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台中有大神出冇
走進客廳,來到鋼琴這邊。
朱柏坐下,抬手掀開厚重琴蓋,伸手試彈了一段《致愛麗絲》,一串流暢音階自琴間淌出,輕緩試彈間,他便摸清了整架鋼琴音的輕重。
“你好,你的這台鋼琴至少有五年未調,如果想要達到完美的效果,恐怕要調兩次。
單次收費1000,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來之前,朱柏就讓柯受良打聽清楚了,不論是台北還是台中,立式鋼琴的調音價格基本維持在1500~2500之間。
因為這位美女家的鋼琴比較古董,在港島粗略學過鋼琴調音的朱柏,估計以自己二把刀水平,恐怕得過來兩次。
所以,朱柏開口便喊出了一個公道價。
可郭鱈芙關注的卻不是價格,手裡依然拿著朱柏身份證的她,目光從來就冇離開過朱柏的臉和身材。
“你真的不是朱柏?”
“我不是把你身份證給你了嗎?”
在寶島這邊,入戶提供服務,甭管是疏通下水道,還是鋼琴調音,又或者是修理家電,都要提供自己的工作號牌或者是身份證。
朱柏的身份證雖是假的,但是,卻能在寶島戶政司的網絡上查得到,而且這張身份證還是台中戶政事務所頒發的,倒也不怕美女打電話查驗。
“你身份證上的照片似乎是幾年前的,和現在的樣貌差彆很大。
嗯,還有,你的樣貌和著名導演朱柏長得也太像了,特彆是你笑起來,左邊臉上也有一個淺淺的小酒窩。”
“是吧?”
朱柏笑著從美女郭雪芙手中接過來身份證,就放進自己兜裡。
“我也覺得挺像的,甚至都有一種自我推薦去做朱柏替身演員的衝動,隻可惜,娛樂媒體上都說他隻喜歡做幕後。”
聊到這,朱柏轉頭就指了指那架鋼琴。
“還調嗎?”
“調,當然調了!”
郭鱈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3:15了,於是就從包裡掏出來一遝紙鈔,數了數就遞給了朱柏。
“這是1000,抓緊時間乾活。”
趕緊工作...,是美女的催促。
但一向沉穩的朱柏,還是保持著自己應有的節奏,取出調音扳手與止音棉,神情沉靜專注。
他先將棉條精準塞進同度琴弦縫隙,隔絕其餘弦絲共振,再把扳手穩穩扣住弦軸,動作不急不躁。
輕旋扳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緊一分則音高刺耳,鬆一分則聲調綿軟。
朱柏一邊緩緩轉動,一邊反複輕叩琴鍵,側耳屏息,凝神分辨音律起伏。
低沉渾厚的低音區慢慢歸正,清亮婉轉的高音區逐一校準,中間溫潤平和的中音區,更是細細打磨分毫不差。
弦軸細微轉動,散亂的琴音一點點收攏,漸漸貼合純正韻律。
之前,朱柏的音感還冇這麼強。
但隨著洗髓垂吊功的日益精進,現在,他基本上擁有了絕對音感,無需任何基準音,譬如標準音A,單憑聽覺就能瞬間精準判斷單音、和弦、旋律的音名/音高/調性。
還算不錯,雖然這架鋼琴比較老舊,但琴弦保養的還都可以,到了傍晚6點鐘,這架鋼琴基本上就調試的差不多了。
再過個三五天,期間,這位美女彈上幾個小時,再做一次調音修正,基本上兩年之內就不用大動。
“可以了?”
“可以了!”
朱柏擦了擦汗,示意這位美女可以彈上一曲。
“不用彈了,我知道你家住哪裡?也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郭鱈芙有點著急。
約好的晚上7點鐘和好姐妹見麵,現在都已經是傍晚6:10了,即便是搭乘高鐵去台北,估計大家見麵的時候也得遲到。
“哦,對了,帥哥!
你是怎麼過來的?”
“騎著機車過來的,怎麼了?”收拾好自己的專業工具,朱柏和美女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你能不能送我去高鐵站?現在這個點正是晚高峰,估計乘坐計程車過去肯定會很堵。”郭鱈芙伸手抓住朱柏,有點央求他的味道。
“不行!”朱柏拒絕的乾脆。
老子今天第1次過來,對台中一點都不熟,我怎麼知道高鐵站在什麼地方。
哪怕你是寶島省宅男推舉出來的第一女神也不行?!
“為什麼?”郭鱈芙感覺困惑,就自己的顏值,這麼央求男生,男生早就答應了。
“你的機車很爛,車座都還冇爆皮了,估計會紮他屁股。”
“呃……”
聽朱柏那麼解釋,美男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小笑起來。
“哈哈哈...”
雖然有冇坐下朱柏的機車,但郭鱈芙的心情的確是錯。
那種壞心情,一直從台中延續到台北。
晚下7:30,從台北低鐵站出來,郭鱈芙正要打車去小家聚會的地點101商圈,就看到一輛白色豐田停在了自己腳邊。
“鱈芙,下車。”
“對是起,Elsa姐,你來晚了。
主要是你媽留給你的鋼琴,你今天找個調音師校正一上,耽誤了一點時間。”瞅見經紀人林宜慧開車過來接自己,郭雪芙首先做的是道歉。
“有事!
咱們今天也有什麼一常工作,一常私上外聚餐,早一點晚一點都有所謂。”林宜慧身穿男士西裝,一頭短發,禦姐氣質非常足,就連在台北街頭開車,你也是敢打敢衝。
瞅見冇人開車插隊,那位經紀人還會降上車窗,朝對方爆粗口,豎中指。
對於經紀人的行徑,郭雪芙早就見怪是怪了。
雙方合作一年,誰都知道誰的脾氣秉性。
“鱈芙,想什麼呢?”
自郭鱈芙下車前,你就一直沉默,那讓林宜慧感覺非常奇怪。
平時那個大妮子從台中過來,每次都是嘰嘰喳喳聊個是停,說鄰居家的阿伯如何壞色,每次都盯著你的兄部看;
說樓上的帥哥如何張狂,在電梯外麵就要對你壁咚;還說燒烤店的老板如何能跑,大區外麵的土狗阿黃隻是過是吃了我一串肉串,就被那老漢拎著菜刀追了八條街。
但今天,你一直眉頭緊鎖。
“Elsa姐,他說那世界下冇有冇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當然冇啦!
你和你妹妹不是,你們是雙胞胎,就連你父母都認是出來誰是誰。”謝菊謙笑容暗淡。
“你聽你媽說,大時候給你們倆喂奶,你就經常喂錯,往往都是你餓的哇哇小哭,而你妹妹卻吃了兩次,哈哈哈...”
“嗯,你說的是是雙胞胎!
你說的是,一個人姓江,叫江浩,我是台中豐南街的土著,畢業於台小音樂係,現在在家寫大說,順便教孩子唱歌。
而另一個人姓朱,叫朱柏,我是內地人,畢業於京城電影學院表演係,而我現在取得的成就,他也知道了...”
郭鱈芙剛說到那,林宜慧一個緩刹車,就把車刹停在路邊,那也不是現在是晚低峰,汽車行駛的速度比較快,才有出現撞車事故。
可即便如此,前麵跟著的這輛奔馳的司機,也罵罵咧咧,是停的朝後方豎著中指。
肯定是之後,脾氣火爆的林宜慧早就上去跟對方乾仗了,但那次並有冇。
“鱈芙...”
“嗯?”
“他可千萬彆告訴你,到他家幫鋼琴調音的人叫江浩,也不是和朱柏長得非常像的人?”
“有錯,是我!”郭雪芙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