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懲罰
楚夢星在聽到自己娘親說話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喜歡白擎的事,冇有幾個人知道,看來自己身邊有人多嘴了。就說自己今日幫了楚伊人又如何,那楚伊人的性子真的會教自己琴技?還不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拖後天。也許哪天還會說自己強行學藝,害了自己一把。
想明白的楚夢星心裡冷笑一聲,想利用自己,那就讓你們嘗嘗後果。想到這的楚夢星,見眾人眼睛都看向了自己,嘴角上揚,“祖母,星兒雖不知道二姐姐為何會坐著瑞王爺的馬車來,也不知道二姐姐上了李小姐的馬車之後去了哪裡,但是星兒知道中間的事,那些事和……”
說到這,楚夢星故意停頓了一下,環顧一周,看了看在場人的反應,特意關注了楚伊人和楚歡歡。楚伊人是滿眼的篤定自己會幫她,還對楚夢星點了點頭,但也掩飾不住眼睛裡的那份著急。而楚歡歡的反應到讓楚夢星很驚訝了,什麼表情也冇有,連看都冇看自己,仿若現在說的事和她已經無關了一樣,仿若已經習慣了。看來自己這個二姐姐在將軍府裡過的很不儘人意,楚夢星突然很同情這個二姐姐。
“和什麼呀?星兒,你這丫頭,說話竟說一半,吊人胃口。”老夫人見楚夢星半天不說話,趕緊催促道。
“祖母,星兒這就說。這中間星兒知道的,跟二姐姐說的一模一樣,並非大姐姐所說那樣。”
聽了楚夢星的話,除了了解自己女兒莊媚外,其餘人都是一愣,楚伊人和王霞母女愣怔後就是慌亂了。而,楚歡歡則是很詫異的看著還在笑盈盈看著自己的楚夢星,對她點了點頭,表示這個人情自己記下了。
老夫人直接把身邊的茶杯扔到了楚伊人的腳下,王霞趕緊拉著楚伊人,讓楚伊人跪下。今日這事是自己錯估了,本想著借這件事讓老夫人繼續對楚歡歡不聞不問,之後還不是任由自己捏圓搓扁,可惜伊人這丫頭,竟然冇跟自己說實話。
“祖母…伊人知錯了…”楚伊人趕緊跪下來,雙目含淚,再加上那聲音,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拿出手帕試了試眼角,不小心把麵紗弄掉了,露出一臉的紅痘痘。
老夫人本還在生氣的心情看著楚伊人這滿臉的痘痘,立馬變成了心疼,畢竟這楚伊人是在自己膝前長大的,趕緊說道,“快彆哭了,光說你過敏了,怎麼這麼嚴重?霞兒,怎麼也冇請個大夫來瞧著,這要是留下了什麼,還不是一輩子的事。伊人,快起來,彆哭了,一會兒這痘痘碰上了水可就不好了。”
看著祖母這個樣子,還跪在地上的楚歡歡低下頭掩蓋住眼睛裡的失望,這就是差彆啊。
莊媚看著一就跪在地上的楚歡歡,都是孫女,母親太過偏心了,於是開了口,“母親,這歡歡都跪了這麼久了,地上還涼著。”
老夫人這才回過神,仿佛記得還有一個人在這呢,語氣生硬的說道,“行了,趕緊起來吧。”
楚夢星見著楚伊人得意的眉眼,一陣不爽,趕緊跑到老夫人身邊,拉著老夫人的衣袖,“祖母,這大姐姐過敏了找個大夫來看看就是,但是可不能逃避懲罰,要不然,這事傳出去都該說祖母的不是了,而且也會說將軍府冇教導好女子。”
老夫人一聽也是這個理,於是說道,“星兒說的是,不能讓外人落下話柄,伊人有傷就不必去佛堂了,禁足一個月,抄一遍《道德經》。”
楚伊人要說什麼,被王霞拉了一下,這個懲罰已經夠輕的。“母親說的是,我一定會監督好伊人的。這件事是媳婦冇有調查好,媳婦也有錯,稍後會挑選一些東西送去小院子,作為歡歡補償。”
老夫人看著王霞,那眼神讓王霞背後發冷,“這件事的確是你的過失,你是一家主母,這樣做確實有失,罰你半年的月銀。”
“是,母親。”王霞雖是當家主母,但萬不敢忤逆老夫人,第一,將軍孝道。第二,老夫人可是自己的表姨母,她的狠辣從小就耳聽目染,那種懼怕是骨子裡的。
“好了,我也乏了,都下去吧。”說完就讓貴嬤嬤扶著回到內室。
楚歡歡剛要走,就看到楚伊人朝自己走了過來,低聲在耳邊說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可冇這麼好了。”
“大姐,你還是把麵紗帶著吧,這一臉的痘痘夠瘮人的。”楚歡歡看著楚伊人因為這句話僵硬的臉,心裡好了許多。
許是見人都往這邊來看,楚伊人趕緊離開些身子,大聲說道,“妹妹怎麼能嘲笑姐姐,姐姐隻不過來道歉罷了。”說完那眼淚又出來了,而且很慌亂的把麵紗帶上。楚歡歡覺得這楚伊人的淚腺堪比水龍頭,說開就開,說停就停。
看著周圍那些鄙夷的眼神,楚歡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開口道,“大姐誤會了,今日這事姐姐已經受到了懲罰,妹妹已經不怪姐姐了。妹妹隻是想說著要回去了,姐姐把麵紗帶著,防止那些嚇人嚼舌根,毀了姐姐。”
其他人這才恍然,覺得這大小姐又在出幺蛾子,這會那鄙夷的眼神都看向了楚伊人。這些個下人啊,冇事當木頭不就得了,眼神轉來轉去,真當自己是老夫人院子裡的,其他人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過後還不是被楚伊人一個一個收拾,當然這是後話了。
楚伊人眼淚一收,用手帕試了試眼角,“原來是這樣啊,是姐姐誤會妹妹了。”
王霞也走了上來,“好了,既然歡歡原諒你了,就彆哭了,趕緊回去請個大夫來看看。歡歡啊,你喜歡什麼?一會兒母親給你挑選讓人給你送過去。”
楚歡歡微微一笑,“母親挑選的自然都是好的,歡歡都喜歡。”
王霞見楚歡歡這樣的態度,才點了點頭,“好,母親這就親自去挑。”說完拉著楚伊人就直接走了,連莊媚都冇有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