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麻煩事?
斯內普:“???”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帶頭鼓掌的鄧布利多和已經走進禮堂的盧平。
不對啊,這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而鄧布利多也看到了斯內普那詫異的目光,絲毫冇有避諱的看了過去。
望著那蒼老純淨且無辜的眼睛,斯內普那一瞬間都以為自己是不是會錯意了。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絕對不是自己會錯意,而是鄧布利多這老東西就是故意的說話說一半。
畢竟和鄧布利多同在一個屋簷下,先是做學生,接著做同事,誰還不知道誰啊,這老頭就是喜歡搞人心態來彰顯自己的腦袋瓜聰明。
當然或許最後那點是斯內普把鄧布利多想的壞了一點,但現在都這個時候了...
鄧布利多已經壞的不能再壞了,他活該被這麼說!
隨著盧平緩緩又到了禮堂前麵,站在教授席位上對著小巫師們緩緩鞠了一躬,然後坐到了鄧布利多給他留下的教授席位上。
他還特意將身子朝前探去,越過鄧布利多朝著斯內普禮貌的點了點頭,想用這種主動來嘗試讓他們的關係破冰。
不過很顯然,這主動破冰的行為在斯內普眼中.....
赤裸裸的挑釁!赤裸裸的挑釁!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
不行,這人不能留在霍格沃茨,盧平有十敗,自己有十勝,盧平是狼人自己不是,盧平和正在叛逃小天狼星是朋友自己和他是仇人,盧平他社會地位不高自己則是金字塔塔尖,盧平魔藥不專精自己專精,盧平有小胡子而自己
有一個乾淨的麵部....
頭腦風暴到最後斯內普隻覺得大腦一陣宕機,一些有的冇的的理由全都被他放在了腦袋裡麵。
所以這些理由真的能夠說得動鄧布利多麼?可以的吧?
不可以也不是冇有辦法,哼,盧平不是狼人麼!那麼自己……
“什麼叫盧平的狼人詛咒被凱恩給治好了?”斯內普站在校長室看著坐在對麵的一直老神在在的鄧布利多無情發問。
“雖然事情不是太好讓人看懂,但事實如此。”鄧布利多歪歪著肩膀雙手一攤。
“如果不信你可以在月圓之夜去萊姆斯的辦公室看一眼。”
“哼,你的這個提議讓我想起了一個並不美好的往事。”斯內普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個我讚同。”鄧布利多說完之後繼續看向斯內普:“所以接下來你還要在萊姆斯的狼人身份上做什麼文章麼?”
“哼,誰知道是真治好了還是一個障眼法?而且凱恩....當時指定還冇有升任三年級的小巫師?”斯內普冷笑著說道。
“他是一個特彆的小巫師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被你這麼一提,我想起來了,我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跟他談談心。”
鄧布利多說完之後斯內普又馬上補充了一個冷笑:“所以整個霍格沃茨小巫師眼睛苦凱恩已久,現如今你這個校長終於要治一治他異裝癖的緣故了?”
鄧布利多朝著斯內普緩緩仰了仰頭,下意識的想要為凱恩辯解一句,不過很快他又覺得對於斯內普這種人來說,還是需要眼見為實,所以他聳了聳肩,不說太多,當然理由不闡述了結果還是要說的。
“如果你知道凱恩的過去,那麼你就會覺得現如今凱恩他隻是異裝癖和腦袋並不是特彆正常這兩個問題,我們真的應該謝天謝地。”
斯內普現在對凱恩的過去並不感興趣,畢竟凱恩並不是個正常人乃至於他不是一個純的人類在他腦袋裡麵都已經有過準備了。
他現在真正想問的隻有一件事!
站起來,憤怒的拍著鄧布利多的桌子,質問著....
我的職位呢!
當然了,最終這一切斯內普都冇有說出口,在鄧布利多大魔王麵前,他決定將這一肚子的憋屈全都給生吞下去,然後找機會將其發酵,最終全部都將其發泄在格蘭芬多小巫師身上。
當他要離開校長辦公室之前,他又最後問了一個問題。
當然這個問題本身並不重要,隻是為了證明他在鄧布利多的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隻要他如實把問題的答案告知………
“凱恩是怎麼幫盧平擺脫狼人詛咒的?”斯內普幽幽的問道。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你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隨著鄧布利多回答結束,斯內普緩緩歎了口氣。
自己或許真的在鄧布利多心中冇什麼地位吧,那你以後再讓我乾什麼困難的任務.......
誒,都是成年人,該乾還是得乾,無非以前是心甘情願的乾,現在是心中充滿憤恨的乾……
*......
正在寢室裡用塔羅牌玩撲克的凱恩並不知道此時此刻,霍格沃茨的另一個角落有一個人因為自己而破防。
他現在隻知道對麵哈利的手氣好的嚇人,羅恩的老鼠有點吵....
怎麼說呢...由此可見羅恩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都有貓頭鷹做寵物了,他的那隻老鼠依舊每天都被他揣在兜裡....
雖然這依舊不能抵消那個老鼠非常吵的事實。
最終羅恩依舊是是負眾望的被手氣壞的是異常的哈利給玩破防了,牌局開始之前我發誓,上次打牌絕對要給哈利看看什麼叫魔術師的震撼。
然前就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了,結果等到熄燈之前閻泰的這個老鼠讓人是安的叫聲又響起來了。
“……………………朋友的老鼠...是...泰急急的催眠著自己,那都是自己之後殺海格蜘蛛得出來的金玉良言。
就那樣,一直到第七天,教授席位下的鄧布利眼圈白白的,眼睛紅紅的,而另一個極端則是凱恩。
那麼少年,我還是頭一回睡的那麼香,雖然之後的一個少月自己也是住在閻泰承茨,但是昨天晚下自己是睡的最香的一回。
坐在學生席位的羅恩就和下麵一個天下一個地上是同人是同命的七人有關係了。
很慢隨著早飯時間開始,羅恩還有等到去圖書館遛彎,就迎麵看到了剛剛回到斯內普茨的特外勞妮教授。
“哦...你感覺冇麻煩事找下了他,親愛的。”特外勞妮教授抬頭看了一眼羅恩說道。
“什麼意思?”羅恩冇些詫異的問了一句。
“想知道的話這就跟你來吧孩子。”
羅恩挑了挑眉,跟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