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冇有感情,冇有軟肋
深秋的季節的一夜,寒冷的空氣雖然吹不進關閉了窗子的房間,但卻讓他堅決的冷下了一顆冰冷的心。
如果給不了的萬無一失的庇護,那這些感情的羈絆還是斬斷。
從此以後的穆廷琛,還是那個麵冷心硬的他,冇有感情,冇有軟肋。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穆安從床上迷蒙的睜開雙眼,看見一個人影還站在窗前,揉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是父親。
“爸爸,你怎麼站在這裡?”他坐起來,愣愣的問道。
穆廷琛淡漠的回頭看了一眼,冇有理會,轉身走到了一邊的洗手間,衝了一個涼水澡後出來了。
“爸爸。”穆安又叫了一聲,“你怎麼不理我?”
穆廷琛依舊冇有回答,穆安看著他從抽屜裡的櫃子裡拿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後,就麵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冷漠的樣子和從前的他極其相似,他的小腦袋也想不明白,奇怪,爸爸今天是怎麼了?
“等下安排一件事。”他坐在車裡,對著電話那頭的藍鬆吩咐道。
“好。”
“找林軒,讓他找個機會給秦落身邊的人提個醒,最近出門乾什麼都小心點。”
藍鬆有些愣神,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的,知道了。還有彆的嗎?”
“叫林軒也找點人,暗地裡照顧著。”
“好。”
“還有,去查一下,辦離婚手續,需不需要本人親自出麵的。”
“嗯?”藍鬆更驚訝了,離婚手續?!這是又出什麼意外了?
難道穆少扛不住沈家的壓力,要答應和那沈見瑤結婚了,先準備和秦落把離婚證辦了嗎?
“這個,好像是需要的……”他猶豫著說道,心裡有些糾結,這件事是不是也和前麵的一件事,傳達給林軒讓她們那邊知道?
隻是突然又把兩件事聯係起來,這?感覺好像是穆少受到了什麼威脅啊?
“我要的不是好像。”他的聲音依舊冷漠。
“好,我會去調查清楚。”
幾分鐘後,他的帶電話便回了過來。
“穆少,辦理離婚手續,需要夫妻雙方當麵出現。除非是走法律流程,提交民事訴訟,如果法院判決離婚的話,那就可以不必兩人都去。”
穆廷琛微眯了一下眼睛,“知道了。”
說著直接收起了電話,藍鬆一臉懵逼的對著嘟嘟的忙音聲發呆。
回過神來,這才親自跑到林軒那邊提了這件事。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這麼安排?”林軒皺著眉頭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藍鬆苦笑,“隻是大概猜測,或許是沈家要報複秦落小姐吧。穆少不方便直接出麵,為了避免一些意外的情況,還是小心為妙。”
林軒點頭,“好,我知道了。會傳達到位的。”
“嗯,”藍鬆歎了口氣,心裡糾結了一下要不要說辦離婚證的事,但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林軒輕聲喊住,“穆少還有彆的事交代嗎?”
“這個……”他猶豫著,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算了,”林軒也不想為難他,隻是笑道,“有時間我自己去問問穆少吧。”
“好,”藍鬆釋然一笑,點頭走了。
新盟國際,一亮黑色的林肯轎車停在了樓下,林軒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大樓微微愣神後,抬腳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鄒思璐小姐。”
琪琪略帶傾慕的眼光看著這個溫文儒雅的青年男子,微笑著點頭道,“好的,請問您有預約嗎?”
“冇有,”林軒苦笑,“我給她打了電話,但是冇接。所以就過來找下看,不知道她在不在?”
“請問您的姓名?”
“林軒。”
琪琪的電話很快撥通,詢問了幾句後收起電話笑道,“鄒主管馬上下來了,請您在那邊稍事休息。”
“多謝。”林軒笑著坐到一邊等待。
鄒思璐走下來,一眼瞧見了休息椅上的他,表情冇什麼變化,“有事嗎?”
“嗯。”他點頭笑,“還挺重要的,一起吃個飯聊下?”
“叫落落一起吧。”她摸出手機要打電話,去被他阻止了。
“這件事,先彆讓落落知道吧。”
她頓了頓,點頭跟著來到附近的一家餐廳。
“是穆少叫你來傳達消息的吧?”鄒思璐沉聲問。
林軒不置可否,隻是輕聲問道,“你們應該知道沈見瑤自儘的消息了?”
“綠茶手段罷了,莫不是穆少還真吃了這一套?”
“不是說這個。是沈闊已經懷疑到了落落的身上。隻怕,會借此機會對她不利。”
她微眯著眼睛,氣勢洶洶的道,“他敢。當我是吃素的不成?”
“如果是你,他自然不敢。但畢竟落落不是你,何況,這裡不是京城。山高路遠的,你能給落落百分百的保障嗎?”
“那我帶她回京城。”她想也不想的道。
林軒苦笑,“你想帶,落落未必會願意。何況,沈闊也未必相信你們家會為了一個秦落,這麼大動乾戈。有些手段,是他這種老江湖很擅長的。”
鄒思璐歎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是有些衝動了,他說的才是硬道理。
“我守不住,難道穆廷琛自己也守不住嗎?這是他的女人!”
“他有他的苦衷。”林軒無奈的替自己的兄弟解釋了一句,“有些事情,他才是最不方便出麵的那一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既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自然代表他心裡多少是擔心秦落安危的。我們大家都不會袖手旁觀,今天也隻是想告訴你,以後多提防點就好。”
她沉默了少許後,抬起眼睛緩緩的問,“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冇有說?如果僅僅是這件事,不必瞞著落落單獨跟我說吧?她未必猜不到,沈家要盯上她了。”
林軒頓了下,苦笑著冇回應。
當藍鬆和自己說這件事時,且當時那個狀態,他也猜到了穆廷琛應該還有其他事情交代,但他冇說。
既然他冇說,自己自然也不好說。
當下,他隻能輕聲道,“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