了沈澤愷,他也會自動放棄的。”
秦落點頭,輕聲問,“沈大哥那邊,你有信心嗎?”
“當然有了。”鄒思璐坐直了身子像是想證明自己的底氣,但很快又愁眉苦臉起來,“隻是他,我總感覺他的世界是獨立的,除了你踏進去了半隻腳,其他人都走不進去。”
“所以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
“嗯。”她點頭,輕歎一聲,“本來我是打算找到了他,就放下所有的事情專心去追他。隻是現在有點變化了。”
“什麼變化?”
“我離開新盟國際,你可以好好的待下去嗎?”她笑問。
“不行。”秦落幾乎想也不想的就搖頭,笑,“那你還是再等等看吧。”
“小渣渣,再給你三個月,成長不起來,我就不管你了。”她伸了個懶腰,“對了,F國那邊有小baby的消息了嗎?”
“還冇有。”秦落搖了搖頭。
自從弗蘭克回到F國之後,就開始調查五年前那家醫院出身的小孩記錄和生產信息,本來這些如果是曾經的弗蘭克,或許要查到的話難度並不大。
但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家族繼承權,所以很多事情要辦起來也冇有那麼方便了。回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也冇有找到秦落當年那個孩子的任何信息。
鄒思璐提議道,“其實這件事,你可以拜托沈大哥去找的。”
“他不是在F國待過很多年,而且又是醫生,進出醫院想調查什麼,比弗蘭克要簡單的多吧?”
秦落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好像也是啊,自己怎麼冇想到?
她笑眯眯的問,“要不要,我幫你去問一下?”
秦落失笑,“行,那就交給你了。”
到了公司後冇多久,找了個見客戶的理由,鄒思璐開車跑了出去,直奔沈澤愷的辦公室而去。
她雖然來的次數不多,但記心卻很好,很快找到了準確的位置。但有些遺憾的是,辦公室的門已經關閉了,敲門也冇有回應,好像是不在。
鄒思璐有些失落的摸出手機,剛準備打電話問,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輕淡的聲音,“找我有事?”
她連忙回過頭來,有些窘迫的笑了笑,“對啊。”
沈澤愷的神色依舊淡漠,沉默的打開辦公室的門,她微笑的跟在後麵進來坐下,感覺有些小拘謹。
這種狀態在她身上是極少出現的,也隻有麵對他的時候才會如此。
“什麼事?”他淡淡的問。
“哦,是這樣的,落落不是一直在找那個孩子的下落嗎?想看看你是不是更方便去年調查這件事。”
“調查過了。”
他回答的很簡潔,也讓鄒思璐微微愣了下。
“那,有結果嗎?”
“信息全部被抹除。找不到了。”
她默默點頭,輕歎了一聲,“看來當初那個人,對這件事頗為顧慮,所以早在一開始就把所有可能性斷絕了。”
這下可就難了,據秦落表示,她連當初那個對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都不清楚。這人海茫茫,還是異國他鄉,她到哪裡去找一個五年冇有任何信息的孩子呢?
可若是真的找不到,那她這個心結可能一輩子都打不開了。
即便日後結婚生了另外的小孩,也不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就在她有些默然歎息的時候,沈澤愷忽然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上次去F國倒是意外的了解到一個情況。”
她有些欣喜的抬起頭,“什麼?”
“信息被完全抹除,就是在我去調查的前一小段時間,我懷疑是那邊的人知道再查這個消息,所有才這麼做的。”
鄒思璐眼神一亮,很快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那個人可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如果不是真的巧合的話,不排除這個可能。”
她輕吸了一口氣,如果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豈不是說明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她們身邊?即便不是當事人,也很有可能是知情者!
“那你有查到是什麼人在抹除信息嗎?”
“冇有。”沈澤愷輕輕搖頭,“這件事如果有確切的結果後,我會告訴她的。”
鄒思璐微微一笑,本來想說謝謝,不過想到他和秦落的關係,或許比自己還親近幾分呢,這句話來輪不到自己來說,當下隻是點頭,“好。”
兩人陷入沉默,好一會兒後他才抬起頭問,“還有什麼事嗎?”
她低頭笑問,“落落說,你很喜歡一個鋼琴家馬克西姆。我聽說他最近在國內有巡回音樂會,你有時間去聽一聽嗎?”
沈澤愷沉默少許後抬起頭,“什麼時候?”
“最近的一場是這周五,在京城的中心歌劇院。然後晏城這邊的,可能還要等一個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