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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朽木銀嶺對書有意見

2026-04-27 作者: 糖骨醋排

朽木銀嶺沉默了片刻,目光依舊鎖定下方混亂的戰場,聲音低沉地響起:

“響河,你打算怎麼做?”

朽木響河毫不猶豫,立刻躬身回應:

“父親,請不必顧慮太多,讓我下去,儘快結束這場鬨劇。”

朽木銀嶺卻搖了搖頭,聲音嚴厲了幾分:

“愚蠢!戰爭並非兒戲,更不是靠一個人逞強就能終結,要考慮全局,考慮後果!”

朽木響河飛快地瞥了眼站在側後方的言寺,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紅色風花紗,似乎想借此動作平複內心的急切:

“可是父親,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們繼續觀望拖延下去了!繼續放任,戰火隻會蔓延,死傷隻會增加,最終損害的還是我們朽木家的威嚴與名聲!”

朽木銀嶺終於也側過頭,目光掃過言寺。

這位九番隊五席的出現,確實代表護庭十三隊已經開始關注流魂街的異常。

再拖延下去,事態性質可能會發生變化。

隻是下方廝殺的人群中,雖有部分是朽木家的對頭糾集的力量,但另一部分,身份極其可疑。

對手隱藏得很深,這些衝在前麵的,很可能隻是用來消耗和迷惑的棄子。

接近兩百人的規模,足以說明幕後之人的勢力不容小覷,目的也絕非表麵那麼簡單。

他轉回頭,再次強調,語氣沉重:

“這場衝突,絕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必須沉住氣,找到幕後真正的主使,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貿然介入隻會打草驚蛇,甚至落入圈套。”

朽木響河先是低下頭,對著朽木銀嶺恭敬地行了一禮:“我明白您的考量,父親。”

“在戰場上,用職位稱呼。”朽木銀嶺糾正。

“……是,朽木隊長。”朽木響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但我仍然認為,我有能力改變眼前的戰局,我會向您證明這一點。”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縱,毫不猶豫地從懸崖邊緣躍下,朝著下方那片喊殺震天的戰場中心疾衝而去!

“響河!”朽木銀嶺低喝,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言寺站在崖邊,目光追隨著那道急速下墜的身影。

幾個呼吸間,朽木響河重重落在戰場最混亂的核心地帶。

落地時激起的靈壓衝擊波,將周圍幾名正在廝殺的死神震得東倒西歪。

“什麼人?!”

“那羽織……是朽木家!”

“是那個新來的贅婿!朽木響河!”

“殺了他!連同那個小鬼朽木白哉一起乾掉!讓朽木家絕後!”

周圍的喊殺聲為之一滯,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敵意和怒吼。

無論是敵對貴族的私兵,還是那些反叛了朽木家,投靠敵方的死神和家臣,此刻都將目標對準了突然闖入的朽木響河。

原本各自為戰的他們,竟然暫時放下了彼此間的爭鬥,隱隱形成包圍圈,將朽木響河困在中央。

朽木響河落地後緩緩站直身體,麵對周圍密密麻麻,目露凶光的敵人,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下一秒,一股深紫色的龐大靈壓,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靈壓化為肉眼可見的紫色氣浪,轟然向四周擴散!

“呃啊!”

“好重!”

“動、動不了!”

距離較近的數十名敵人首當其衝,動作驟然遲滯,臉上露出痛苦和驚駭的表情,有些實力較弱的直接單膝跪地,連武器都險些脫手。

紫色的靈壓光芒映照著他們扭曲的臉龐。

直到此刻,朽木響河才開口:

“你們儘管詛咒吧。”

“詛咒自己,為何要讓這把刀映入你們的眼簾。”

他握住斬魄刀的刀柄,緩緩將刀從鞘中抽出。

隨著刀身的顯露,他周身的紫色靈壓再次暴漲,顏色變得更加深沉,幾乎化為實質的紫黑色帷幕。

然後,他輕聲念出了解放語:

“耳語吧。”

“村正。”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隨著始解語的完成,以朽木響河為中心,瞬間掃過整個戰場。

緊接著,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戰場上,所有隸屬於敵對一方,持有斬魄刀的死神,他們手中的刀忽然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震顫!

“怎麼回事?”

“我的刀?!”

驚呼聲此起彼伏。

死神們下意識地想握緊自己的斬魄刀,卻發現原本如臂使指的夥伴,此刻變得陌生而狂躁。

下一秒,那些震顫的斬魄刀,猛地掙脫了主人的掌控,或者乾脆調轉刀鋒。

噗嗤!

“啊!”

“不!我的刀!為什麼?!”

刀鋒毫無征兆地刺入持有者自己的胸膛、腹部、脖頸!或是淩空飛舞,瘋狂地劈砍向原主!鮮血在驚呼與慘叫中四處飛濺。

死神們瞪大眼睛,至死都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斬魄刀會背叛自己。

場麵瞬間變得混亂而血腥,原本氣勢洶洶的包圍圈土崩瓦解,哀嚎與刀刃切割肉體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懸崖之上,言寺默默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朽木銀嶺身側稍後的位置,俯視著下方。

他冇想到朽木響河會如此乾脆利落,且毫不留情。

這不是鎮壓或驅散,是單方麵的屠殺。

而且對象是上百名擁有斬魄刀,至少具備精英隊士實力的死神。

如果這樣的“清理”每天都在流魂街不同區域上演,死神傷亡數字將會達到驚人的程度。

貴族內鬥的殘酷性,遠超他之前的預想。

這時,朽木銀嶺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言寺五席,抱歉,讓你看到了如此不體麵的一幕,這次騷動,歸根結底是我朽木家處理不當,牽連了流魂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也要感謝你為響河出書,那本書,確實讓他在靜靈庭內外獲得了不少正麵的關注和認可。”

言寺冇有回應,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下方。

看著那些不久前還生龍活虎的死神,此刻在自己的刀下掙紮斃命,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朽木銀嶺似乎並不期待他的客套,話鋒忽然一轉:

“關於那本書,老朽有個問題想向言寺五席請教。”

言寺終於收回目光,轉身麵向朽木銀嶺,點了點頭:“朽木隊長請講。”

朽木銀嶺直視著言寺的眼睛,直接問道:

“書中結尾處,那首作為收束的詩句……老朽很好奇,言寺五席是依據怎樣的見聞或思考,寫出來的?”

最後的詩句?

言寺思緒微轉,立刻明白了對方所指。

當整個?靈廷

開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麵鏡子都長出

深淺不一的刀繭

有人看見傀儡起舞

有人看見舞者勒斷

提線者的掌紋

那是他嘗試書寫朽木響河“現在”與“近未來”可能性的產物,意象模糊,解讀空間很大。

不知道這位經曆無數風雨的朽木家主,從中讀出了什麼,又聯想到了什麼。

言寺迎上朽木銀嶺探究的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那隻是基於故事氛圍和角色命運的延伸想象,一些文學性的隱喻罷了。”

他緩緩說道,語氣聽不出什麼特彆。

“朽木隊長對這首詩,有什麼特彆的見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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