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斯切爾
斯切爾?多迪差點冇被一口氣嗆死,腦中無限循環播放起了‘我不會非/禮你的’這一句坑爹的話,他多麼希望這句話是他這個男子漢氣概十足的壯漢說出來的,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可惜他那捂住胸口的手,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斯文,斯文,斯文個屁啊!
斯切爾忍著剁了自己雙手的衝動,放下胸前的手抬頭看向罪魁禍首,就見她正嫌棄無比的正用水係魔法洗身上的泡沫。
好像他的洗澡水多臟一般,斯切爾鬱結,雖然洗澡水真的很臟。
“終於乾了!”給力的風係魔法後,終於全身都乾了,黏黏糊糊的感覺冇了,紀夕也就恢複正常。
看看手臂上的大包,摸著額頭上的大包,紀夕抬頭看著洗澡的——男銀。“雖然隻看露出的部分你就挺有肌肉挺有看頭的,不過…你是不是有點暴露狂的毛病?”這家夥,竟然還在浴缸裡泡著!
難道是想一下子站起來暴露暴露,看她驚叫?
嗷…太可怕了,紀夕腦補著搖頭。
“你確定要我站起來?”疑似暴露狂份子下一句話讓紀夕睜大了眼眼睛一亮,難道真是暴露狂?那就好辦了!直接揍一頓揍暈跑路!
“你在這裡,我站起來…你不介意?”疑似暴露狂份子的眼睛比紀夕的還亮,在說完這句話後紀夕還冇反應過來時,“嘩”的一聲,去掉疑似兩字的暴露狂份子動作迅速站了起來!“呀,你這丫頭怎麼會突然出現的,還不老實交代!”
特麼,既然她也不喜歡斯文。他就渾身舒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紀夕瞪圓了眼睛來不及反應閉眼看著眼前的一幕,默默轉過身,咬牙切齒又麵露色相!哇靠,光了仔細這一看才發現,眼前這人是個美男——她心目中完美的美男!
這世間少有的陽光俊美的陽剛古銅色俊臉,精神又有型的頭發。精神無比的粗眉毛,棱角分明的嘴…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最最最引人遐想的依舊古銅色的臂肌、胸大肌、腹肌、還有…咳咳…
嗷嗚!太有男人味了!
臥槽,好身材啊好身材!可是為嘛這樣的好身材是麵對麵的且一絲不掛的呢,要是有點什麼遮擋著或者是偷偷看的狀態,她就可以多看幾眼了!
斯切爾完全不知道紀夕所想,在紀夕轉身之際拉過一旁的浴巾係了起來,居高臨下手叉腰看著紀夕的頭頂,“老實交代吧,你突然出現是怎麼回事?”說完等紀夕回答。紀夕正組織語言順便偷懶思考——要不要直接威脅,省事啊!
這一停頓,斯切爾看紀夕一直冇轉過身來,摸著下巴思索了下,瞬間得出了答案,表情驕傲理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自己嘚瑟上了,“看到本少的好身材害羞了嗎?哈哈!不用太介意啊。錯不在你!”錯在我啊,身材太好魅力太大了!斯切爾很是為她考慮的想到。
紀夕聽了他的話嘴角一扯回頭。無比真誠答道,“我一點都不介意,那是你的身體不是我的,而且我一點都不害羞,你有的又不是彆人冇有的寶貝物件。”紀夕坦坦蕩蕩光明正大看著美男肌肉很正經總結,“請你不要想太多!”
“你……”斯切爾滿臉扭曲。心中鬱悶不已,可最後卻說不出來,他總不能說他有彆人冇有的寶貝物件吧!真是好憋屈的說。
“彆你你了,先說說這裡是哪裡?”紀夕開始問起正事。
“我還問你呢,你倒是反過來問我了。”斯切爾抱著手臂反駁。隨即低頭緊緊盯著紀夕的眼睛問,“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我老爸丟進來的?或者是被我奶奶丟進來的?”冇事老是嘮叨要他結婚生下繼承人的就是這兩人了,在他洗澡時丟人進來也隻有他們倆乾得出來。
隻不過,就算多麼心急也該好好挑挑啊,麵前的這個少女,明顯才開始發育不久剛剛初現少女曲線啊,小臉還帶著嬰兒肥呢,而且腦門上紅紅一大包,手臂上也是,衣服也一點不誘人一副出門在外的打扮。
比起前幾次拉來的女孩子,這一次的誘惑力實在是為零啊!他怎麼忍心下手啊!
斯切爾按照自家老爸和奶奶的性格行事腦補了這許多,紀夕卻是被他問得莫名其妙,丟什麼呀她就是憑空出現的好伐?
不過,這樣解釋也不錯,她就不用因為突然出現這樣的問題,威脅他啊或者滅口了,說實話,對這個她業務實在不熟練啊!
於是,紀夕點頭,“我也不知道是誰丟的我,反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暈倒被人丟進來了!”然後指著浴缸接著說道,“把臟水放了放些清水。”放些乾淨的水,等烏魯木齊和彆扭過來時,有水摔得就不疼了。
“哦,好的。”斯切爾倒是爽快,立刻過去彎腰動手,隻不過不是放水而是撈來撈去,“和你一起被丟進來的小魔獸呢?要玩水也玩點乾淨的唄!”
“厄…”紀夕才想起來,用被人丟進來來解釋她的突然出現,就必須跟著解釋彆扭的突然消失,以及一會彆扭和烏魯木齊又突然憑空出現的情況。
這個解釋太困難了,紀夕表示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完美解釋,於是,紀夕二話不說對著背對她撈彆扭的美男來了一記悶拳。
斯切爾初次麵對陌生人自然有所防備,可也想不到紀夕會突然出手,察覺有異轉過頭來已來不及,一頭栽在浴缸裡昏了過去。
紀夕急忙將他拉出來,胡亂幫擦了擦他頭上臉上的泡沫,就去放水又儲存清水。
清水剛放滿,彆扭帶著烏魯木齊就到了,和他們之前的自由落體一樣,著陸點依然是浴缸。
“還好,彆扭冇迷路。”紀夕鬆了一大口氣,忙上去去拉烏魯木齊,順手把彆扭往水裡按,“趁現在水乾淨,好好洗洗澡,給我清醒清醒大腦。”
“我冇事,你彆怪它。”烏魯木齊忙去她的手擦乾淨,對這樣的情況他已經有了經驗了,他們一走他立刻在原地變橡樹等著彆扭回來,省得找不到紀夕在哪,這一次依舊如此。
擦乾淨手,烏魯木齊就皺起了眉頭,湊近了一步,低頭看她手臂、額頭上的大包,“怎麼不擦藥?”眼裡還有自責,自責自己冇照顧好她。
說罷,也不管自己全身濕噠噠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他自己煉製的藥膏,給紀夕抹上,神情認真專注,以不容反駁的姿態。紀夕就閉上了要說話的嘴,這個時候吧,她也隻有閉嘴的份。
被暗算了一記的斯切爾因為身體很好,且一直在潛意識裡掙紮要醒來,恰好在這時候醒來,入眼的便是這一幕。
愣了一瞬後斯切爾挑眉,打量新出現的烏魯木齊,衣服緊貼著身體卻不見狼狽,還詭異直覺賞心悅目。一張清貴的麵龐,一眼看上去就舒服,再說身高及體格,一切都那般恰到好處,和被他小心嗬護的少女不同,他尊貴、淡然、風華絕代,讓人無法忽視。
此刻,這個可以吸引所有目光的人,眼裡卻隻有之前奇怪的少女。
斯切爾目光一閃,呻吟著慢慢坐起身控訴紀夕,“你偷襲我!”又突然多了個人,襲擊了他卻什麼都冇做,且對他冇有絲毫的惡意,情況異常得他也想不通弄不懂。
“不小心的。”紀夕理直氣壯的回答。
“那這新出現的人又是怎麼回事?我老爸和奶奶總不可能再丟個男人進來吧!”斯切爾對她的回答嘴角抽了抽,就那麼坐在地上問道。
“怎麼不可能,反正也是突然被丟進來的,說不定就是因為我們烏魯木齊太帥了,錯認為女孩子丟進來呢!”紀夕立刻反駁。
斯切爾無奈,才想要開口說話,就突然被紀夕打斷了,擦好藥的紀夕上前一步,彎腰看著他的眼睛,積極開始威脅事業,“不想被威脅或者滅口就不要問來問去了,不管看到什麼有些奇怪的現象,都麻溜接受就好了,省得大家都麻煩!”
“你對我要求太高了!”斯切爾實話實說,什麼奇怪都接受還不能有好奇心,憑什麼啊!
“擦!”紀夕直起身手叉腰俯視他,“所以你是非得要我威脅你或者滅你口才接受啊!”
雖然業務不熟練,紀夕還是認真開口了,麵部表情儘量往惡狠狠靠攏。
“你是真的在威脅我嗎?”斯切爾看著她眼裡的認真確認,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威脅呢。
“難道你以為我開玩笑啊!彆給我轉移話題,還有,我可不是開玩笑,是很有依仗的。”紀夕挑眉,“給你五秒鐘的時間選擇,是要平靜接受異常,還是被威脅被滅口。”哼哼,她有烏魯木齊、彆扭,有永遠不會有意外一直跟在身旁維護她,此刻也全部在戒備狀態中隻等她下令的小恐龍它們,還有她自己這個咳咳…絕世高手!
哼,絕對不是吃素的!
她還要趕著回去上學趕著回去見小胖紙還有去赴十年之約呢,絕對不能耽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