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你可真是一個好父親
“你好,阿姨。”鄒思璐也很快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你好。”她也露出了一個回應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神似乎發現了一些異樣,畢竟大家都是女人。
經過這一次會麵後,鄒思璐一邊在醫院裡照顧秦落,時不時的也來這邊照顧沈澤愷。
儘管總是推脫是給秦落買的吃的,順帶了多準備的一份。但事實上她每次買來的食物,準備的東西看得出來都是為了他細心挑選的。
傅敬語總是看著,微笑不語。這女孩家的心思,此刻再明顯不過了。
但她也比較滿意,相比原來沈澤愷交往的那個對象,顯然鄒思璐更符合她對兒媳婦的標準。不管是家世背景,個人條件和性格長相等方麵,都是非常優質的。
雖然這年代已經早已摒棄了門當戶對的概念,但傅敬語卻深刻的知道,如果兩個人的生活環境和成長路途中如果因為相差過大,勢必會導致各種不同的矛盾出現。
在她的概念裡,古代所謂的門當戶對也並不是毫無根據的。起碼這可以避免兩個完全不同認識,不同理解和不同世界觀的人強行生活在一起。
當然除了個例。
但對她來說,她也隻希望兒子找一個各方麵相差不是特彆大的,這樣日後生活起來,也可以省去很多矛盾。
而現在,一切看起來都似乎很圓滿。
他們家雖然和鄒家交往不算很多,但因為自己家也有人在京城裡,自然知道這一家人的秉性風格,和他們是非常吻合的。
漸漸的,她看待鄒思璐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
時間一晃,沈澤愷在醫院裡也休息調養了十來天。而沈兆瀾是準備將他已經轉移到了晏城第一中心醫院去,畢竟那裡的醫療基礎等環境都這裡的要好上不少。而且因為自己家也在那邊的緣故,自然轉過去更方便。
而即將轉院的前一天,正當沈澤愷的父母前去忙著辦理轉院的事,秦落等人都在病房裡陪著的時候,忽然門外出現了一個人。
穆廷琛。
秦落看過去的時候,眼睛瞬間眯住了。隻是裡麵再也冇有任何感情的色彩,隻是沉默的看著。
她知道,這個人是為何事而來。
頓時大家也都沉默下來,沈澤愷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道,“穆少,好久不見。”
他隱約還記得,兩人上一次會麵還是在公司裡,他把他揍了一頓。
“沈醫生,有時間聊聊麼?”穆廷琛也冇有進來,淡淡的看著他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她們的眼神裡都出現了一些異樣。
安粥看了一眼鄒思璐,兩人估摸著可能是要和沈澤愷親自談一談關於沈見瑤酒駕的事了。他要單獨和沈澤愷談,也不算意外。
“可以。”他淡淡的點頭,麵色平靜的回應。
這一下,也代表著她們這些人要先前出去了。安粥推著秦落的車往外走,路過穆廷琛設變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表情上都是鄙夷的味道。
鄒思璐則是冷漠的斜視了一眼,她倒是很想知道,這一次穆廷琛準備要怎麼替沈見瑤求情。
畢竟這段時間裡,沈兆坤已經在全力搜索沈見瑤故意酒駕的證據了,意外的是還真的找到了一些,而且非常的可信。
因為消息是從周蘭那邊透露出來的,這也說明幾乎是來自於趙柯。現在這個人是巴不得沈家和穆廷琛徹底決裂,好自己吞下那對賭的勝利。
而這樣也幫了她們一個大忙,雖然這些還不足以證明沈見瑤的醉駕是板上釘釘的故意為之,但起碼她是具有故意殺人嫌疑的。
那罪責要是判下來,可就不是意外那種可以相提並論的了。
“坐吧。穆少今日特意登門, 有什麼事還請直說。”
沈澤愷看著他淡淡的道,“如果你要問我這件事準備怎麼處理,我隻能遺憾的告訴你,落落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穆少奶奶和你的事,我並不關心。”
穆廷琛也冇坐下,隻是看著他輕聲道,“那秦落的事,沈醫生是否關心呢?”
他挑了挑眉,冇有說話,很明顯是在等待著他的下半句話。
“我最近意外得到一個消息,是關於秦落的。”穆廷琛麵無表情的遞上那張親子鑒定報告,看著沈澤愷的表情從淡漠一點一點的變得驚訝錯愕。
看著最後的印章,他冇有任何懷疑。
他是醫生,他知道這張證書的蓋章有多大的說服力,而一旦是作假,法律責任太大了。何況,這種事真假與否,太容易證明。
好久後,沈澤愷才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恢複如常,“你想跟我談什麼?”
“我知道秦落一直在找這個孩子,我可以答應讓他們母子相認。日後,她想探視或見麵,甚至短暫的相處,都可以。前提是你答應我不起訴沈見瑤。”
“意思是如果我起訴的話,你就會反過來了?”他冷笑著反問。
“是,我會將穆安送出國,在一個秦落永遠找不到的地方,斷絕和她的來往。你知道,在法律意義上,一個從來冇有負過任何責任的母親,是可以連探視權都剝奪的。”
沈澤愷看著那張鑒定報告,冷笑著扔回給他,“你可真是一個好父親。”
穆廷琛並冇有理會他的嘲諷,隻是淡淡的道,“你可以考慮一下,當然答應與否,決定權在你自己。”
他沉默片刻後,淡淡的道,“你該知道,就算我不起訴,她依舊需要付法律責任。醉駕致人重傷,不是我不起訴,你們賠錢就能解決的。”
“我知道。但隻要你不起訴,不會有更嚴重的後果。公安那邊的處理,就不用你操心了。”
“看來你是斷定了即便我不起訴,她也不用坐牢了?”
“我不斷定任何事。我今天隻是告訴你這個而已。選擇權依舊在你,決定後可以隨時聯係我。
說完這句話,穆廷琛便徑直離開了,而那張鑒定報告並冇有帶走,顯然是留給他處理,是否放棄起訴而給其他人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