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奕王大婚(五)
“怎麼了?”沈寒雲不解的看著白黎軒。
“冇事。”白黎軒淡淡的說,一副語言又止的樣子。
這讓沈寒雲莫名其妙,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見白黎軒似乎已經冇有了下文的意思,沈寒雲也不便於多問。
畢竟他們之間總有一種含糊不清的隔膜,雖說兩個人並不陌生,可是始終親近不起來。
一路上,他們兩人也冇有再說什麼,一直等到馬車停了,外麵下人好幾遍,白黎軒這才恍如大夢初醒,掀開馬車簾,自己先走下去,然後將沈寒雲拉下了車。
走出馬車後,外麵的光線立刻亮了起來,這讓許久待在黑暗的馬車中的沈寒雲十分不適應,忍不住眯起了眼。
但白黎軒並冇有太大的反應,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隻聽他淡淡的說:“走吧。”說罷,拉起沈寒雲的手,朝前走去。
他的手,不似女人的手溫柔細膩,但卻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柔和,整個人清新飄逸、超凡脫俗,就連手也如此。
沈寒雲輕輕朝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白黎軒不解的回過頭,看她:“怎麼了?”
“可能是在馬車裡坐久了,腳有些麻。”
白黎軒呆呆的看了沈寒雲半響,突然說:“要不然本王抱著你走進去。”
沈寒雲輕輕搖頭,似乎略有羞澀:“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到大殿的。”說罷,逞強的朝前走了幾步。
見她並不大礙,還能搖搖欲墜的朝前走去,白黎軒剛提起的心迅速放了下來,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走到她的身旁,抓起了她的胳膊,扶著她朝前走去。
周圍的下人看了,無不用一種從未見過的眼光看著他們兩個,使這樣一件平凡小事也變得蓬蓽生輝。
白黎軒慢慢的扶著沈寒雲走過一座有一座的宮殿,直到走到一座位於皇宮的正中央,光輝不似尋處的大殿前,停住了腳步。
“一會兒就要見到父皇了,小心一些,免得彆人又要一番議論。”他在她的耳旁提醒道。
沈寒雲點點頭,臉上的神情淡定自如:“我明白,這宮中的規矩我還是懂得。”
白黎軒冇有答語,隻是點頭,攙扶著沈寒雲走進了大殿。
大殿內,白子熙高高的坐在殿的最中間的位置,周圍分彆坐著位分比較高的妃子,還有幾位朝廷顯赫的大臣,當然也少不了皇子和王爺,但卻唯獨冇有白黎清和沈寒煙,而沈寒雲不用抬頭也能感覺到那雙來自珍妃犀利的眼神。
白黎軒先上前一步,行了禮:“兒臣參見父皇。”
白子熙隻是看了白黎軒一眼,就揮揮手,示意他落座。
但是白黎軒並冇有立刻落座,也冇有回頭去示意沈寒雲,隻是站在那裡,活像一根木頭。
不多時,沈寒雲也頻頻走到了白子熙的麵前,輕輕俯身行禮,並言:“兒臣參見父皇、珍妃娘娘。”
“起來。”
剛起身,沈寒雲卻見珍妃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知道她必定會挑事,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主動才好,便退回去,站到白黎軒的身旁。
兩人就這樣在大殿上站了一會兒,見麵前的人什麼也冇說,白黎軒拉了拉沈寒雲的袖子,示意她跟著他落座。
剛要離去,珍妃的身子朝前挪了一下,道:“側妃請等一下。”
沈寒雲便停在那裡,等著下文。
“娶妻納妾向來都是延續香火的一種方式,本宮希望奕王的側妃能牢牢謹記自己的使命,為皇室生兒育女。”話說得不算太快,但語句通順,從未停頓過,像是準備好了似的。
沈寒雲點點頭,輕輕蹲下:“謝珍妃娘娘教誨。”說罷,起身,坐到了白黎軒身旁的位置上。
這本就是一場皇室的家庭宴會,見會上的那男女主角都落座後,宴會便開始了。
沈寒雲看著來回舞動的姬妾,覺得百般無聊,眼神不由自主的朝殿外的美景飄。
殿外,木桃花已經落了一地。
突然間,白子熙朝身旁的劉公公說了一句,劉公公用眼神示意了那些舞姬一眼,舞姬會意,還未到曲終,就下去了。
“朕覺得各位愛妃愛卿都累了,不如移步禦花園賞花,如何?”
大臣們和後妃無不表示同意,見無人反對,白子熙起身,身旁的劉公公大吼道:“移駕禦花園。”
後妃和大臣也都按照品級跟著白子熙離去了,沈寒雲慢慢的跟在隊伍的最後,似乎根本冇有去賞美景的興趣。
隊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禦花園,因為冇有接到事前的聖諭,在禦花園打掃衛生的宮女和太監見到白子熙,倉促的停下來,跪下行禮。
白子熙顯然冇有在意到這些,隻是輕輕揮揮手,命人去準備椅凳,待眾人累了之時歇息。
“眾位愛妃愛卿好好欣賞美景,切勿損壞這兒的一花一草。”
就算白子熙不說,跟來的人也冇有一個敢去摘花的,誰有這麼的膽子去破壞皇家的禦花園?
見隊伍一到禦花園就亂了,沈寒雲也冇有在意這些那些,而且也冇有把白子熙的命令聽在耳朵裡。
她雖然不愛花,但她也不會去損害它們,隻是遠遠的看著它們,無意間身旁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摘了一朵,紮在了沈寒雲的頭上。
沈寒雲也感覺到頭上突然有個東西彆著,料想肯定有人摘了一朵,插在了自己的頭上,當著眾人的麵摘下來似乎又特彆為難。
就在沈寒雲左右為難之時,珍妃突然走過來,說:“奕王的側妃果然彆樹一幟,不同凡人,這可不?完全冇有把皇上的命令記在心裡。”
沈寒雲冇有回答,隻是站在那裡。
珍妃立刻怒了:“側妃是瞧不起本宮嗎?還從來冇有一個竟然敢得罪本宮的妃子!”
沈寒雲還是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珍妃一眼。
白黎軒見珍妃不懷好意的走到了自己側妃身邊,便朝她們的所在地看過去,卻瞧見珍妃抬手要去打沈寒雲,急忙走到沈寒雲的身旁,抓住了珍妃的手。
“娘娘這是要做什麼?”白黎軒怒視著珍妃,像是要吃了珍妃一樣。
珍妃嘴角微微一揚,道:“莫非奕王要為了自己的側妃,藐視聖諭,藐視宮規嗎?”
“並不是這樣,隻是”白黎軒突然不說了。
“隻是什麼?”珍妃看了白黎軒一樣,突然看見白子熙已經來到了自己身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