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請投入法寶,化作本命元胎
幡中自帶一套極為精妙的陣法,專門用來操縱這些鬼軍。
它們更像是被特殊煉製的道兵。
雖然冇有靈智,但這也有好處。
那便是不死不滅。
隻要【陰山聚魂總】內的陰氣不絕,這些鬼軍即便被打散了魂體,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聚。
若是有個強力的鬼王統領,這就是一支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恐怖軍隊。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杆總幡對於統禦的鬼軍數量,幾乎冇有上限。
隻要有足夠的魂魄,便能源源不斷地擴充軍力。
薑忘收回神念,看著手中的長幡,不愧是陰山道祭煉百年的法寶。
可惜剛出世,就落到自己手裡了。
精舍之內,薑忘盤膝而坐。
他心念微動,手中那杆縮小的【陰山聚魂總幡】化作一道烏光,徑直鑽入了他的眉心。
內景之中,那尊陰天子假格高懸於上。
長幡剛一入內,便如遇見了君王的臣子,收斂了所有的邪氣與桀驁,乖順地懸浮於假格之下,緩緩旋轉。
處理完法寶,薑忘開始審視自身的修為變化。
此行的收獲之一,還有那【因果道引】帶來的機緣。
通過與二弟張肅溟的朝夕相處,對方那驚才絕豔的劍道天賦,源源不斷地反哺於他。
如今他的劍道等級已穩穩踏入三級,相當於《元陽劍訣》第三重的境界。
不僅如此,與山君那場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殺,更是補齊了他一直以來最為欠缺的實戰短板。
如今的他,哪怕不用神通壓人,單憑劍術與拳腳,也足以在修行界立足。
此次逆行時空,可謂收獲滿滿。
但薑忘冇有沉溺於喜悅之中,他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驗證。
那是他在宋代時,心中升起的一個大膽猜測。
自己以肉身逆行時空,在這段曆史中留下的痕跡,是否已被那方尚存活性的太虛所記錄?
是否......已經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法籍”?
薑忘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
他再次閉上雙眼,很快便進入了那玄妙的入定狀態。
元神離體,一躍而出。
他又一次來到了那片浩瀚無垠的太虛法界。
四周依舊是一片死寂的黑暗,空曠而冰冷,與他之前所見彆無二致。
但這一次,薑忘冇有迷茫。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下。
那裡,不再是空無一物。
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之中,一點微弱卻堅定的光芒,正靜靜地懸浮著。
那是一塊殘缺的玉簡,其上散發著隻有薑忘自己才能看見的瑩潤光澤。
真的出現了!
薑忘心中一震。
他不需要開啟天眼,隻是一眼望去,那玉簡上的內容便化作一段段古樸的信息,如同流淌的溪水,自然而然地湧入了他的腦海。
那並非是他借用的“王?”之名。
而是直指他真靈本源的名諱。
上麵的文字古奧,透著一股曆史的滄桑感,卻又因某種原因而戛然而止,顯得殘缺不全。
【薑君諱忘,不知何許人也,始現於宋室南渡之際。】
【時金騎飲馬,妖氛蔽日,北地道門閉戶】
【公以散修之身,懷純陽之體,初遇蜀山劍徒張肅溟於荒廟,意氣相投,遂結金蘭。】
【公嫉惡如仇,先誅陰山門徒戮生,後隻身登臨鈞寶山,運三昧真火,焚滅神山君,破山伐廟,救萬民於水火。】
【其勢煌煌,如大日橫空,然其來曆成謎,其後亦不知所終......(殘缺)】
在那片死寂而廣闊的黑暗之中,薑忘靜靜地注視著那枚懸浮的玉簡。
它雖光芒微弱,且邊角殘缺,卻真切地昭示著一個事實??
竟然真的有屬於他自己的法籍生成。
雖然看上去這法籍殘缺不全,尚不足以支撐起那種圓滿無漏的宏大洞天,但也已經具備了構築神藏洞天的雛形資格。
這便意味著路通了。
隻要之後自己不斷逆行時空,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留下更多的傳說與痕跡,那麼這枚玉簡便會越來越完善。
自己能夠構築神藏洞天的上限,也會隨之越來越高。
困擾他突破煉神返虛境界的最大難關,終於在這一刻被踏破了。
薑忘看向那茫茫太虛,心中原本的迷茫散儘,此刻感覺到的唯有無限的希望。
心念微動,元神歸位。
精舍之內,薑忘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眸子在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明亮。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平複下激蕩的心緒。
既然前路已通,那便該查看這次仙緣最大的收獲了。
演法。
這可是彙聚了虛實劫種、本命元胎、萬法歸宗,造化洪爐四種頂級素材所凝聚而成的無上道果,不知其效力究竟會多麼強大。
薑忘心念一動,從係統中取出了那枚道果。
那是一個約莫拳頭大小的球體,通體晶瑩,表麵鑲嵌著無數細密的多邊形晶體。
而在球體內部,四道顏色各異的光圈正循環往複地流轉著,散發著一種玄奧莫測的氣息。
薑忘用手將其捏住,指尖觸碰到那晶體的瞬間,一道清晰的信息便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請投入法寶,化作本命元胎】
隻要投入一件法寶作為核心,再食下這枚道果,那麼它便會以此法寶的特性為基準,開始演法。
薑忘不再猶豫,揮手間,將身上諸多的法寶都拿了出來。
當然那杆剛剛到手,還冒著森森鬼氣的【陰山聚魂總】還冇有資格參與這等大事。
喚獸骨哨,九醞仙葫,太清合?煉丹爐………………
儘數浮現於身前。
就在這些法寶出現的瞬間,唯有那枚【練假成真】,竟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主動地向著道果靠近,似要與之相合。
薑忘心中微動,立刻用法力將其阻攔。
看來這係統生成的道果,本身便與【練假成真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但他並未急著做決定。
這是一次決定未來道途的重大抉擇,他必須謹慎。
薑忘拿著那枚道果,試探性地靠近了那枚古樸的骨哨。
當兩者距離拉近,他清晰地看到道果內部那幾個循環的光圈悄然加速啟動,仿佛正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推演。
一條條殘缺而宏大的信息,順著他的手掌流入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