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關鍵時刻,還得是搖人!
薑忘聽著小黑熊的回應,表情慢慢變得嚴肅
偷獵者!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怎麼了?”蘇昭寧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保護區裡,進偷獵的了。”薑忘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蘇昭寧的臉色很難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先去保護區管理站,上報情況。”薑忘當機立斷。
“我跟你一起去!”蘇昭寧自告奮勇地說道。
興武鄉自然保護區管理站是一棟樸素的功能性小樓。
小樓裡牆上掛著巨大的保護區地圖和各種動植物的科普掛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喉,果然不出所料。”
聽完薑忘和蘇昭寧的講述,站長李建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他是一位皮膚黑的中年漢子,一看便知是常年在山林裡摸爬滾打的老手。
“最近這半個月,我們觀測到好幾處動物的異常遷徙,我們就懷疑,是有老手進山了。”
“保護區太大了,這幫人又都是老油條,知道怎麼避開我們的巡邏路線和紅外攝象頭,排查難度非常大
李站長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慨。
“小薑同誌,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不僅是救了這隻小熊,更是為我們提供了最關鍵的線索!”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個在薑忘懷裡縮成一團、隻露出個小腦袋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家夥,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我們已經聯係了省裡的野生動物救助中心,他們那邊有最專業的設備和獸醫。等會兒,我們就派人把它送過去。”
就在一名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個透氣的航空箱走上前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小熊仿佛預感到了什麼,原本還算安穩的它突然開始躁動不安。
它那雙剛剛長出一點點稚嫩指甲的小爪子,用儘全身力氣地抓住了薑忘道袍的袖口。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
“彆怕,他們是帶你去看醫生,給你找個更舒服的家。”
薑忘輕聲安撫著,試圖將自己的袖子從它爪子裡抽出來。
可那小家夥卻象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抓得更緊了。
小小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鬥,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晴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看就要哭出來。
那位年輕的工作人員,或許是急於完成任務,見狀便有些不耐煩地走上前,伸出手,想直接將小熊的爪子開。微趣曉說 蕪錯內容
“小家夥,聽話!”
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小熊爪子的瞬間。
小熊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猛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的慘叫!
“住手!”
“彆碰它!”
兩聲斷喝幾乎同時響起。
蘇昭寧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擋在了工作人員和薑忘之間,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你冇看到它害怕嗎?!怎麼能這麼粗暴!”
薑忘也立刻側過身,將小熊緊緊護在懷裡,眼神略微有點冷的看著那名工作人員。
李建國也被這聲慘叫嚇了一跳,他快步走上前,對著那名年輕的工作人員,聲色俱厲地嗬斥道:
“誰讓你動手的?!處理野生動物救助的基本流程都忘了嗎?!”
那名工作人員被罵得滿臉通紅,嘿著說不出話來。
小熊在薑忘的懷裡瑟瑟發抖,將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臂彎,仿佛在尋求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隻小熊,除了薑忘,誰也不跟。
李站長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奇怪了—我跟野生動物打了半輩子交道,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強的印記效應。”
薑忘心中了然。
他知道,這並非是簡單的印記效應。
自從突破至【煉氣化神】之境,性命修為已達5,他元神中那份源自道家的天人合一之能便日益顯現。
讓他對這些心思單純的生靈,有著一種天然的的親和力。
再加之昨夜那幾口仙葫水,以及【伯益喚獸骨哨】潛移默化的影響。
三者疊加之下,才造就了眼下的表現。
看著陷入僵局的眾人,薑忘和蘇昭寧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又默契地各自走到一旁,掏出了手機。
“我打個電話問問。”
“我也問一下。”
蘇昭寧快步走到小樓外的一棵大樹下,點開了父親蘇明遠的視頻通話。
“喂,昭寧啊,怎麼這個點想起來給爸爸打電話了?”
屏幕那頭,蘇明遠正戴著眼鏡,坐在一間堆滿了書籍和標本的辦公室裡,背景音裡還能聽到其他學者討論的聲音。
“爸,我有個專業問題想請教您。”
蘇昭寧定了定神,將小熊的來曆和眼下的困境快速而清淅地敘述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這隻小熊的應激反應非常嚴重,除了發現它的那個人,不讓任何人靠近。”
“爸,從專業角度看,有冇有什麼特例,可以讓它暫時留在發現人身邊,而不是強製送去救助中心?”
蘇明遠聽完,推了推眼鏡,沉吟片刻道:
“有先例。對於出現嚴重應激分離綜合征的幼崽,尤其是哺乳期和亞成年的,如果強製轉移可能導致其自殘或絕食死亡,我們是允許設立在地臨時監護點的。”
“隻要監護人具備基本的救助知識,並願意配合我們工作,由我們指派專人進行定期回訪、提供飼養指導,並做好完整的監護日誌和行為記錄備案,這是完全符合規定的。”
聽到父親肯定的答複,蘇昭寧心中一喜,隨即,她咬了咬下唇,用一種帶著幾分試探和撒嬌的語氣,小聲問道:
“那—爸,您—您能不能以專家的名義,給咱們省林草局的相關部門打個電話,幫忙說明一下情況?”
“哦?”蘇明遠停下了手中翻閱文檔的動作,鏡片後的雙眼微微一眯,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我們家昭寧,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這個發現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蘇昭寧的臉頰“”地一下就紅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聲音細若蚊:“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