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你可以靠臉吃飯了
(其實今天我很想單更的,晚上要出去跟學妹吃飯,冇多少時間碼字,不過說了最少隔一天雙更一次,哎,那就隻好動用存稿了……)
“有件奇怪的事情!”灰燼騎士突然停下了邁動的腳步,悄悄咬住半精靈小姐的耳朵,“我的血量條不見了……”
“什麼?”卓琳小姐驚訝的看向沃恩,“怎麼可能?是不是你設置成隱藏了?”
“確實不見了,也冇有設置成隱藏狀態,我剛才看過了!”灰燼騎士聳聳肩,一臉的匪夷所思。
“那你看過你的狀態欄了麼?”
沃恩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隨即便調出了狀態欄,一旁的半精靈小姐翻了個白眼……
“往生者?”灰燼騎士驟然一愣,“我怎麼成往生者了!這是怎麼回事?”
沃恩·馮·格魯吉爾(往生者)(埃霍恩)
“我竟然不是人類?該死的,活見鬼了吧!”灰燼騎士突然想起在祭壇戰鬥時耳邊不停響起的係統提示聲,連忙翻動記錄,隨即便震驚的張大了嘴。
“探索者沃恩·馮·格魯吉爾接受克弗諾斯神力,開始種族轉換。”
“探索者沃恩·馮·格魯吉爾不符合條件,被源頭拒絕,種族轉換失敗。”
“探索者沃恩·馮·格魯吉爾與源頭的靈魂連接受克弗諾斯之力汙染,獲得第二形態——往生者。”
“您被死亡一指擊中,獲得10點死亡符文,往生者形態激活,點亮死亡符文條。”
“消耗兩點死亡符文,吸取靈魂成功,獲得30點靈魂之力,點亮靈魂條,點亮肉體強度模型。”
灰燼騎士終於明白了,那個站在祭壇頂端的鐮刀神官負責誘發克弗諾斯的神力,用以複生死屍,並將其轉化為往生者;而自己刺殺蒙奇托克的時候恰好被那鐮刀神官的首領看到,慌亂之中應該是將附著於鐮刀權杖之上的克弗諾斯神力激發,並用以攻擊自己。
但是自己並不是屍體,而是活生生的人類,所以無法被強行轉化為往生者,而克弗諾斯之力太過強大,竟然汙染了自己與源頭的靈魂連接,使自己除人類形態之外多了一個往生者形態。
“這還真是,陰差陽錯啊!”灰燼騎士苦笑一聲,看著兩位同伴望過來的疑惑目光,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自己得出的結論告訴了同伴。
“哇哦……”卓琳捂嘴驚呼,隨即睜大了雙眼,一臉驚奇的問道:“那就是說,你現在是半人半屍了哦?”
灰燼騎士翻了個白眼,這位小姐的想象力還真是……
“第二形態,懂麼?意思就是這兩個形態不是同時存在的,第一形態激活的時候我是人類,第二形態激活的時候我是往生者!哪來什麼半人半屍!”
“那你快說說往生者形態是怎麼樣的?”半精靈小姐睜大雙眼,眼中滿是好奇,而一旁的惡魔劍手也好奇的轉過頭來。
灰燼騎士揉了揉太陽穴,“讓我看看。”隨即便調出了個人狀態資料庫,捧著那本厚厚的書,開始逐字逐句的念誦起來。
第二形態:往生者
當探索者激活往生者形態時,生命值轉化為相應的肉體強度,體力(騎士)轉化為死亡符文,附加靈魂之力。
探索者承受的靈魂係傷害將消耗靈魂之力,當靈魂之力為零,探索者死亡;消耗體力的技能將轉為消耗死亡符文,並附帶成功率為百分之十的衰老詛咒,普通攻擊附帶成功率為百分之一的衰老詛咒,若衰老詛咒判定成功,則敵人全屬性降低百分之二十。
肉體強度分為六個部分,四肢、軀乾與頭部,對各部位的攻擊造成的傷害將消耗肉體強度,強度為零,該部位消失,可通過消耗死亡符文恢複,當頭部肉體強度低於一半或頭部離開軀乾,探索者死亡。
物理防禦增加百分之三十,法術防禦降低百分之五十,光明抗性下降為零,死靈抗性提升為百分之五十,靈魂抗性提升百分之十,免疫毒素,免疫即死技能,免疫生命恢複技能。
靈魂之力可通過吞噬靈魂快速恢複;每殺死一個生命,其生命上限的百分之十轉化為死亡符文,百分之一轉化為肉體強度。即死技能按照施法者消耗的力量轉化為靈魂之力,處於往生者形態時,每小時消耗十點死亡符文。
陽光直射時全屬性降低百分之十。
形態轉換至少相隔十二小時。
“也就是說,你變成了一個肉盾型戰士?”半精靈小姐一臉的不可思議,“還免疫即死技能,免疫毒素!隻有被砍下腦袋,或者腦部重傷,或者被精神係攻擊消耗完靈魂之力,才會死亡!”
“攻擊還附帶衰敗詛咒!”惡魔劍手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灰燼騎士癟了癟嘴,“你們就聽見這些麼?那麼我剛才說的不全成了廢話!”
“好了,冇事啦!”大大咧咧的半精靈小姐拍了拍沃恩的肩膀,“你以後戰鬥的時候隻需要小心精神係和光明係技能就行了!哦,還得注意彆被太陽直射!”
“腦袋彆被砍了……”惡魔劍手再次補充一句。
“除了這些,還有更重要的一點!”灰燼騎士歎了口氣,“隻要我處於往生者形態,就得不停殺人,否則臨戰我就冇有死亡符文了!受傷了還得吸取靈魂,而且隻有十二小時後才能重新變回人類。見鬼!這都是些什麼鬼設定!”
“對了,之前從河裡爬出來的時候我見過你的樣子,但是那會兒光線太暗,你臉上又太臟,看不太清楚,現在你掀開麵具讓老娘看看,不知道往生者形態會不會帥一點……”
看著同樣好奇的惡魔劍手,灰燼騎士猶豫了一下,萬一要是長一張僵屍臉,那可就丟死人了!不過,他也對自己的樣貌是否變化感到有些好奇。
一咬牙,沃恩點了點頭,“好吧,但是,萬一太醜,不許笑!”
“當然,當然!”時光之眼與惡魔劍手不住點頭,拍著胸口保證不嘲笑灰燼騎士。
深吸一口氣,灰燼騎士掀起了麵具。
“嘶……”兩位同伴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半精靈小姐更是連連後退,臉上布滿了恐懼之色。
“怎麼了?醜得不可救藥?”看著兩位同伴的反應,灰燼騎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自己現在醜的不行?
連連深呼吸了幾次,半精靈小姐終於恢複了常態,從包中掏出一麵鏡子,伸手遞給了灰燼騎士,“不好評價,你還是自己看吧。”
伸手接過圓鏡,隨後對準自己的臉龐,看著出現在鏡中的那人,灰燼騎士陡然睜大的雙眼。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龐啊?蒼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還泛著一絲青色,倒是與死屍的膚色一模一樣。數不儘的粗大青筋遍布其上,彎彎曲曲,蜿蜒交錯,構成一個個詭異的未知符文。而眼睛也不再是進階灰燼騎士後的灰色,而是如血一般的猩紅,無論他如何變幻眼神,眼中透出的都是極度的嗜血與殘忍。
灰燼騎士一把將圓鏡摔在地上,“烏瑟爾在上,您是想嚇死我,還是想氣死我?”
“屬下不敢!您請息怒!”費恩伯德先生連忙跪倒在地,磕頭不止。
“費恩伯德,哎……”低沉的歎息在房間中緩緩回蕩,透著無儘的失望。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床,一書架。
書架之上排滿厚厚的書籍,泛黃的書皮正靜靜的述說著曆史的塵埃,而在書架對麵的桌上,隻有油燈一盞,劈啪作響。
燈火搖曳,地上的身影也隨之搖晃不定,身形籠罩在神官袍中的主教大人坐在椅上,低聲歎息。
費恩伯德先生趴伏於地,“屬下辦事不利,懇請大人責罰。”
兜帽之中的蒼白火焰閃了一閃,隨即房中響起夜梟般的恐怖笑聲,在壁間幽幽回蕩,經久不息。
克爾蘇諾德主教很想將辦事不利的屬下儘數抹掉,以泄心中之恨,但自一三零二年獨身一人穿越結界縫隙,回到德魯尼亞的生者世界,至今已接近九十年,他招收的鐮刀神官卻也不過二十餘名,死一個,就是莫大的損失!
沉吟許久,主教大人開口:“軍隊準備的如何了?”
“三千勇士,兵甲皆以齊備,隻是多以步兵為主,蒼白騎士,數量太少。”一名鐮刀神官從角落裡緩緩步出,躬身答道:“蒼白騎士轉化困難,一千死屍,不過三百成功,其餘全部失敗,隻能轉化為克弗諾斯之眼,充做斥候。”
“除蒼白騎士之外,另有精銳黑劍士五百,血衛士五百,幽魂法師八十,其餘,都是普通的往生者戰士。”
“現在我們已然暴露在德魯尼亞的世俗視線之中,八十餘年的東躲西藏,也許,該有個結束了。”主教大人猛然站起,兜帽之中的兩團白火瞬間發出奪目的光芒,寬大的神官袍鼓蕩如潮,“傳令下去,準備提前執行計劃!另,向西方奧斯特王國境內的馬洛加斯主教,以及布羅德蒼白騎士長通報我們的行動,請他們一同開始計劃。”
沉寂許久的營地再次迎來了喧嘩,沉重的腳步聲遍及營地各處,無數身披鎧甲的往生者戰士從土屋中奔出,在幽魂法師與鐮刀神官們的指引下排列成行,數百名騎著透明戰馬的騎士排在最前方,而整個隊列周圍則遊蕩著數不儘的克弗諾斯之眼。
籠罩在營地上方的濃霧竟詭異的散去,銀色的月華隨即灑落大地,與衝天而起的火光交相輝映,有風自東北而來,數十麵紋有蒼白手臂的大旗隨之獵獵作響。
營地正中的龐大木樓之前,死亡協會駐生者世界特使弗朗西斯科·克爾蘇諾德主教大人看著眼前的鋼鐵之林,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鐮刀權杖猛然揚起,“為了克弗諾斯的神光!”
“不死軍團,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