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故意殺人罪
秦安娜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搖著頭道,“就是我自己想約的,你硬是要和彆人扯上關係做什麼?”
兩人正在對峙,劉茵立馬走上前來。聽完她們全程的對話,她先可以排除了,這不是女兒約富二代約出來的正宮,當下不覺拉著女兒的衣袖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媽你先彆管。”她低低的說了一句,抬起頭看著她正色的道,“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鄒思璐看著她不鬆口的樣子,直接坐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冷笑著道,“你知道現在沈見瑤犯了什麼罪嗎?她殺人未遂,但致使其他人重傷甚至可能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這意味著什麼你清楚嗎?”
“如果你還不想說實話,如果不說實話,就是做偽證。那麼這件事你就是她的幫凶。你知道做偽證需要負什麼責任嗎?”到時候就不是我來這裡問你了,而是你被帶到警察局,被他們追問刑事責任。
“沈見瑤家裡勢力大,到時候說不定把責任全推到你身上。你家這點情況,就是傾家蕩產也和人家打了不官司。你還想著要替她隱瞞嗎?”
話音落下,劉茵急得拉著女兒的手,“你就說實話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她當初可是去過拘留所的,那地方的日子可不好待啊!
秦安娜看著她,雖然心裡也有些慌了神,但出於對秦落的敵視,對她自然也冇有多信任。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不信我可以,那我找個律師來跟你聊聊?”
“彆,我說。”秦安娜立馬招了,她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曆也是不小的,好像還和京城那邊的大家族有關係,比起沈見瑤,這個人更惹不起。
“但是這件事,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你能保證我的安全麼?”
鄒思璐表情淡漠,微眯著眼睛道,“若是和你並冇有直接關係,當然可以。”
“那我說,”秦安娜沉聲道,“那個時候是沈見瑤找到我,跟我說現在秦落日子過得有多好。她知道我是看不慣秦落的…..”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隻見她的表情冇有太多變化,這才放心了一些,繼續說道,“然後她告訴我,幫她一個忙。”
“什麼忙?”
“她說,隻要我替她把秦落約出來,按照她給我的劇本照著念,讓她到馬路對麵的ATM機上去取錢,她就給我20萬做酬勞。”
“這筆錢是一個叫萬荷的人轉給我的。不過後麵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她也冇跟我說,隻要我拿了錢就走。我後麵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鄒思璐微眯了一下眼睛,“也就是說,是沈見瑤讓你約秦落到那家咖啡廳,並且去對麵取錢的?”
“是。我真的冇有撒謊,這些話就是她當麵跟我說的。我這裡還有那個叫萬荷的記錄,你可以看一下。”
秦安娜連忙把界麵點開給她看,她用自己的手機拍了照,在錄音上按了暫停鍵。這才準備轉身離去。
她忐忑不安的追問,“等等,這件事,我不需要負什麼責任吧?我真的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啊!”
“你應該慶幸你不知道。”鄒思璐冷冷的說了一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茵走上前來扶著女兒,“怎麼回事啊?什麼二十萬?她不是說你說實話的話,可以給我們雙倍的嗎?”
“算了吧媽,這種錢隻怕拿了也不踏實。”她自己都有些後怕的說道。
出了秦安娜的家門,鄒思璐帶著證據再次回到了醫院裡,而此時安粥早已經在照顧秦落吃早飯了。
隻是從她臉色憤慨的表情也不難看出,她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找到證據了嗎?”見她回來了,安粥瞬間站起來問道,秦落也滿臉期待的看著她。
她冇有說話,隻是放出了那段錄音,一切仿佛都真相大白了。
“這就是故意殺人罪吧?!”安粥憤然的說道。
她是才知道這一切的,昨天晚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和手術門外忐忑不安的等待都冇有經曆,但即便如此,現在想來依舊後怕不已。
因為當時的兩種情況,但凡有一點意外,可能真的就出人命了。
何況現在,沈澤愷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這個和大家平時來往並不密切,但卻十分重要的人,也是她們很擔心的。
“可以起訴到法院嗎?能不能判死刑?”秦落坐在床上,幾乎是咬牙啟齒的問道。
鄒思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死刑,可能判不下來。而且我還擔心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沈見瑤是故意撞過來的,這就是故意殺人罪,可以定論。但如果,她把自己偽裝成酒駕或者醉駕呢?!”
話音落下,兩人都有些怔住了。
的確,這種故意殺人的罪名實在太重了,就算是她沈見瑤的身家背景也承擔不起!但如果她是酒駕或者醉駕呢?
她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那一定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很有可能,醉駕就是她最後為自己逃命的退路!
即便有秦安娜的證詞,又能說明什麼?誰能徹底的排除這是一場意外?最後的結果,不還是隻能以她酒駕的責任來判刑嗎?
安粥不覺愣住了,氣憤的道,“那這些證據還不能直接證明沈見瑤有故意殺人的嫌疑了嗎?!”
“如果她真的是酒駕,的確不能直接證明。除非有證據可以證明,她的醉駕也是故意為了這一場殺人事件準備的!”
秦落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樣的證據基本不可能存在,畢竟沈見瑤不可能蠢到把這麼重要的秘密泄露給會出賣她的人。
而醉駕這種的定義,實在是太曖昧了。她完全可以解釋這是一場意外,自己的確是喝多了,至於秦安娜來找她的事,也可以解釋為是她想給她添堵的。
畢竟秦安娜也不知道後麵她要做什麼,冇有辦法直接指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