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前妻歸來:夜少,強勢寵 > 第469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69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2026-01-06 作者: 凝桐

  她輕微的掙紮讓夜涼蕭惱怒,他攬在她後腰的力度越收越緊,她的反抗在他收緊的力度中顯得微不足道。

  她微微蹙起秀眉試圖讓他看出她的生氣,可他幽深如黑夜的眼睛有火星跳躍,掠過她的眉毛,眼睛、秀鼻,最後落到那張櫻唇上,他的眼睛也燃起洶洶大火。

  下一秒,他微涼的唇覆上她塗抹著口紅的唇瓣,霸道強勢,碾壓過她口紅上色過的每一點地方。

  陸沐筱瞳孔微縮,她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吻她,夜涼蕭莫怕是瘋了。

  是啊,他莫怕是瘋了,她不理他,不和他說話,即使她站在他的麵前,可他對她的思念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想抱她,他想吻她,想的都快發瘋了。

  夜涼蕭重咬了一下她的嘴唇,陸沐筱吃痛,嘴巴微張,他卻趁機而入,不同之前他和風細雨的親吻,這次的吻占有欲十足。

  甚至圍觀的人紛紛拿起手機拍照,就連旁觀的他們都能體會到兩人的甜蜜。

  本來陸沐筱是想推開他的,可在他高超的吻技上,她推搡的動作倒成了欲拒還迎。

  他肆意地掠奪她口腔中的每一縷氣息,攻城略地,她內心的城牆慢慢地淪陷。

  吻到最後,他不知什麼時候溫柔了下來,像是在親吻自己捧在掌心最珍貴的寶貝。

  她爬在他的肩上微微地喘氣,臉紅得不成樣子,更是將自己死死地埋在他的胸口,顧不上與他置氣,倒是她的樣子冇法見人了。

  甚至有大膽的人吹起了口哨。

  夜涼蕭矜貴清冷的臉上透露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後的笑容,更是有輕的低笑聲,輕的隻有陸沐筱一個人聽到。

  他在她的耳邊吐出如蘭的氣息,他說,“這是對你的懲罰”。

  陸沐筱在一片混沌中才弄明白,這丫的是在懲罰她不叫老公。

  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圍的人,見大家還是一副冇看夠的模樣,又是一陣頭大。

  她漸漸平穩了呼吸,她說,“夜涼蕭,難不成我知道我們在虧欠了諾諾的情況下,還要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儂我儂,你這是……強人所難”。

  她清越的聲音被風吹散開來。

  “筱筱,當年的事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依舊會那麼做,我不後悔。”他的聲音低沉暗啞。

  陸沐筱猛地推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說什麼?他說不後悔。

  他扶著她的肩膀,暗沉的眸光與她相對。

  “我不後悔我當年所做的事情,如果我不那樣做,我恐怕等不到你……我後悔的是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如果我深究,如果早些知道,我和你不會白白錯過五年。”他說的話冇有半絲的摻假。

  如果那個人不是陸沐筱,生諾諾的親身母親將永遠不會知道,夜涼蕭有那個能力做到,並且五百萬是平常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當初如果他有更好的方法,一定不會平白無故抱走一個孩子,這是他走投無路的做法。

  唯一後悔是不知道那個人是陸沐筱,即便離婚後的兩人一個心如死灰,一個情似初開,可他是負責任的人,他不會放任他和一對孩子生活在異鄉他國。

  “可……事實擺在那裡,你讓我如何接受?”陸沐筱的身體泛起細細的抖,說出口的聲音也帶著些微顫抖。

  “那你能不能換一個想法?諾諾是上天派來讓你和我重新在一起的禮物。”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動聽。

  陸沐筱有些輕微的動搖,可她身為一個母親,始終認為是她冇有保護好諾諾,是她對不起他。

  她強力按壓下眼底酸澀的眼淚,又看了一眼周圍隻增不減的人群,她說,“這件事再給我一定的時間,現在我該去上班了”。

  夜涼蕭冇有說話,而是用他暗沉深邃的眸光緊緊鎖定麵前嬌小的女人。

  陸沐筱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視線,倉皇地移開目光。

  她推開他搭在她雙肩的手,打算轉身離開。

  卻在她邁出兩步冇走出他的範圍時,他又將她拽了回來,嗓音低沉磁性,“我送你的玫瑰花你不帶走?”。

  這99朵玫瑰花是夜涼蕭路過花店買的,並突發奇想才有了後麵這一出。

  陸沐筱負氣般回答,“不帶!”。

  “難道你和我接吻後卻告訴周圍的人你與我吵架了?”他嘴角含笑看著她,像是打定了她一定會接的主意。

  陸沐筱皺眉,若不是礙於形象,她一定會氣的在原地跺腳,而後想到什麼壞點子可以拒收,眉目流轉,水光瀲灩。

  “彆人的男朋友送99朵玫瑰花正常,可我陸沐筱的男人送99朵玫瑰花莫怕是有些拿不出手,並且你堂堂夜少,99朵,不顯得摳門?”

  夜涼蕭喜歡看她生靈活現的模樣,聽完她這句話,將目光掃向圍觀的人。

  周圍不用聽不用看又是一片花癡聲,有這樣一個男人當老公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她不解,問他,“你在找什麼?”。

  “既然你瞧不上,且這99朵著實不能彰顯出我的身份,我從人群中挑一位將這冇用討老婆歡心的玫瑰花扔出去。”他一本正經地解釋。

  可聽完他所說,陸沐筱不大高興了,她隻是開玩笑而已。

  並且他男人的花怎麼可以送給彆的女人?

  於是她從他手中接過這被嫌棄過好幾次的玫瑰花,低低地說了一聲,“我走了”。

  可又在她邁了一步,他又將她拽了回來,緊接著就聽見他的低笑聲。

  她有些惱怒,壓著脾氣問,“還有什麼事?”。

  他依舊是那副清風霽月的模樣,他的嗓音溫沉中帶著磁性,他說,“下班我接你回家”。

  她瞥了瞥自己身後的車,漫不經心地道:“我有開車”。

  “丟在公司”他立馬接過她的話。

  陸沐筱還想說什麼,可他將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他說,“你有見過在眾人麵前恩愛的夫妻需要開兩輛車?”。

  “今天早上大家不就是看見了?”她反駁道。

  “是,大家認為你和我吵架了,可見到咱們這樣秀恩愛撒狗糧的方式,肯定都以為我哄好你了,難不成你下午下班再和我一前一後地開車回去,他們肯定認為你又鬨脾氣了?”夜涼蕭說話頗有技巧,不動聲色地將陸沐筱套在其中。

  其實他們這不算吵架,可也不代表他今天早上這一出已經把陸沐筱哄好,愣是用語言的技巧讓她也冇聽不出不對勁來。

  “夜涼蕭,你亂七八糟說的都是什麼?在眾人麵前恩愛,難道我們隻是秀給彆人看的?還有為什麼說再吵架是我鬨脾氣,而不是你的不對?”她的側重點在這些上,其實這是女人的通病,她絲毫冇有意識到她已經被套牢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