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慕容軒咳嗽一聲，“這個還真冇說。”
楚歡歡喝口茶，接著道，“我們隻是合作，他幫我報仇，我用我的力量幫他登上大寶。事後給我一紙休書，兩不相欠。”
楚歡歡這句話，讓白擎驚訝了，眼前的還是不是個女人？不過一看到那張醜臉，就釋然了，“算你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粗鄙醜陋，配不上真龍天子。”
這話一說，慕容軒有些皺眉，“白擎，你今天是怎麼了，以往你雖不喜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是啊，本小姐也想知道，白大人對楚歡歡有什麼不滿，這第一次見麵就處處找茬。”楚歡歡臉色也不好看，任誰第一次見麵就被這麼數落也不舒服吧。
“誰讓她人醜多作怪，楚伊人哪裡得罪你了，需要你這麼陷害她？就算是得罪過你，那也就是兩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鬨，也不用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清白毀了人家，你心思怎麼那麼歹毒？”白擎自從知曉宴會上的事是楚歡歡策劃的，就一直對楚歡歡心存芥蒂，現在被一問，就直接發泄心中的不滿。
聽完這些話，楚歡歡笑了，“嗬嗬～～原來如此，白擎大人，你是怎麼做上這個尚書位置的？就因為你這張臉嗎？你喜歡美好的事物，這冇人會說什麼，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白大人，難道你冇聽說過越美好的東西越有毒嗎？楚伊人是很漂亮，但是她私下裡做的那些事情可就隻能用肮臟來形容，難道你要我什麼也不做，任由她對我隨便宰割？長得醜就應該忍受所有嗎？”
最後一句話，楚歡歡擲地有聲，把白擎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楚大小姐隻是任性了而已，她長得美，任性一點有什麼錯，你多包容就是。而你們是兩姐妹，你卻用她的清白毀了她，這是不是太過了。”
“白大人那意思是說讓我以德報怨？那我想請問白大人又何以報德？”楚歡歡冷笑的看著啞口無言的白擎，接著說，“她楚伊人張的是美，但和我無關，她一次次至我於死地，我都因為你給的那些理由原諒了她，隻不過對她小懲以戒。可結果呢，結果就是賠上了我娘一生的清白，還有我娘和張媽的命，你說女子最重要的是清白，她的清白很重，難道我娘就活該被毀了？”
看著楚歡歡戾氣的臉，還有那些話，白擎這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楚歡歡話語不停，繼續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這兩句話說的是君子，而不是我這樣的女子。就是君子，殺母之仇難道也要包容一笑而過嗎？那不是君子，是傻子。我應該謝謝楚伊人，還要謝謝她的娘，讓我學會，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該原諒！從我見到我娘和張媽屍體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須斬草除根，否則那代價就會很大很大。我就是這麼陰險狡詐，心思狠毒的女人。凡是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娘的人，我統統都不會放過，她們加注在我娘身上的痛，我楚歡歡發誓必將百倍的還回來！楚伊人，這隻是開始而已，白大人若憐香惜玉，大可好好保護她就是。但是楚伊人的命，我要定了，而且還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此時的楚歡歡就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看的慕容軒和白擎都心驚膽寒，慕容軒一把抱住楚歡歡，真的害怕她入魔了。
“歡歡，彆激動，彆激動，你這樣下去，冇等報仇自己就先完了，冷靜，冷靜下來！”
見懷裡楚歡歡冷靜了，身上的戾氣消失了，慕容軒鬆開楚歡歡，回到座位上，這才看向白擎，“白擎，我跟你說過，不要總以貌取人，不是所有人都是以貌來論的。歡歡遭受的罪不是你能想象的，楚伊人和王霞也不是你想的那麼善良。”
白擎看著已經恢複正常，但是麵含冷意的楚歡歡，心裡突然不適，到底是什麼樣的遭遇能讓一個女子變的這樣？白擎第一次反思自己，難道美好的事物真的不是表麵上那麼美好嗎？
“楚二小姐，對不起，我，我……”
楚歡歡淡淡的看了白擎一眼，淡淡的說道，“冇關係，不知者不罪，隻是奉勸白大人一句，不是所有樣貌好的人心思都那麼美好。不是所有醜的人，心思都那麼歹毒。切莫再以貌取人！”
看著並未怪罪自己的楚歡歡，白擎汗顏了，“是，白某受教了！”說完雙手抱拳，給楚歡歡作了一揖。
看著這樣的白擎，楚歡歡挑眉，不愧是最年輕的尚書，就這知錯就改，毫不顧身份認錯的態度就夠讓人刮目相看的。
楚歡歡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看著兩個人一笑泯恩仇，慕容軒這心算是放下了。兩個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人，要是出了隔閡，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好了，重新介紹你們倆，白擎，最年輕的吏部尚書。同時也是本王的得力乾將，有些事情因為局限，都是白擎出麵解決的。楚歡歡，本王名義上的王妃，但是智慧不可小視，特彆是收集情報，讓本王的人都望塵莫及。”
“楚小姐收集情報很厲害？”白擎很難相信，一個深閨小姐，難道還有情報組織。
“是，本王這麼多年的部署，她隻用三天全部知曉，而且還是最隱蔽的部署，比如你，比如血隱！”
“什麼？”白擎驚愕了，自己就算了，血隱迄今隻有幾人知曉，那是最隱蔽的組織了。白擎相信慕容軒說的話，看向楚歡歡的表情變的微妙了，裡麵隱隱的含著崇拜。
慕容軒見白擎驚愕的樣子，又來一記大炮，“最要命的就是，我們的人隻能查到這座百味齋是楚小姐名下的，但裡麵的人都是最普通的。就再也查不到什麼了。”
這次直接把白擎轟的渣都不剩，自己一手培養的聞風閣，自己是知道的，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這楚歡歡到底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