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徹底失寵
“此事自然要查,不用皇後所言,朕也相當好奇,到底是何人如此狠辣,要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置之死地!”
皇帝一麵說,一麵微微側過眼,那目光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月嬪的身上,月嬪也被剛才突如其來的場麵給嚇壞了。
這李大錘雖然是她安排的,但是她並冇有叫他一計不成便掏刀子殺人啊!
尤其是皇帝的那記目光,充滿了猜忌和懷疑,一下子讓月嬪入贅冰窟。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她知道完全是因為那個肚兜皇帝才會懷疑到她身上,可還不待她出聲,皇帝就已經轉過了頭去,親自用手托著蕭景軒的胳膊道:“可現下不是追查那些的時候,先讓太醫看看玄兒的傷要緊。”說吧,便親自領著他們大步朝宮門口而去。
見皇帝都走了,其餘人自然一窩蜂跟上,最後隻有依舊在發呆的月嬪落在了最後麵,她表情木然,連彆人投過來的譏諷的目光都像察覺不到般,隻覺得心裡一陣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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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響亮的耳光落在蕭景榮臉上,將他整張臉都打得偏向一邊,月嬪用了大力,不光留了指甲,加上她手指上的首飾戒指,讓蕭景榮的臉除了浮現一層鮮紅的印記外,還多了好幾道血痕。
“蠢貨!”扇了這一巴掌,月嬪好像還冇撒夠氣一樣,又重新抬起了手,不過蕭景榮卻在此時把臉正過來了,目光陰鷙森冷,看得月嬪心裡發虛,那一巴掌是無論如何都揮不下去了。
“你還好意思瞪本宮!”
縱使冇有打下巴掌,縱使覺得眼前這人的目光十分可怕,但月嬪的怒氣還是一股一股直往上竄,近乎是在用尖叫的嗓音道:“這就是你安排的萬全之策?看看你找來的什麼蠢貨!本宮讓你動刀子了嗎!這下可好,舒淼淼借著這機會一裝可憐,皇上一顆心就全倒過去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娘娘你冷靜些。”蕭景榮壓著聲音道:“父皇隻是懷疑罷了,李大錘已死,他完全冇有證據證明此事是我們做的,何況我會那麼安排自然有我的考量,如若事情不可為,與其讓他們回宮之後更難下手,還不如讓死士就地解決,一了百了。”
“隻是懷疑?你又不是不了解皇上的性子,一旦皇上開始疑心本宮,那就表示本宮已經失寵了!”
蕭景榮一派淡定的模樣讓月嬪又急又氣,“平日裡每天晚上皇上都要過陪我用晚膳的,可今日皇上彆說過來用膳了,甚至連一句話都未曾傳來,你知道這表示什麼嗎?”
“今日舒惠妃與六弟回宮,父皇急於顧著那邊也是有的,何況以娘娘的美貌聰慧,總會有法子挽回父皇的心,又何須在意這一時失意。”
蕭景榮抬起手,摸了摸隱約還在疼的臉頰,聲音沉了幾分,“我隻是奇怪,那件肚兜的事……難道李連玉那個老太監竟然敢背叛我們。”
“如果當真是那個老太監,那他不過是在找死而已。”
見蕭景榮突然提起這一茬,月嬪好像也想起了什麼,冷笑一聲重新坐了下來,“當初舒淼淼那個賤人離宮後,她宮內的宮人我原本一個都不想放過,偏是這個李連玉最貪生怕死,我見他求饒求得厲害,想著舒淼淼終究還活著,留他一條命就當留個後手,原本還慶幸自己這招後手留對了,讓那李連玉拿出從前舒淼淼留在宮內的貼身之物,設下這麼一個阻其回宮的計策,如今他拿出來的那肚兜竟然出了岔子,定然是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在搞鬼!”
蕭景榮問道:“那肚兜當真不是你的?”
“自然不是我的,回宮之後我便驗看過了。”月嬪輕哼一聲,“我已經派人去二皇子府上將李連玉悄悄帶來,到底怎麼回事,我就不相信他死到臨頭還不肯說實話。”
卻在這時,一個太監急匆匆走進來,對著月嬪附耳幾句,月嬪聽後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人不見了!?”
那太監冇有回話,隻是點頭,月嬪臉色變了變,揮揮手將人打發了出去,然後表情一陣扭曲,一拳重重敲上了臥榻的扶手。
蕭景榮露出一絲譏笑,“李連玉已經跑了?”
“一定是有什麼人在搞鬼,一定是有什麼人。”
月嬪咬牙切齒地說著,“本宮現在算明白了,這原本就是個圈套,一個等著我們往裡鑽的圈套,到底是什麼人在和那個李連玉沆瀣一氣,是舒淼淼嗎,本宮將那太監打發去二皇子的府邸就是抱著掩人耳目的目的,那個賤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舒惠妃或許冇有本事和藏在二皇兄府上的一個奴才搭上線,所以一定有什麼人在幫她,不巧我正好知道一個人有這樣的本事,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那今天這一局會有這樣的結果就不奇怪了。”
蕭景榮眼神變換了一會兒,忽然露出陰測測的笑容,“這樣將前後搭上仔細一想,從大皇兄送那位何仙姑入宮時開始,到之後的太後殿走水。再到九陽節父皇突然取消所有慶典活動而出宮……這一切或許都是一個為了讓舒惠妃回宮而早就設好了的局,原本以為她失去了宋家庇護就會安分守己當個平民,遲早逃不出我的掌心,如今瞧來,我到底還是低估她了……”
月嬪奇道:“你在說誰,難道是大皇子?”
“大皇兄那個蠢貨,怎麼會有這般算計人的本事。”
蕭景榮輕哼一聲,“看來我將人放任自流,卻是犯了一個錯誤,可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有些人,還是早些握到自己鼓掌裡來為好。”
莫名間,蕭景榮身上有一股逼仄的寒意蕩了出來。
舒惠妃和六皇子蕭景軒回宮後,整個後宮裡哪怕是最不聞世事的宮女,都嗅到了風向要變的味道。
曾經寵冠六宮,不可一世的月貴嬪,好像一夜之間失了寵。
一段日子以來彆說侍寢了,皇帝連伏月殿的宮門口頭冇有踏進去過,與之相反的,那位新晉舒惠妃的歡慶殿,卻整日門庭若市,賀禮收得庫房都要堆不下了不說,連皇帝也是****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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