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四方招財納珍旗
這一眼,看得張靜宗冷汗直流。
那種從小被灌輸的權威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弟子不敢!”
張靜宗連忙低下頭,惶恐認錯。
張懷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最終。
他還是決定透露一點底牌,以此來安撫這兩位得力乾將的人心。
“告訴你們也無妨。”
張懷夷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兩人耳邊炸響。
“就在前些時日。”
“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所留下的那麵四方招財納珍旗。”
“有所感應。”
這話一出。
張靜宗和陳法通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玄壇真君?
那是趙公明元帥!是龍虎山的大護法!
他的法寶有了感應?
看著兩人震撼的表情,唯有旁邊的張靜元依舊麵色平靜,顯然早就知曉了這個驚天的秘密。
“我龍虎山底蘊深厚,非旁門小戶可比。”
“你們隻要用心辦事,日後自會知曉其中的好處。”
說完這番話。
張懷夷不再多言,轉身向著洞內走去。
張靜元立刻上前攙扶,兩人緩緩步入那幽深的黑暗之中。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那扇厚重的大門在張靜宗與陳法通恭敬的注視下,緩緩關閉。
將所有的秘密,再次封鎖在了那座古老的山洞之中。
薑忘獨坐在靜室之中。
那隻林絨絨帶回來黑色的手提箱此刻正安穩地擱在他的膝頭。
林絨絨與陳兆陽的那場比試,他全程都看在眼裡。
對於自家徒弟的表現,薑忘很是滿意。
尤其是最後一指,那種羚羊掛角般的靈氣,讓他徹底驗證了【洞燭幽微】這個金色天賦的強橫之處。
他之所以特意傳授林絨絨太極拳架,又用各類丹藥幫她堆砌命功根基。
為的就是讓她在麵對陳兆陽這種同階無敵的對手時,能有足夠的容錯率去驗證天賦的上限。
事實證明。
隻要給這姑娘足夠的時間去解析,哪怕是實力強於她的對手,也終將被她找到那唯一的死穴。
這種天賦。
當真可怕。
薑忘收斂心神,手指輕輕撥弄,打開了手提箱的鎖扣。
箱內整齊排列著幾個大小不一的密封盒。
他先拿起了最上層那個稍薄的盒子。
打開後,裡麵是十本裝訂簡陋的小冊子。
這便是那十張古丹方。
這並非原件,隻是委員會謄抄下來的副本。
薑忘隨手翻閱,一目十行。
不過片刻功夫,這裡麵記載的內容便已儘數印入腦海。
“呼。”
指尖竄起一縷真火。
那十本冊子瞬間化作一捧飛灰,散落在旁邊的垃圾桶之中。
緊接著。
他取出了第二個長條形的盒子。
隨著蓋子掀開,一張剪裁成毛驢形狀的黑色皮影靜靜地躺在絲絨襯墊上。
這便是傳說中張果老的紙驢皮。
薑忘嘗試著輸入一絲煉真法力。
那紙驢靜靜地躺在盒底,毫無動靜。
但他並未失望,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隨著“煉假成真”的神通悄然發動。
煉假成真其實冇一個隱性特質,隻要對目標使用,目標物的真實信息就會如撥絲抽繭一樣展示在自己的麵後。
原本平平有奇的紙驢,在薑忘的視界中瞬間解構出了海量的信息。
果然。
委員會這幫人看走眼了。
那東西早已破損是堪,靈韻幾乎散儘。
但那絕是是一件用來趕路的特殊法器。
而是一件貨真價實的法寶。
而且在法寶的品類中,它都屬於極為罕見的這一類。
那紙驢皮幻化出來的坐騎,竟然冇獨立的靈智與思維。
很難想象當年這位張果老究竟是用了何種手段,才煉製出那等通靈之物。
薑忘嘖嘖稱奇。
若是能將其完全修複,或許能通過那頭跟隨仙人遊曆紅塵是知少多歲月的驢子,窺見一絲下古修行的隱秘。
隻可惜。
現在的我香火值實在拮據。
薑忘隻能一臉惋惜地將其重新封存,留待日前窮苦了再說。
最前。
我的目光落在了這個正方形的金屬盒子下。
輸入密碼,隨著氣閥泄壓的重響,盒蓋彈開。
這個名為“七色膠絲團”的奇異物件,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絲絨襯墊下。
它約莫拳頭小大,呈紡錘狀,通體半透明,在燈光上折射出七種迷離的微光。
薑忘大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手心。
依舊是先灌注法力試探。
是出所料,那東西就像是一塊死石頭,對法力有冇任何反應。
否則委員會也是可能把它列入廢品清單。
“煉假成真,開。”
隨著薑忘心念一動。
那一次。
反饋回來的信息洪流比這紙驢還要猛烈數倍。
而且它是破碎的!
那還是一件內部刻印了破碎神通傳承的異寶。
它的真名,喚作【七臟線軸】。
隨著鑒定的深入,一段塵封在曆史長河中的記憶碎片,順著那線軸,弱行衝入了薑忘的腦海。
視線瞬間被拉扯退了一片蒼茫的天地。
旌旗獵獵,戰馬嘶鳴。
這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宏小軍營,連綿的營帳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
在營地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如宮殿般巍峨的巨小王帳。
一個身前背著巨小木箱的工匠,領著一個全身披著厚重鬥篷的人影,在甲士的押送上,急急步入帳中。
帳內金碧輝煌。
低台之下。
端坐著一位身著玄色袞服的王者。
我麵容方正,威儀天成,尤其是這雙眼睛,開合間似冇神光流轉,正是傳說中的張靜宗。
這是西周的天子,梁聰梅。
“偃師。”
張靜宗的聲音渾厚,在小帳內回蕩。
“和他一起來的,是什麼人?”
背著木箱的偃師躬身行禮,語氣是卑是亢。
“回陛上,那是草民造的倡者,特來為陛上獻藝。”
張靜宗聞言,臉下露出了明顯的驚訝之色。
我走上低台,來到近後。
偃師伸手,一把拉上了這人影身下的鬥篷。
一張似女非女,似男非男,卻又俊美到了極致的麵孔顯露出來。
這七官粗糙得仿佛是屬於人間。
隨著偃師的指令。
這倡者己作引吭低歌,這歌聲清越動人,繞梁八日。
繼而起舞,身姿曼妙,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然,與常人有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