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道觀,有點邪門!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薑忘便已起身。
他冇有驚動還在睡夢中的阿雪和小黑,隻是將北方玄元控水旗悄然喚出,收入係統,獨自一人向著臥龍潭的方向走去。
山路漆黑,但他如今的目力早已非比尋常,行走其間,如履平地。
昨夜,筋鬥雲化作一張柔軟的雲床,將阿雪和小黑熊兩個小家夥包裹其中,睡得正香。
他就冇有叫上筋鬥雲代步。
今日道觀還要開門迎客,他必須在天亮前趕回。
然而,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山路儘頭的半個小時後,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卻借著夜色的掩護,摸到了清風觀的山門前。
為首的,正是羅洪。
他看著眼前這座在夜色中顯得有些陰森的道觀,對著身旁兩人,不耐煩地啐了一口。
“晦氣!”
昨晚,他們本已計劃周全。
趁著夜深人靜,摸進薑忘那個偏僻的小院,熊一綁,人給一悶棍,神不知鬼不覺。
誰曾想,在院牆外遵守了半夜,等到後半夜摸進去時,整個院子竟是人去樓空!
最後還是老三趙思民,連夜用手機上網搜索,才從鄉裡的公告上,查到了薑忘已任清風觀住持的消息。
白折騰了一宿,幾人都是一肚子火。
“媽的,害老子白跑一趟。”
羅洪對著那扇緊閉的朱紅色木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二,開門,速戰速決。
王凱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套專業的開鎖工具,熟練地走上前。
他早年就是靠這手藝吃飯的,尋常的門鎖,在他手裡撐不過半分鐘。
然而,當他將工具探入那古樸的銅鎖之中時,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不對勁。
“奇了怪了......”
他嘟囔了一句,換了根更細的探針,再次嘗試。
可無論他如何撥弄,都無法撥弄一下。
他換了幾種工具,額角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扇木門卻依舊紋絲不動。
“他媽的!”
王凱有些惱了,他收起工具,從腰間抽出一根半米長的撬棍,將扁平的一端狠狠楔入門縫之中。
“老大,老三,搭把手!”
羅洪和趙思民見狀,也立刻上前,三人合力,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那根撬棍上。
然而,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門,竟堅固得不可思議。
任憑他們如何用力,門縫連一絲鬆動的跡象都冇有。
“嘎吱??”
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反倒是那根精鋼打造的撬棍,在三人恐怖的合力之下,不堪重負,以一個誇張的角度,緩緩彎曲。
“我操!”
王凱看著那根徹底報廢的撬棍,難以置信地爆了句粗口。
他走到門前,又用力推了推,那扇門依舊穩如泰山。
一股寒意,瞬間從他尾椎升起。
他轉過頭,看著羅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音。
“老大……………………………這道觀有點邪門,要不......咱們還是撤吧?”
羅洪聞言,心中的那份煩躁瞬間被點燃。
他上前一腳踹在王凱的屁股上,怒罵道:“撤什麼?一個破門就把你嚇成這樣?慫蛋!”
他看了一眼天空,心中也有些焦躁。
夏季天亮得早,再耽擱下去,就有暴露的風險了。
“跟我上!”
他打量了一下道觀那並不算高的院牆,對著兩人低喝一聲。
隨即,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矯健地扒住牆頭,在王凱和趙思民兩人的奮力托舉下,終於翻了進去。
他先是將幾人的背包一一丟進牆內的草叢,隨即又探出手,將兩個同夥也一並拉了上來。
等三人全部落地,又花了近十分鐘。
三人顧不上喘息,借著微弱的月光,貓著腰,警惕地向著道觀深處摸去。
然而,當他們準備穿過第一進院落,三人的腳步,卻不約而同地頓住了。
隻見院落東側,那口不知何時出現的半圓形水池旁。
一個身著道袍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蹲在那裡。
天色依舊昏暗,看不清那人的樣貌。
隻能看到他正對著那口水池,用一種仿佛拉家常般的語氣,輕聲說著什麼。
“......你且先在此處住下。”
“這池中乃是靈泉,水質極佳,對你修行大有裨益。”
“待時機成熟,我再來......點化你。”
這詭異的場景,讓王凱和趙思民渾身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這......是在跟誰說話?
池子裡有東西?!
羅洪的膽子最大,他強壓下心中的那份驚疑,將手中的撬棍握得更緊了些。
他看著那個背影,冷笑一聲,率先開口,試圖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裝神弄鬼!”
“你是不是在這,等我們很久了?”
那道人聞言,緩緩起身,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清秀而乾淨的臉,眉心處,一道淡紅色的豎痕,竟然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隱若現。
正是薑忘。
他早就去而複返,從臥龍潭裡拉了條小白蛇回來。
看到薑忘麵貌的瞬間,一直跟在後麵的趙思民,立刻湊到羅洪耳邊,壓低聲音,用飛快地說道:
“老大!是他!就是網上那個養熊的網紅!”
羅洪聞言一愣,隨即,心中的那份驚懼,瞬間被一種被戲耍的憤怒所取代。
網紅?
他看著薑忘,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沉甸甸的撬棍,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句廢話,隻是對著身旁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呈品字形,緩緩散開,將那個依舊沉默不語的年輕人,圍在了中央。
羅洪掂了掂手中的撬棍,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語氣,緩緩開口。
“小子,膽子不小啊。”
“清風觀這麼偏,周圍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你看現在......誰能來救你?”
薑忘看了看羅洪。
又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
露出了笑容。
“哦?”
薑忘看著眼前這三個將自己隱隱圍住的身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冇有理會羅洪那充滿威脅的話語,而是將目光,依次從三人臉上掃過。
他的聲音平靜,卻如同驚雷,在寂靜的院落裡轟然炸響。
“羅洪,山南省,雲澤縣人,一九八九年三月生。”
“王凱,山南省,石門市人,一九九零年十月生。”
“趙思民,山南省,雲澤縣人,一九九一年六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