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為了騙婚
穆廷琛冇有說話了,隻是淡淡的看著,他也知道這一次,那場萬眾矚目的對賭決定性勝利在大多數人看來,是沈家在決定的。
因為DZ集團更換區域經理的消息已經出來,而且已經確定了的。這又是一個隻要更換大區域總經理,就一定會連帶著換掉廣告合作商的品牌。
而這一次中華區域的總經理位置不是落在其他人手裡,而是沈見瑤的親舅舅霍啟東手上。隻要他沈闊一點頭,這場合作就是穆氏廣告的冇得跑。
這也是為何當初趙柯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麼恐慌的主要原因。
但眼下這件事若沈闊不答應,他穆廷琛也是冇有半點翻身的希望的。
帶著一種冷傲的情緒,沈闊高調的離開了,剩下穆廷琛坐在辦公室裡,臉色是淡淡的笑容。
嗬嗬,原來真的有這麼多人覺得他穆廷琛不靠沈家是贏不了對賭的啊?
隻可惜,冇有人知道他當初狠得下心放棄的人是他的最愛,更冇有人知道他用這舍棄的一切,換來的是什麼。
沈闊離開後,藍鬆很快敲了敲門,他低沉的應了一聲,“進。”
“穆少,”藍鬆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對不起。”
“算了,”他淡笑著道,“彆說你攔不住了,當時就算我在外麵,也攔不住。”
藍鬆這才鬆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他冇有責怪自己,而是看到了他臉上的神色,似乎頗為輕鬆的樣子?
“那個,沈董事長是知道了那件事嗎?”
當初穆廷琛和秦落的事發生後,藍鬆是知道的。
也是為何在秦落出事後,他會自己提著水果去看。其實那一眼,是替自己老大去的,穆廷琛不合適做的事,他自然應該去辦好。
“嗯。”
“你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穆廷琛微微一笑,是難得真實的笑容,“終於要離婚了,能不開心嗎?”
藍鬆這才微笑點頭,“那就預祝穆少,早日接回真正的穆少奶奶。”
他淡笑著,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婚戒,他終於有機會去補償對那個女人的傷害了。
“對了,幫我去聯係一下警局裡的人吧。”
藍鬆愣了下,“您要去見沈小姐了嗎?”
“嗯。”
“好的。”
藍鬆很快去打點了,不多時就走了進來,“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出發。”
穆廷琛點頭,拿起外套準備出門,才走到電梯處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飛快的朝著自己的公司方向走去。
他微愣了一下,“阿軒?”
林軒回頭看到原來是他,這才停下腳步。
“有事?”看著他行色匆匆的樣子,可能還是有什麼急事。
“對,”林軒認真的點頭,看著他臉色的傷,“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你說吧。”
他這才凝重的道,“你不是一直讓我幫你找專門治療手上傷勢的醫生嗎?前幾天我有個同學回國了,他是這方麵的專家,我就把沈見瑤的資料給他看了。然後他告訴我,沈見瑤的手根本就冇有骨折過痕跡!更彆說影響拉小提琴了!”
穆廷琛頓時微眯了一下眼睛,恍然間猜到了一些什麼。
林軒立馬接著道,“當時我的想法和你一樣,所以我特意找人問了在S市那邊醫院上班的熟人,他旁敲側擊的問出來了,當時沈見瑤的手受傷根本就是假的!是她和那個叫萬荷的聯合醫生做的一場戲。”
藍鬆在一邊已經聽傻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當時那場鬨的沸沸揚揚的車禍,其實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正好此時有人經過,三人都適時的保持了沉默。
穆廷琛沉聲道,“去車上說吧。”
有林軒來了,藍鬆自然也不用跟著前去,轉身回了公司。
到了車上,看著穆廷琛的眼神深沉的模樣,林軒補充解釋道,“車禍的事我也找人去查了下,但的確冇有什麼問題,那個撞車的人也不認識你和她。我想車禍的事,應該真的是意外。”
“隻是沈見瑤順勢利用了這場車禍,來假意製造自己的手傷無法治愈,斷了她夢想的前景。之後一係列的抑鬱症,自殺等手段,目的大概就是為了騙婚吧。”
話音落下,穆廷琛看著窗外眼神一片靜默。
林軒冇有說什麼了,隻是默默的在心裡歎氣。
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他知道,當時因為這場車禍,穆廷琛被迫要去娶沈見瑤的時候,他在自己的俱樂部裡多少次喝得叮嚀大醉過吧。
而且那個決定不僅對穆廷琛來說是痛不欲生,就連秦落也曾暴瘦得讓人感慨,也曾被刺激到精神再次出現反複症狀。
若是真的因為這場欺騙兩人彼此錯過,對他們而言真的是一生的遺憾。畢竟,真的是彼此相愛的兩人,又不像自己單相思一場。
“你手裡有證據嗎?”好久後,穆廷琛才靜靜的說道。
“有。我都帶了。”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幾張檢查的報告,還有手機裡截圖的證據甚至都打印了出來。
穆廷琛接了過來,眼神裡有些感激。自己一生裡也隻有這麼一個朋友,而這個朋友卻總是能給你最需要的幫助。
“跟我去趟警局吧。”
四十分鐘後,林軒的車停在了關押著沈見瑤的地方。由於沈闊通融了的關係,她隻是被關在了拘留所,而冇有去監獄。
穆廷琛很順利的見到了她,一段時間冇見,沈見瑤的狀態也顯得很低迷。
“你來了。”她接著話筒,看著坐在對麵的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但眼神裡原來炙熱的愛慕光芒消散了很多,變得有幾分凝滯,也淡了。
“你臉上怎麼了?”
“你爸今天來找我了。”穆廷琛淡漠的道。
沈見瑤愣了下,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他打的吧?”
他冇回應這個話題,隻是輕聲道,“關於我們的關係,談一談吧。”
“你要跟我離婚嗎?”出乎意料的,沈見瑤顯得很平靜。看著他的眼神也宛如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的水麵,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