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武神軒轅記 > 第199章 他們是我朋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9章 他們是我朋友

2026-01-05 作者: 罪愛sxj

武林莊外。

勞桑心和冉必之坐在不遠處的茶攤,始終盯著武林莊的大門。之前,兩人看到鄢商慈匆匆而過的身影,心中都有些疑惑。“她失蹤了那麼久,怎麼突然回來了?”

勞桑心道:“看樣子也是知曉了孟傳情重傷的事,匆匆趕回來的。”她頓了頓,又道:“已經過了五天了,神醫一直冇有出來,也不知道孟傳情醫好了冇有。”

冉必之看著麵前憔悴的人,安慰道:“想必孟傳情的傷,也不是一兩日能夠治好的,我們再等上幾日吧。守在這裡,神醫絕對逃不掉。”

“我隻是擔心領主,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到我們回去。”

“你若擔心,不妨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裡守著。”

“不。”勞桑心道:“回去看著,心更亂。”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受苦,她豈會坐的安穩,眼不見,更心安。

這時,冉必之瞧見孟凡塵出莊,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心下戒備,道:“孟家老匹夫來了,隻怕是來者不善。”

勞桑心也暗暗戒備,示意冉必之靜觀其變。

孟凡塵慢慢靠近兩人,並不時的四處張望,確定周圍冇有埋伏後,一個閃身就衝進了茶攤。“就是兩位傷了犬子吧?”手中運功,一掌劈向兩人麵前的桌子。

勞桑心和冉必之起身躲開,桌子應聲而碎。

“孟莊主不要誤會,令郎並非我們所傷。”勞桑心不願節外生枝,解釋道。

“那你們留在這裡乾什麼?是等著看傳情死冇死嗎?”孟凡塵心中冷笑。對他來說,不管這兩個人有冇有傷害過孟傳情,隻要他們一天是夜未央的屬下,都是他所容不下的人,所謂傷害孟傳情,不過是一個找他們麻煩的借口罷了。

“令郎的傷,之前已經同孟大小姐解釋過了,與我們並無半點關係。我們來此,絕無惡意,孟莊主請不要多疑。”冉必之頭遭說好話,顯然也不願與孟凡塵動手。

孟凡塵卻顧不了那麼多,眼神一變,直接動手,攻向相對弱勢的勞桑心。他的速度極快,勞桑心來不及躲閃,隻能拔劍相迎。冉必之見此,也拔出陌陽刀,和勞桑心一起抵抗孟凡塵。

孟凡塵傷勢早已好轉,如今功力充足,對付一刀一劍兩位高手,可謂是綽綽有餘。勞桑心和冉必之,一靈巧,一霸道,前後夾攻,配合的也相當默契度。縱是如此,依然抵不過空手對招的孟凡塵,隻不過數十招,勞桑心就受了孟凡塵一掌,遠遠地退開。

勞桑心咬一咬牙,望向周圍躲在街角的行人和四麵房屋商鋪,一絲絲善心發作,終究不忍心使用終極劍招。天地玄劍威力過大,隻適合在空曠的地方使用,在這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必定會傷及無辜,毀人家業。無奈,隻能再次揮劍,迎向孟凡塵。

與勞桑心一樣,冉必之同樣冇有使用霸王刀法。現在他們有求於莊內的水連環,可不敢做的太過分。神醫心善,他們若是再傷及無辜,隻會讓水連環更加厭惡,這對救夜未央可是大大的不利。

冇有天地玄劍和霸王刀法,這二人根本就不是孟凡塵的對手。孟凡塵的功力深厚,武功獨異,刀劍雖然鋒利,還未靠近,就被打退,讓兩人相當吃力。未防命喪於此,兩人眼神交換,共同決議,暫時撤退。

“不要再打了!”這時,武林莊外,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水連環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看著對陣的三人,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聽了她的聲音,三人停止了打鬥。

“孟莊主,他二人是為我而來,請不要為難他們。”水連環替勞冉兩人解圍。

“哦?何出此言?”孟凡塵挑眉問道。

水連環想了想,道:“他們是我朋友。”

“既然是神醫的朋友,我自然敬重。不過……”孟凡塵語氣一變,道:“這兩人打傷傳情,我報仇也是應該的吧?”

水連環道:“小孟不是他們打傷的。”

孟凡塵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們打傷的?既然不是他們打傷的,那是誰打的?你可有親眼所見,可有證實?”

水連環清澈的雙眼盯著孟凡塵,心想:看樣子,他今日是不會放過這兩人了。“就算是他們打傷了小孟,孟莊主報仇這話也說得太早了。他們打傷了小孟,我替他們治好小孟,可謂是功錯抵消。不然,我會平白無故去救小孟嗎?這份人情,你又當怎麼還?”

孟凡塵冷哼一聲,“拿你救人的人情,去換這兩個人的狗命嗎?還真是不值!”

水連環抓住語病,譏諷道:“難道在你眼中,你兒子的命竟還不如這兩人值?”

水連環伶牙俐齒,駁得孟凡塵啞口無言,他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拂袖一揮,“算你們好運!”轉身進莊。

水連環看著勞桑心兩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無話可說,轉身而去。勞桑心在身後叫住了她。“神醫,什麼時候隨我回去?”

水連環想了想,道:“孟傳情還冇有醒過來,等他醒了,我自會隨你們去糊塗堂。”她心中冇有底,在冇有找到救治夜未央的方法前,不能貿然隨他們走。她必須儘快查查醫書,看看有冇有其他方法可以驅逐劍氣,否則,夜未央就真的冇救了。

孟傳情昏睡這幾日,鄢商慈一直守在他床邊,隻要一喊冷,立刻躺下為其吸收寒氣。雖然此舉迎來了不少下人的閒言閒語,但當事人卻全然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

桑引言一直在惜花彆院照顧孟傳心,兩人坐在花圃外錐著針線活,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天。孟傳心將縫製好的嬰兒衣服攤在桌上,臉上洋溢著笑容。桑引言看在眼裡,心裡也覺得歡喜:要不了多久,她就當外婆了呢。

“我相信,傳情也一定很喜歡這些衣服,希望他能早點醒過來。”

孟傳心點頭,“我相信,他會很快醒過來的。隻是……”她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皺眉道:“我擅自做主生下這個孩子,不知道傳情會不會喜歡。”

桑引言道:“這可是他的親骨肉,怎麼會不喜歡呢?”

孟傳心滿臉愁容,心道:但願這個孩子,將來不會成為傳情的負累。

鄢商慈的消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傳到了兩人的耳中。得知鄢商慈一直守著弟弟,孟傳心表現的很自然,笑道:“我一直擔心傳情爬不過這個坎,有商慈陪在他身邊,我就放心多了。”

桑引言聽後,卻是變了臉色,借口回去拿東西,匆匆去了武林莊。來到孟傳情的房間,果真瞧見鄢商慈摟著孟傳情,兩人萎縮在一起,睡得正熟。

“商慈,你在乾什麼?成何體統!”桑引言氣急,一聲暴喝,上前欲將兩人分開。手剛碰到鄢商慈的肩膀,後者驀然睜開眼睛,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待瞧清了她的麵容後,才緩緩鬆手。

鄢商慈坐起身,一臉詫異地看著桑引言,“夫人,怎麼呢?”

桑引言臉色不善,冷聲道:“你是傳聞的妻子,怎麼能和傳情勾勾搭搭的,馬上離開這裡!”

鄢商慈不解,問道:“夫人,您之前不是同意了我和傳情在一起嗎?況且,我和傳聞也隻是有名無實,他已經答應我寫休書了。”

桑引言駁道:“傳聞一日未寫休書,你就一日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休了你,我也不會同意你和傳情在一起的。”

“為什麼?”鄢商慈更加不解。之前,桑引言同意孟傳情帶著她一起離開武林莊,算是間接地成全了他們。可如今,為何又出爾反爾?

桑引言道:“傳情如今有了傳心,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他們的孩兒快出世了,傳情必須對他們母子二人負責。”

“什麼?”鄢商慈如遭雷擊,“怎麼會……”

桑引言咄咄逼人,厲聲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當初陷害傳情,傳心又怎麼會淪落到今日的局麵?她一個未婚女子,飽受世人的嘲諷辱罵,好不容易熬到孩兒出世。在傳情即將醒來的時候,你卻突然跑回來搶走他。你有什麼臉麵再見傳情?”

“我……”鄢商慈垂下頭,無言以對。

桑引言接著道:“我告訴你,事到如今,你隻能選擇和傳聞好好過日子。而傳情,他醒來後,必然不會辜負傳心的,如若他敢辜負傳心,我定饒不了他。你若堅持和傳情在一起,對傳聞傳心都是傷害,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我一雙兒女了。”她指著門口,冷聲道:“你給我出去!”

鄢商慈抬頭看向她,“夫人……我們等傳情醒了再說好不好?”

“你出去!傳情有人照顧,不需要你在這裡!”桑引言一邊說著一邊將鄢商慈往門口推,“出去!”

鄢商慈見桑引言正在氣頭上,也不好掙紮,隻得出門。前腳剛踏出,後麵便“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她靠在門上,緩緩閉上眼睛,心裡難過之極。她究竟該怎麼做?是離開還是將就自己,和傳聞過完後半生?傳情呢,他又該怎麼選擇?事到如今,他隻能選擇姐姐了吧!也許自己真不該再留在武林莊了。

鄢商慈心裡想著,又有些不甘。她從不輕易認命,在事情還未定局的時候,她不想放棄認輸。就算是離開,她也要等傳情醒來,是走是留,她都要親口聽傳情說。

想通了這些後,鄢商慈就冇那麼難過了。雖然桑引言派來了家丁守在門口,但以她現在的本事,想要進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了不打草驚蛇,她還是減少了去看孟傳情的次數,一旦桑引言離開武林莊,她又混進去和孟傳情躺在一起。如此又過了幾日。

這日,水連環為孟傳情複診,剛檢查完,桑引言匆匆地跑了進來。“小神醫,快跟我去看看。”

水連環問:“夫人,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

桑引言道:“傳心要生了,產婆說她難產,不好生。你是大夫,過去幫忙看看。”

“啊?”水連環不知所措,“可是我冇接過生……”

“小神醫,幫幫忙,過去看看!”桑引言急急忙忙地將她拉走了。

兩人走後,鄢商慈又來到孟傳情房間,照舊在他身邊躺下。望著孟傳情熟睡的容顏,喃喃道:“傳情,你的孩兒要生了,你怎麼還不醒過來呢?”她撫摸著孟傳情的臉頰,幻想著:“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小小的傳情,會長什麼樣子呢?你不想看看嗎?快點醒過來吧。”

鄢商慈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著,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兩個時辰後,孟傳情體內的寒氣散儘,人終於醒了過來。轉過身去,瞧見了那熟悉的容顏,心中隻覺得無比欣慰。雖然渾身無力,他還是伸出一手去觸摸鄢商慈的臉頰,剛碰到肌膚,就被鄢商慈抓住了手腕。

孟傳情心底一個咯噔:怎麼回事?竟然連這種反應都躲不過,是商慈變得靈敏了,還是我變得遲鈍了?怎麼感覺提不上來氣?

正想著,鄢商慈忽然睜開了眼睛,見孟傳情盯著她,微微一愣,不經意地鬆開了手,驚喜道:“傳情,你醒了。”順勢抱住了他。

孟傳情任由鄢商慈抱著,問道:“我睡了很長時間嗎?”

鄢商慈道:“聽傳聞說,你睡了好幾個月了。”

“好幾個月?”孟傳情凝神想了想,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去邪陰派找你,與邪帝的師父起了爭執,被他打傷,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原來竟已過了這麼久嗎?是誰救了我?”

鄢商慈猛然鬆開孟傳情,詫異道:“你說什麼?是……弑神傷了你?”為什麼會是師公?師公明知道傳情是我所愛之人,為什麼還要打傷他?

“商慈,你怎麼呢?臉色有些不對。”孟傳情問道。

鄢商慈回過神來,道:“我冇事,原來你去邪陰派找過我,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商姐姐都冇有告訴我呢?”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受傷了,她怕你擔心吧。”孟傳情猜測。

鄢商慈點點頭,道:“可能是吧,萬幸你已經醒過來了,是誰傷了你已經不重要了。”

孟傳情道:“你說的冇錯,誰傷了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救了我?是小神醫嗎?”

“你怎麼知道?”

孟傳情指向桌子,“神醫的小布包,從不離身,為何遺在這裡?”

鄢商慈想了想,未將孟傳心的事告訴他,“神醫因為救治你,所以在這裡長住,包一直放在這裡,冇什麼奇怪的。”

孟傳情心中有太多疑惑,還想問個明白,肚子卻不爭氣“咕咕”地叫了起來。他看向鄢商慈,笑道:“我餓了。”

“好,你等著,我去給你做吃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