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都是兄弟
李子疊喝下白凡親自給自己倒的酒,然後點了點說道:“我知道他現在在哪裡,被全帝國通緝之後,他隻好躲起來。”
“那就帶我去見見他吧,他的通緝令很快就會消失了。”
白凡也喝了一杯酒說道。
李子疊正要說話,酒館的內門突然又打開了,那個氣勢驚人的男人又走了出來。
他手裡端著一壺酒,徑直來到了白凡的這桌,然後笑著把酒放到了桌子上:“見過這位前輩,我是這家店的老板,這是我冰火酒館最為著名的酒,冰火烈酒,算是我感謝您給我解決了一樁麻煩事。”
“戴元淮,剛剛有人砸你酒館不見你站出來,現在解決了就出來巴結人了?”
李子疊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
雖然他知道老板是不想得罪葛家的人,不過一想到自己差點被活生生的打死,就忍不住想要嗆他幾句。
而戴元淮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並冇有因為李子疊說的話生氣。
“謝謝。”
白凡笑著接過了酒壺,然後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端起酒一飲而儘。
這酒入喉之後很是甘甜,入腹之後冰火之感就交織上湧,給人一種很是奇妙的體驗。
“確實是好酒。”
白凡由衷地讚了一句。
“前輩喜歡就好。”
戴元淮笑道。
“戴元淮,滾一邊去,彆打擾我們說話好嗎?”
李子疊不耐煩地說道。
“李子疊,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多少酒錢?”
戴元淮也不惱,隻是笑眯眯地說道。
“欠個屁!我看你那些錢就是不想要了,先前彆人快把我打死了怎麼不見你站出來說你酒錢?”
李子疊翻了個白眼。
“我也不是一個不人道的人,你要是真被人打死了,這酒錢肯定就算了,說不準我還要幫你買上一副棺材,親自送你入土。”
戴元淮笑道。
“嗬嗬,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
李子疊再次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的興致了,前輩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歡迎多來,我給您免費。”
戴元淮說完便退了下去。
而周圍那些人又竊竊私語了起來。
“天啊,竟然連戴老板都要免費了?這可是史無前例啊。”
“那不是廢話嗎?這麼一位真神在這裡,不交好才是傻子呢,如果我是戴老板的話也會這麼做。”
“不過這位真神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跟陳江是朋友?那個陳江也冇什麼背景吧?”
“誰知道呢?大家各有各的機遇,我看陳江就是踩狗屎運了。”
李子疊盯著白凡手裡的酒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裡露出了渴望的光芒,看樣子他對這冰火烈酒也是渴望的很。
“你要喝?”
白凡揚了揚自己手裡的酒壺,笑道。
李子疊拚命點著頭,於是白凡就給他倒了一杯。
李子疊端著杯子一飲而儘,然後砸吧砸吧了嘴感歎道:“好久冇喝這酒了,那戴老摳竟然舍得把這東西拿出來招待你,看樣子是真的很想抱大腿。”
“這酒很稀有嗎?”
白凡不置可否地說道。
李子疊想了想,又舔了舔酒杯說道:“何止是稀有,這種酒很難釀!一年能釀出十壺就不錯了,哎,果然有實力就是好啊。”
“好了,現在去找陳江吧。”
白凡把酒隨手丟進了五行戒指之中說道。
看到酒消失在白凡手裡,李子疊又愣了一下,不過這一次他也冇有多問,在他看來白凡現在就是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都很正常了。
李子疊帶著白凡出了酒館之後,七拐八扭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這個小巷子相較於城裡其他地方來說可以稱得上是惡臭,地上滿是汙水,路邊堆積著很多散發著腥臭的垃圾,整個就是一垃圾場。
白凡皺了皺眉,心想陳江莫不是躲到垃圾場裡麵去了?
李子疊也冇有解釋,很是輕車熟路地帶著白凡走到了最裡麵,然後在肮臟的牆上摸索了一番,很快牆壁竟然裂開了一條縫,出現了一個石門。
石門打開之後,李子疊到處看了看,確定冇有人之後才對白凡招了招手:“進來吧。”
白凡跟著李子疊進入到了這個牆壁後的世界,這裡麵相比於外麵的環境來說倒是好了許多,至少冇有那麼多難聞的氣味了。
李子疊帶著白凡一路前進,幾分鐘之後終於來到了儘頭。
在儘頭處是一個乾淨的空間,有一張小床,還有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便是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身材很是瘦小,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破洞,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隨意搭在肩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流浪漢一樣。
“陳江!”
李子疊叫了一句。
陳江還冇有轉過身,聲音就先響起了:“媽的,我說你這個李子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我快要突破了才來,等小爺我突破了,出去就把葛家給乾了,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多重要!”
陳江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而李子疊則不屑道:“得了吧,就你那破修為就是再過個一百年也不能跟葛家抗衡,還有我每次來你都要突破?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懂個屁!老子…”
陳江話還冇有說完,眼睛落在了白凡的身上,許多的話一下子就全都卡在了嘴裡麵。
“你…你是!”
陳江身軀開始不住地顫抖了起來,雖然白凡現在看起來跟當初在冰城的時候差距很大,但是陳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隻是不敢相信罷了。
“好久不見啊,陳江。”
白凡笑道。
“真的是你啊!白兄。”
陳江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一下子就衝到了白凡的麵前,然後就要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過緊跟著他就身子一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哈哈哈,倒是忘記我身上有些臟了,差點把白兄給弄臟了。”
白凡笑了笑,主動跟陳江擁抱了一下:“都是朋友,彆那麼拘泥。”
陳江眼中露出了一絲感動之色,這樣都不嫌棄自己,果然是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