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回到京城(四)
%d7%cf%d3%c4%b8%f3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叫陌北無所適從甚至不敢去正視這種情感隻知道逃避之前不知道錢鑫鑫真正身份的時候即便是知道錢鑫鑫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卻沒有想到竟是如此之尊貴
身為孤兒的陌北生出了一種自卑感甚至覺得沒有機會和錢鑫鑫平等的站在一起
收回了情緒陌北想著替錢鑫鑫解決好這件事情以後和錢鑫鑫也就沒了關係自己仍舊是影寒宮的殺手錢鑫鑫仍舊是富家小姐而這段感情不曾開始也就更談不上結束
可是陌北卻感覺心中的煩悶感越來越嚴重
錢鑫鑫仍舊在慢慢說著今日的發現“這批糧食數目的確很大而且有一部分被爹爹捐給了南方災區賑災現在也正在緊急追回即便是這批糧食都賣出去了隻要將銀子退還回去哪怕多配些錢想來問題也是不嚴重的”錢鑫鑫說到此處歎了口氣
夏傾卿微微皺眉很明顯的說明現在的錢家身為京城數一數二錢莊的錢家似乎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可是現在錢府根本就是外強中乾根本拿不出這筆錢”錢鑫鑫有氣無力的說
“怎麼可能你們家不是有一個大錢莊嗎”陌北驚訝的問道
這也是夏傾卿的問題就算是資金上出了問題也不至於這麼大一個產業連打點事情的錢都拿不出來以至於到現如今這個人人追債的地步
苦笑著錢鑫鑫解釋說“糧倉因為這次的事情被官府查封了錢莊裡麵的錢不是被借出去了根本不在手裡就是手裡的錢竟然也不知不覺沒了蹤影”
“什麼叫不知不覺沒了蹤影”夏傾卿有些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爹爹說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到錢莊去拿銀子才發現錢莊中的錢大部分都被用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之前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這些錢一時間也根本要不回來得不到周轉事情便變得越來越糟糕了”錢鑫鑫雙手不自覺的攪動在一起顯然腦中很混亂“事情發生沒幾天就出了傳言說是錢莊要倒閉了弄得人心惶惶都紛紛上門來要將自己的錢拿回去而現在的錢莊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事情講完了錢鑫鑫發現自己竟然覺得似乎沒有之前那麼胸悶了果然傾訴還是很重要的見夏傾卿和陌北都沒有反應隻以為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輕聲說道“你們不必為我的事情費心和你們說完這些我已經感覺好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是會有辦法的”
沒想到錢鑫鑫竟然還有心情反過來安慰自己錢鑫鑫還真是一個好姑娘“按你這麼說的確是有人精心策劃的整件事情那現在有可疑的人嗎”
“還沒有”
夏傾卿有點愕然從事情發生到消息傳到鳳城、再到他們幾人從鳳城趕到京城過去了這麼久竟然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沒有不知道究竟是錢府辦事不利還是此人隱藏的太深了
這種話夏傾卿也隻能在心中想想便是了自是不會說出來打擊錢鑫鑫於是話到了嘴邊便成了“沒關係壞人永遠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隻要認真想想誰從這件事情中獲得的利益最大便是最有可能做出這件事情的”
錢鑫鑫還未說話有小丫鬟踏著小碎步過來恭敬的說道“小姐晚膳準備好了老爺叫奴婢來請小姐和二位貴客”
“知道了”錢鑫鑫應道便揮手屏退了小丫鬟接著對夏傾卿說道“夏老板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還真有人在這件事情中占儘了便宜城北的馬老板不僅廉價賣糧食還在這個時候公然叫板說爹爹隻知道掙錢以次充好不說還用這個去賑災現在根本沒有人來爹爹的糧莊就算廉價賣也是沒有人來的”
夏傾卿從來沒有聽說過馬老板這麼一號人“既然如此或許可以查一查這個人和錢府上的人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即便隻是一個可能也好過之前毫無頭緒的時候錢鑫鑫頗有些雀躍的說道“好果然還是夏老板有經驗”
聽到這樣的稱讚夏傾卿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之前錢府就沒有人想到嗎
其實也不怪錢府的人主要是一直以來夏傾卿接觸的都是千裡難挑一的極品不能用他們的標準要求一個樸實呆板的古代人頭腦這麼靈活即便這個道理在後世看來多麼的淺顯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簡直就是石破天驚劃時代的創舉
不過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錢鑫鑫自然也不會再耽誤夏傾卿的時間便帶著夏傾卿和陌北繞過巨大的府邸去前廳吃飯誰知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又遇到了穿著暴露的孫姨娘
夏傾卿的目力一向很好遠遠的便瞧見了孫姨娘扭著腰身帶著丫鬟緩步走著不想再見到女人之間的口舌之爭便輕聲道“孫姨娘在前麵不遠處咱們等一會再過去吧”
順著夏傾卿的視線看過去錢鑫鑫顯然也看到了孫姨娘小臉一垮“這女人就知道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見著急上火真不知道爹爹喜歡她什麼”
將錢鑫鑫的不解看在眼中夏傾卿心中歎了口氣要說男人其實才是最專一的人女人在不同的年紀可能會喜歡不同年齡的男人可是不管什麼年紀的男人喜歡的永遠都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不過在這個時代看來可能年紀更要小一些夏傾卿敲著孫姨娘凹凸有致的身材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忽然想起了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美女就像是韭菜割了一茬又有一茬永遠都有新的
所以現如今是孫姨娘得寵誰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又會有新的姨娘得寵現在這個時代但凡是有點能力的男子哪有一個不是三妻四妾寵妾無數
“你爹自然有你爹的道理”終究是看不過陌北說道不想見的人走了一行人便又向著前廳走去
“大小姐好小的給大小姐請安了”迎麵走來的男子穿著藍灰色的短衣短褲低著頭恭敬的站在一旁“恩府中出了事情這些日子你還得多辛苦”
見錢鑫鑫這麼說料想此人在錢府應該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夏傾卿便細細打量了一下這人眉眼恭順看樣子便是一個圓滑世故之人此時正規規矩矩的表著忠心交談一番錢鑫鑫便率先抬步離開了
錯過那人之時夏傾卿美目在此人身上停留了幾秒似是察覺到了異樣這人抬起頭來一雙狹長的眼睛儘是恭敬可是夏傾卿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狡詐
收回視線夏傾卿卻在心裡冷哼道看來這錢府的寵妾也是寂寞難耐竟然在背地中找起男人來看樣子這人便是孫姨娘的榻上之賓隻是不知究竟是不是僅此一人想到這裡夏傾卿薄唇似鉤微鉤帶著幾分看破事態炎涼的決絕一臉的高深莫測
胡亂想著不知不覺便到了前廳夏傾卿搖了搖頭果然還是不能來京城的從到達京城開始夏傾卿便止不住的胡思亂想為了些有的沒的、無關緊要的事情傷神傷心夏傾卿覺得不值
正襟危坐即便現在的錢府雖是麵臨著破產的可能可是錢老爺仍舊是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宴甚至還請了歌姬過來見到場麵如此之大許久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的夏傾卿竟是有點不適應起來
即便是錢老爺精心準備的接風宴不多時夏傾卿便尋了個借口回房了叫侍女準備好了熱水屏退了眾人洗乾淨夏無憂和她自己才叫人進來整理好便抱著夏無憂在床上給夏無憂講故事
就在這時屋頂傳來了細微的響聲即便夏傾卿根本沒有一絲內力可是還是察覺到了異樣將夏無憂護在懷中示意夏無憂不要害怕一雙墨玉眼則是沉著冷靜的低垂著置若罔聞
夏傾卿平靜的外表之下卻是在不斷思索才到了京城第一夜怎麼就會遇到刺客她現在的身份在京城根本就沒有仇家如此大費周章的夜探錢府多半還是衝著錢府來的可是現在的錢府還有什麼值得夜裡潛入的倒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可是不管那哪種原因隻怕是來者不善
側著耳朵認真的分辨著這人的位置懷中的夏無憂安靜的縮在夏傾卿的懷中可是睜大的雙眼表示現在的夏無憂是很害怕的夏傾卿低頭吻了一下夏無憂的額頭示意夏無憂不要害怕風平浪靜的日子過的太久了這還是夏無憂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看著自己孩子堅強的樣子夏傾卿很欣慰
兩三歲的孩子這個時候應該是放聲大哭的可是夏無憂卻像一個小獸一般即便害怕、即便感到驚慌也是睜大雙眼看著周遭的一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