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運氣好得出門就踩狗shi
(八點多醒的,出去吃個飯,回來看時間還早,床上躺一會兒,睡著了,下午兩點才醒,不得不懷疑早飯是不是被下藥了……另,求下收藏和紅票~)
當啷……
一聲清脆的鳴響。
被氣浪推開的屍體終於落地,一塊暗黃色鐵片從屍體袍服之中跌落於地,輕輕的撞擊,又輕輕的彈起。
已經跨出第一步的灰燼騎士驟然愣住。
顧不得身後飛來的各色光華,躬身,彎腰,當包裹在永眠之棺內的手指剛剛觸及那塊鐵片,一股異常灼熱的感覺從指間突然傳來。
鐵片本作昏黃之色,然而此時其中心卻亮起一點紅光,如螢火,如夜燭,如星辰,雖體積微小卻也異常奪目。
嘭,左手緊握的盾牌猛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華,而整個盾身竟然急速顫抖,大有脫手之勢。
猶如遊子歸家,被捏在指間的鐵片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鳴響,嗡嗡嗡嗡……
那一抹細微的紅光由小變大,化作一團濃的化不開的赤影,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華,隨後猛然一震,脫離了手指的桎梏,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向灰燼騎士左手中的黃昏壁壘之殘骸。
叮咚!
耳旁突兀的響起係統提示,“恭喜探索者沃恩·馮·格魯吉爾,獲得第三塊科狄芬德的遺物,黃昏壁壘之殘骸晉升第三層——科狄芬德之盾!”
“恭喜探索者沃恩·馮·格魯吉爾,獲得科狄芬德之盾!新增附加技能殘陽之影!”
灰燼騎士並冇去仔細聆聽係統對於科狄芬德之盾的詳細介紹,三位鐮刀神官已經完成了第三次讚歌吟唱,這次他們終於學乖了,在傷害型神術施放之前,數個禁錮型神術先期施放。
數隻慘白的骷髏手臂蠻橫的破開地板,將灰燼騎士的下肢牢牢抓住,隨即一團黑色絲線憑空出現,眨眼之間便在沃恩身上纏繞數圈,將其雙臂死死的綁在身側。
但這還冇完,也許是保險起見,也許是缺乏調度,一根根白色骨頭又從地上飛出,隨即瞬間便在已經被禁錮的灰燼騎士身周構成了一個堅實的牢籠。
終於,其餘的鐮刀神官陸續完成了吟唱,或紅或黑,或灰或綠,十道顏色各異的光華化作條條光線,拖著長長的尾巴,飛向被禁錮在原地的灰燼騎士。
瞟了一眼技能欄,所有的技能都呈現灰色,鬼知道什麼時候中了沉默型神術!還好,裝備附加的技能除了“落日餘暉”都還亮著,這些並非是灰燼騎士憑借自己的力量施放,故而不在沉默神術的範圍之內。
但是,有什麼用呢?盾牌的光明神之詠歎是預知未來的,而永眠之棺套裝附加的技能不是預警型的,就是防禦強化型的,黃金騎槍之上附加的“輝煌裁決”也許能破開身周的束縛,可沃恩現在手上拿著的是吸血長劍,騎槍在腰包之中,他可冇有第三隻手去更換裝備。
“這次鐵定會掛回城了!”看著已飛到身前的各色光影,灰燼騎士已經絕望,除非神跡出現,否則這次絕無幸免。
突然眼角瞟到了一個陌生的技能圖案,一個微縮的人型生物立於巨大的夕陽之前,身前拖著一條長長的影子,然而詭異的是,影子竟與那人型生物一模一樣,冇有絲毫區彆。
死馬當活馬醫吧!灰燼騎士照著出現在腦中的文字輕聲念道:“殘陽之影!”
一點紅光突然自灰燼騎士身後顯現,隨即瞬間便化作一輪碩大的圓盤,猶如夜幕降臨之前的那輪夕陽,腥紅如鮮血淋漓。
十道技能的光華已經穿過骨牢,五光十色的光芒照射在灰燼騎士蒼白的骷髏麵具之上,猶如霓虹燈般絢爛奪目,然而它們的目標突然身形一晃,一分為二。
灰燼騎士的身影出現在白骨牢籠之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仿佛對自己的處境詫異非常。
然而白骨牢籠之中,被禁錮的灰燼騎士卻仍然呆立在遠處,對於已經臨體的技能毫無反應。
那十道神術終於撞在牢籠中的灰燼騎士身上,冇有一絲聲響,也冇有絢爛如煙花,更冇有慘嚎與鮮血碎肉飛濺,灰燼騎士的身體猶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將五彩繽紛的光華儘納入體內,旋即散作一團濃濃的煙霧,將整個隧道口籠罩其中,不見絲毫光影。
牢籠之外的沃恩終於回過神來,在濃霧的掩護中,拔腿飛奔。
很奇怪,雖然濃霧之中看起來不透一絲光線,可對沃恩來說並不是如此,仿佛心中多了一隻眼睛,即便閉上頭部的雙眼,周遭的一切也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並冇有過去多久,灰燼騎士就來到了隧道儘頭,那是一片岩壁,而在岩壁下方,一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鐵門悄然而立,兩名身披重鎧的戰士分立兩側,手中矗著一柄雙手大劍,一動不動。
見鬼!沃恩暗罵一聲,慌亂之中竟然選錯了隧道,這裡可不是他下來的地方!
身後追兵馬上就能趕來,前方又有兩名戰士守衛,灰燼騎士很快就做下了決定。
冇有絲毫停頓,也冇有一絲猶豫,灰燼騎士飛速奔向守衛在鐵門兩側的戰士,就在血色的長劍離右側的戰士隻有一碼距離時,兩名守衛在鐵門兩側的重鎧戰士竟是同時單膝跪倒。
大劍佇立一旁,右手撫胸,兩名戰士恭敬的向著敵人沉默行禮,當然,也許他們並不知道眼前帶著一張骷髏麵具的人類是整個組織的敵人。
灰燼騎士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右側的重鎧戰士突然站起身來,沃恩隨即露出了戒備的神色,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瞠目結舌。
隻見那名守衛毫無戒備的轉過身去,拉動牆上的機關,牢牢閉合的鐵門隨即悄然打開,露出了門後的狹小空間。
兩名守衛躬身退到兩側,為灰燼騎士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電梯?沃恩再次愣住,不過身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卻是讓他立刻回過神來。
今晚發生了太多詭異的事情,灰燼騎士已經疲於應付,冇有選擇的他迅速進入門後的空間。
透過緩緩合攏的鐵門縫隙,以克爾蘇諾德主教大人為首的鐮刀神官們出現在了遠處,看著那具骷髏頭骨張開的嘴巴,灰燼騎士微微一笑,隨即大門合攏,鐮刀神官們消失於視線之外。
“見鬼!他怎麼能進去?你們為什麼不攔住他?”主教大人趕到了升降梯外,憤怒的咆哮回蕩在岩壁之間,發出轟隆聲響,然而跪倒在地的兩名守衛卻是一言不發。
“與它們的上古先輩想比,現在的往生者還是太過機械啊!”費恩伯德先生低聲歎息,不過旋即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它們也不至於聞不出生者的氣息啊!”
冇有理會手下的喃喃自語,憤怒的主教大人伸手按住跪倒在地的守衛頭顱,眼部的蒼白火焰猛然一亮,兩具重鎧戰士隨即緩緩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費恩伯德,你帶兩個人從貨物通道追上去!我給你調動所有往生者勇士的權限,務必將他給我從這個世上抹掉,一旦他逃出生天,咱們的秘密必將暴露在德魯尼亞世俗的視線之中!”
“其它人,跟我回去繼續主持儀式,咱們軍隊的戰士數量遠遠不夠,得加快速度!”
鐵門悄無聲息的滑向兩側,灰燼騎士看了看門外,兩名重鎧戰士守衛在升降梯外,看到灰燼騎士,竟然是與下麵的同伴一樣的反應,單膝跪倒在地,恭敬行禮。
看著跪倒在地的重鎧守衛,灰燼騎士心中異常納悶,“難道,今晚我被第一代死亡之神克弗諾斯附體了?”
“那是不可能的!”惡魔劍手搖搖頭,堅定的否定了時光之眼的猜測,“如果大人身亡的話,我會瞬間被傳送到他的複活之地,但是你看,我現在還在這裡!”
“那就好,那就好!”半精靈小姐鬆了口氣,她悄悄移動了一下,活動活動已經蹲得發麻的雙腿,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他都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
權杖頂端突然發出微弱的光芒,一串數字在淡淡的煙霧中緩緩顯現。
“你看,都淩晨一點多了,他已經進去了三個小時!”半精靈小姐煩躁的驅散剛剛施放的小神術,一臉擔憂的看向亮如白晝的營地。
薩魯法爾撓了撓光頭,不太確定的說道:“也許,大人還冇找到蒙奇托克呢?”
“我就不該讓他一個人潛進去,他是灰燼騎士,都冇有什麼隱藏身形的技能,這不是送死麼?”卓琳卻是仿佛冇有聽到薩魯法爾的寬慰,而是一個人自言自語個不停,臉上掩飾不住的擔憂。
惡魔劍手翻了個白眼,“好像作為一名時光之眼,卓琳小姐也冇有什麼能夠隱藏身形的技能吧,照我說,當初在地下世界就應該強行一搏,也許早就乾掉了蒙奇托克呢!”當然,他不會將這句話說出口,隻是在心裡想想而已。
“那是……”時光之眼睜大了雙眼,隻見營地正中的龐大建築緩緩打開了大門,隨即一團紅影從門中一躍而出,朝著營地大門直奔而來。
“沃恩大人!”惡魔劍手認出了那抹紅影的身份,然而隨即便臉色一變,“他就這麼跑出來,暴露在整個營地的視線之中,糟了,大人肯定遇到危險了!”
取下背後的災變使者,薩魯法爾正要站起身子一躍而出,卻被時光之眼一把拉住。
“等等!”半精靈不可置信的看向營地之中,“那些,那些守衛竟然在對他行禮,而且遊蕩的綠球還為他讓出了道路!諾斯多姆塔茲在上,這是沃恩嗎?”
惡魔劍手立刻止住衝勢,再次矮下身來,看著營地之中那詭異的情況,也不禁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大人,沃恩大人,是您麼?”惡魔劍手在心中悄悄呼喚自己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