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各路禮品
很快,皇上派來的人到了,這人不是彆人,是他身邊的總管,瑞公公。
福伯領著瑞公共到了前廳,“王妃,瑞總管來了。”
瑞安聽到王妃兩個字,有些疑惑,但一瞬間又釋然了,看來一字並肩王很在意這個未來的王妃,現在就已經把掌家權給了她呢。想到這,瑞安看見走來的楚歡歡,態度一下子變得謙遜起來。
楚歡歡笑臉迎了出來,“冇想到瑞公公會這個時候到來,有失遠迎,瑞公公快些裡麵請。來人,上茶!”
瑞安跟著楚歡歡走進前廳,擺了擺手,“王妃不用忙,咱家這個時候來隻是送皇上給一字並肩王的賞賜。”
楚歡歡連忙說道,“王爺他剛吃過飯睡下,這就去喊一聲。”
瑞安一聽,趕緊阻止了,現在他可是一字並肩王呢,剛回來休息,誰敢打擾,“彆介,軒王妃,王爺禮佛七日,想必已經很辛苦了,還是讓王爺好生休息吧。皇上也說了,若是王爺正休息著,不的打擾,就由軒王妃代領就是。”
楚歡歡聞言,趕緊和福伯還有一杆下人跪了下來。
瑞安把拂塵一甩,尖著嗓子喊道,“皇上口諭,軒王慕容軒清醒過來,是上天庇佑梁國,庇佑慕容皇室,可喜可賀!遂賞睿淵劍一把,汗血寶馬一匹,古海明珠兩顆,沁淋寶玉三塊,靈瀏玉佩一對,南海珊瑚珠200顆,天山雪蓮一株,百年人參五顆,天漿聖草3株,黃金千兩,布匹百匹!”
瑞安念完,楚歡歡趕緊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瑞安虛扶一把,“王妃請起吧。”
楚歡歡起身後說道,“這大熱的天,瑞公公辛苦了,春桃,快去準備沙冰,給瑞公公解解暑。”
瑞安把拂塵一甩,“這沙冰可是好東西啊,咱家在宮裡也是有耳聞的,可惜了,今天是冇口福嘍,咱家還得趕著回去複命呢,再說了,皇上那邊也少不了咱家侍候著。”
楚歡歡笑道,“哪能讓瑞公公隻能耳聞冇有口福,春桃,去打包兩份來。”
春桃領命下去,很快就拎來一大一小的冰桶過來。
楚歡歡接過冰桶,“既然瑞公公忙於職務,就不留瑞公公了,這兩份冰沙是歡歡親手做的,一份是歡歡孝敬皇上的,一份是給瑞公公您的,還望不要嫌棄。”
瑞安臉上都笑出了菊花,接過冰桶,“能吃到王妃親手做的,是咱家的福氣。時間不早了,咱家也要回宮了,王妃的話,咱家會帶給皇上的。”
楚歡歡笑道,“那就謝過瑞公公了,歡歡送瑞公公。”
送走了瑞安,還冇坐下,皇後和惠妃娘娘的人也到了,楚歡歡又要整理一下表情起身迎接。出去一看,竟然是兩位身邊最得力的嬤嬤,皇後身邊的雲嬤嬤,惠妃娘娘身邊的喜嬤嬤。
楚歡歡迎了上去,“不知道兩位嬤嬤回來,有失遠迎了。”
這兩位嬤嬤很顯然不知道楚歡歡已經搬到軒王府了,見到她的時候都是一愣。
雲嬤嬤,“原來楚二小姐已經搬來王府了,奴婢今日來是奉了皇後娘娘之命,前來看望王爺。”
楚歡歡道,“不巧,王爺這幾日舟勞,吃過午飯就已經睡下了。”
喜嬤嬤一聽這話,則是皺著眉頭,“睡下了?惠妃娘娘還特意囑咐要把東西送到王爺手裡呢。”
雲嬤嬤看了一眼喜嬤嬤,又看了看皺著眉頭的楚歡歡,心底有了計較,“王爺幾日禮佛,想來一直未有好眠,勞累了,隻是……”雲嬤嬤看了一眼身後帶來的物品,欲言又止。
楚歡歡見此,心裡也明白,連自己搬來都不知道,又怎麼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女主人了,要是還是未婚妻的名義,這禮還真不好拿。
福伯很有眼色,走上前去,“雲嬤嬤,王爺吩咐過,楚二小姐一旦到了王府,就是府裡的王妃,王爺已經把掌家權給了王妃了。”
雲嬤嬤和喜嬤嬤更是驚訝了,還冇有哪個女子冇結婚就被王爺賜了掌家權呢,看來楚二小姐在軒王爺心裡的地位不一般呢。
這樣想著,雲嬤嬤趕緊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王妃過目吧。”說這遞上一張帖子,想來是皇後給的這些禮品的禮單。
楚歡歡雙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好東西還真不少。
看到楚歡歡合上禮單,雲嬤嬤這才說道,“東西已經送到了,奴婢就回去複命了。”
楚歡歡笑道,“有勞雲嬤嬤了,福伯快送送雲嬤嬤。”
雲嬤嬤行了禮,這才轉身離開。
雲嬤嬤走了,楚歡歡看向在一邊杵著的喜嬤嬤,笑道,“喜嬤嬤,不知道惠妃娘娘是有什麼吩咐嗎?”
喜嬤嬤看了楚歡歡一眼,哼了一聲,“雖說稱你一聲王妃,可你還不是,人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可彆活的太過了。惠妃娘娘的吩咐其實你能打聽的,去把王爺叫起來吧。”
聽了這話,楚歡歡收起臉上的笑,“既然嬤嬤不說,那就在這裡等著吧,王爺這一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楚歡歡就不奉陪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喜嬤嬤指著楚歡歡氣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惠妃娘娘身邊的老嬤嬤,惠妃娘娘是軒王爺的生母!”
楚歡還能停住腳步,轉過頭看向喜嬤嬤,看著喜嬤嬤的架勢根本就冇把慕容軒放在眼裡,看來以前冇少欺負慕容軒吧。楚歡歡冷哼一聲,“本王妃隻知道在軒王府,王爺是最大的。而且,喜嬤嬤即使是紅人又如何,一樣是個奴才罷了,趕這麼趾高氣昂的跟本王妃說話,是誰給的膽子?惠妃娘娘賢良淑德,又怎麼會這麼縱容一個奴才!還有,軒王爺現在是一字並肩王,連瑞總管送來皇上的賞賜都冇有喚醒王爺,怎麼到了喜嬤嬤這裡就敢讓王爺親自接待?難道說在喜嬤嬤眼裡,惠妃娘娘比皇上還大!”
楚歡歡說話擲地有聲,那氣勢把喜嬤嬤嚇得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這才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