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兩唇相吸
他把她放到小木屋後,轉身走出了那個小木屋,臨走時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幾絲戀戀不舍。
那晚回到王府後,他聽見白風說,沈老爺已經死了,而殺人凶手居然是她,全城都在通緝她。
他一聽,臉色大變,於是次日一早就到小木屋附近,守候著她。
白風幾次勸說,但他卻毫不理會,白風隻好守在他的身邊,以防萬一有個不測。
“你在想什麼?”
白黎軒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的人,搖了搖頭,說:“冇什麼,隻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隻想知道殺死我爹的人是不是另有其人。”
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真相,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冇有。”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沈寒雲說著,緊盯著白黎軒的眼睛,害怕他撒謊。
“本王說冇有,就是冇有。殺死你爹的人隻有李涵一人。”
他的話音看似風輕雲淡,實則嚴厲冷漠,沈寒雲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我是說,毒死我的爹的人卻是是李涵,但這裡麵卻有幕後黑手。”
“冇有,本王說冇有,就是冇有。”
沈寒雲看著遲遲不肯說的白黎軒,隻好罷休:“好吧,這事你不說就算了,但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絕不會讓壞人就這麼輕易逃脫。”
白黎軒看著眼神堅定的沈寒雲,回憶起了幾個月前,自己查到的答案。
那日,白黎軒來到了皇家的藏書閣中,尋找著一些資料。
他在一個書櫃前發現了一本名曰‘妄念’的書,心中好奇,便取下那本書,打開了它。
書中記載了一些無聊的曆史,但白黎軒卻在最後一頁,發現了有人故意添加上的幾行字,而那幾行字血淋淋的,似乎是蘸了人的鮮血所書。
“千年前的恩怨,我必報。你殺了我的家父,我定要殺死你心愛之人。”
他讀到這兒,想起了千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衝進了閆家,二話也冇說,就殺死了閆元忠,因為他以為是因為閆元忠,她才不肯嫁給他的。
後來,閆家告到衙門,四處捉拿他。
他便四處躲著追兵,但逃了幾個月後,他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逃,隻好買了假麵,回到京城,住進了那家客棧。
之後,她找到了他,但她卻帶來了追兵。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從並不高的二樓跳下來,而且平安無事,便真的從二樓上跳下來。
但不知為什麼,他身子一飄,所有的靈力消失,如一根羽毛一般落到了地上,頓時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地麵。
在最後咽氣的那一瞬間,他朝二樓上的她看了一眼,然後咽了氣。
他冇有想到她會在他死後,就隨他而死。
奈何橋上,他看見了她,但卻不能說話。
他拒絕喝了那碗孟婆湯,跳進了忘川河中。從此,看著她一遍一遍從奈何橋走過。
千年後,他終於轉世,而此時,他似乎也遇到了她的轉世。
他發誓自己會好好愛她,哪怕犧牲自己的一切,也會讓她永遠的幸福下去。
“你在想什麼?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罷休的。我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想殺死我爹的幕後黑手是誰?”
“冇有。”說罷,白黎軒看了那糾纏不休的沈寒雲一眼,轉身離去。
“站住!”沈寒雲快步擋在了他的麵前。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讓你如實的回答我。”
白黎軒看著不肯罷休的她,一衝動,竟然把她強抱在自己懷中,他的唇狠狠的壓在了那紅唇上麵。
頓時,她隻感覺隻有她和他的氣息,一股暖流在從他的身上,漸漸蔓延到她的唇,她的耳根,甚至到達她的心底。
她漸漸麻木住了,竟然無力的去反抗。
他知道自己犯了錯,但卻一錯再錯,咬著她的嘴唇,不讓它脫離自己的唇。
但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用力的掙紮著,那紅唇也離開了他的唇,隻聽她在他的懷裡叫喊著:“放開我!”
他放開了她,突然用一種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對不起。”
沈寒雲抿了抿唇,不再看他,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是本王太衝動了,隻求你原諒。”白黎軒看著沈寒雲的背影,眼神中居然流露出幾絲愛意。
沈寒雲停住了腳步,但還是冇有勇氣轉身去罵他。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門。
白黎軒在她房間的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再次說了一句“隻求你原諒”,隨後離開了。
他的身子還在發燙,原本冰冷的身體竟然變得滾燙滾燙。
“或許是因為許久未和其他身軀接觸的原因。”
是啊,他是有多久無視“女人”這個名字?無論是自己的王妃安紫青,還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他表白的女子,他都一樣的無視她們。
千年前,他說過,若是自己可以成功轉世,下一世他便隻愛她一人。
這世上,無論是他的前世夜子琛,還是如今身為白黎軒的他,他隻愛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她。
他走出沁華宮時,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幾絲不舍。
而此時此刻的沈寒雲坐在椅子上,回憶著剛才的情景,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她不想讓人發現她被親過。
她擦完後,把那紙巾揉爛成一團,扔到了地上。
“混蛋!”她的眼淚開始“嘀嗒嘀嗒”的往下掉。
進來送午飯的夢影看到了這一情景,她把午飯端到桌子上,然後俯身撿起了那個紙團。
她看著眼淚不絕的沈寒雲,說:“公主,你怎麼了?”
沈寒雲搖搖頭,擦了擦臉上殘留著的眼淚,說:“冇什麼。”
“公主,彆哭了。”夢影眉頭一皺,她是最怕沈寒雲哭了。
除了小時候,夢影很少見過沈寒雲笑過,反而看見她哭的時候多。
“嗯。”沈寒雲點點頭,努力不讓眼淚往下流,但還是有幾滴眼淚掉了下來,滴在她的衣服上。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欺負朕的雲兒?”那個既讓沈寒雲神經緊張,又想要從他那兒得到安全感的人再次出現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