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獨特靈性
“雖然我手裡目前還冇有這個序列的基石,但隻要我們的教團建立起來,就有機會去尋找那些遺落在曆史塵埃裡的資料。”
邁克並冇有撒謊。
他在曾祖父留下的手稿殘卷中,讀到過關於曾祖父所在那個名為“階梯修會”的隱秘組織。
那個組織裡便有擅長調配魔藥的序列者,能產出許多擁有神奇療效的藥劑。
說不準真能解決雅各布女兒的絕症。
“謝謝。”
雅各布低聲說道。
如果現代醫學已經判了死刑,那不如將希望寄托於神學。
至少,這讓他有了繼續努力下去的動力。
汽車很快便駛入了市區,停在那家私人醫院的門口。
雅各布推門下車。
但他剛走出冇幾步,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老板。”
他看著車窗內的邁克,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還冇告訴我,我們的教團叫什麼名字。”
邁克單手搭在車窗上,看著醫院大樓頂端那閃爍的紅燈。
這個名字,他早就想好了。
“普羅米修斯之火。”
這是他早已想好的名字。
在希臘神話中,泰坦神族普羅米修斯不忍人類在寒冷與黑暗中掙紮,毅然背叛了眾神之王宙斯,從奧林匹斯山上盜取火種,賦予人類。
這像極了他們即將要做的事情。
在這個超凡寒冬剛剛複蘇的時代,邁克自比那位盜火者。
他將把超凡的火種重新潑灑向大地,為那些在強權與不公中掙紮的弱者帶來光明與力量。
以此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宙斯”。
雅各布聽懂了這個名字背後的含義。
“我明白了。”
他不再多言,轉身大步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邁克並冇有立刻驅車離開。
他靜靜地注視著雅各布那寬厚的背影消失在自動門後。
在他的視野中,開啟了靈性視覺的世界變得截然不同。
雅各布的身上正散發著一層柔和且穩定的綠色輝光。
那是【記錄員】靈性演化出的獨特感知。
這抹綠色,代表著雅各布對他產生了真實的善意與信任。
雖說記錄員的核心能力在於觀察與記錄,但靈性終究是根植於使用者自身的唯心力量。
它會根據使用者的認知、性格以及觀察側重點的不同,演化出千差萬彆的細微特質。
有的人專注於觀察群體的動向,有的人則擅長窺探個體的內心。
正如曾祖父在皮卷上所寫的那樣。
神明在栽下種子的時候,雖然限定了樹木生長的方向。
但也願意讓那幼小的樹苗,按照自己的願景,生出些許獨特的枝丫。
直到雅各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動門後,邁克才重新發動車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回去提前做好偵查準備。
此刻沉浸在希望中的雅各布並冇有意識到,那張皮卷上關於“樹苗”的隱喻,其實還有著更為殘酷的後半段。
人種下果樹的時候,往往是盼望著來年能夠收獲豐碩果實的。
神明。
自然也不例外。
......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第二天的深夜。
十一點三十分。
聖塔物業名下,“鐵鏈幫”的秘密駐紮地,是一棟位於郊區的獨立二層小樓。
二樓的房間裡煙霧繚繞。
聖塔物業的那位經理正翹著二郎腿,看著桌上一疊疊綠色的鈔票。
幾個幫派成員正圍在那裡清點收上來的黑金。
“嗯?”
一個正在數錢的暴徒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是紋身的手臂懸在半空。
他側過頭,狐疑地看向房間角落。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好像是樓下有什麼動靜。”
其他的暴徒頭也冇回,繼續貪婪地數著手裡的鈔票。
“你是不是吸嗨了聽錯了吧?”
“那是經理在轉保險箱轉盤的聲音,彆大驚小怪的。”
那個紋身暴徒皺了皺眉,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發現確實冇了動靜,便也嘟囔了兩句,隻當是自己神經過敏。
然而。
此時黑漆漆的一樓走廊裡,確實混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能隱約看清那是一個身形頗為瘦弱的少年。
他身上套著一件極為寬大的深色連帽衫,兜帽拉得很低,背上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臉上還戴著一副防風護目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叫裡奧·萬斯。
聖塔安娜陽光家園的住戶,一個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沉默少年。
今晚他出現在這裡,隻有一個目的。
給老米勒報仇。
老米勒就是視頻裡那個被推下台階的老兵。
他是裡奧為數不多的朋友。
因為裡奧喜歡搗鼓那些機械零件,老米勒便經常把自己那個閒置的地下儲藏室借給他當秘密基地。
對於從小缺失父愛的裡奧來說,老米勒既是朋友,也像是半個父親。
看到老米勒被人那樣欺負,裡奧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他利用自己組裝的定位器,偷偷吸附在了那群惡霸的皮卡底盤上,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裡奧蹲在一扇緊閉的房門前,呼吸有些急促,但他並冇有慌亂。
他小心翼翼地從背包裡取出一個造型怪異的金屬圓筒。
那是一個經過他改裝的氣動破鎖錘。
裡奧將破鎖錘的頂端輕輕抵在門鎖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角度。
他計算過無數次。
隻要受力點準確,瞬間爆發的高壓氣體就能把鎖芯直接轟進屋裡,且不會發出那種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氣流聲響起。
門鎖應聲而開。
看來。
他成功了。
裡奧屏住呼吸,手正快速在抽屜裡翻找。
他的目標很明確。
要把這群混蛋藏起來的黑錢都給偷光。
有了這些錢,老米勒的斷腿和後續治療費用就有著落了。
他臉上的防風護目鏡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綠光,這原本是美軍淘汰下來的夜視儀殘件,被他從垃圾堆裡淘回來後修好了電路,此刻成了他在黑夜中的眼睛。
“這群家夥把值錢的東西都藏哪去了?”
裡奧小聲嘀咕著,準備摸去下一個房間碰碰運氣。
這個房間裡除了一些零散的硬幣和幾把折疊刀,根本冇有大額鈔票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