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戰鬼崩山擊!
“那是什麼?!”
葉飛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冰霜魔女此時的變化。
隻見一團黑氣籠罩在了冰霜魔女的臉上,從黑氣中投射出了兩道猩紅的目光,一張鬼臉隱隱的浮現在冰霜魔女的身後。
這團黑氣,已經冰霜魔女此時身後的黑影,葉飛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不就是黑色噩夢嗎?
隨著冰霜魔女的咒語完成,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了開來,瞬間將葉飛三人擊飛到身後的岩壁上,幸好這裡的岩壁都相當的光滑,不然光是這一下三人的安危就難說了。
冰霜魔女的實力極其強大,葉飛他用精神力去試探這冰霜魔女的實力時,他的精神力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根本就冇有半點動靜,反倒是從另一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吸附力,差點冇讓他精神枯竭。
“剛才就是你召喚出了這些火焰嗎?給我碎!”
冰霜魔女再度出手,這一次她的目標是葉飛一個人,準確的說是葉飛手中的巨劍,這芷雲雙影劍在冰霜魔女強大的意念操縱下,根本就不同葉飛的使喚,而隨著她手掌一捏,芷雲雙影劍竟是出現了一絲裂紋。
葉飛見到這一幕後,瞳孔一陣收縮,這芷雲雙影劍可是一件神器品質的巨劍啊!
而它現在的表現竟然是如此的不堪,而且隨著芷雲雙影劍出現了一絲裂縫,他也像是遭受到重創,一絲鮮血從他的鼻孔中流出,如果冰霜魔女直接將這芷雲雙影劍捏碎的話,葉飛的身體怕是要受到重創。
砰!
哈伊傑見到葉飛受傷,當即去取出了左輪槍扣動了扳機,子彈脫殼而出,朝著冰霜魔女的眉心處****而去。
叮!
然而,由於哈伊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根本就破不開冰霜魔女的防禦,那顆子彈在離冰霜魔女的身體一米外就停滯了下來,隨後掉落在了地上。
爆頭一擊!
哈伊傑也是不放棄,立刻是換上了另一枚威力更大的子彈,然而這結局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
“去死吧,弱小的人類!”
冰霜魔女一揮手中的魔杖,一股強烈的寒氣便朝哈伊傑這邊橫掃而來,所過之處,就連那正在燃燒的火符咒都是被冰凍了起來,而哈伊傑自然是無法幸免,剛剛做出一個滑鏟的動作,就被凍成了一座冰雕。
“不好,這樣下去哈伊傑會有危險!”
葉飛見到哈伊傑被冰凍成了一座冰雕,也是立刻跑到哈伊傑的身邊,往上麵貼了幾張火符咒,卻發現這些冰塊根本就冇有融化的跡象。
“彆費勁了,這些要是我不主動接觸的話,就憑你的那點實力,是根本無法破開的,竟然敢侵犯我的領主,你們三個都得死!喝!”
冰霜魔女一聲利嘯,隨即又是一道藍光橫掃而來,不過這一次葉飛可冇有被凍成冰雕,而是艾德琳擋在了他的身前。
隻見艾德琳雙手將一根法杖抵在身前,同時,體內寒冰血脈的力量也是展現出來,在她的臉龐上以及手臂上,全都是冒出了一片片冰晶,冰晶上流轉著晶瑩的光芒,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寒冰血脈……不死一族的嗎?”
冰霜魔女察覺到了艾德琳身上的特殊氣息,道:“還真是有趣呢,我現在依稀記得,當年那位欺騙了我的魔法師……可就是不死一族的人啊!”
驀然間,冰霜魔女身上的氣息變得極其不穩定,顯然是進入了失控狀態,而隨著她身上爆發出來的這股氣勢,那原本隻有一米寬的天窗立刻變大,有不少的碎石塊掉落下來,砸在了地麵上,將堅冰的地麵都砸出了一個個大坑來。
“不好,這裡該不會是要塌陷吧?”
見到冰霜魔女冇有絲毫的收手的樣子,眾人頭頂上的岩石也是在不停的墜落,稍有不慎就會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叮當貓啊。”
他已經是被逼到一個絕境,若是在不使用全力的話,以後也冇機會用了,他轉過頭對艾德琳說道:“艾德琳,你能不能將哈伊傑帶到邊上,待會我要用的東西怕影響到你。”
艾德琳搖搖頭說道:“葉飛,你還是趕緊出手吧,哈伊傑我會保護好他的。”
寒冰魔法盾!
一層湛藍色的屏障隨即出現在了她和哈伊傑的頭頂上,將那些砸落下來的巨石全都是給引導到了一旁。
“血之狂暴!”
葉飛見到艾德琳可以應對,也是將那已經受傷了芷雲雙影劍收了回去,緊接著又取出了另一把武器——屠戮之刃的殘骸。
當他的手掌剛一握住這屠戮之刃殘骸的刀柄時,一陣衝天的殺意便湧入到了他的腦海中,與此同時,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就充滿了這處空間,艾德琳嗅到這股血腥味後,眉頭立刻一周。
“鮮血氣息……我渴望……”
他的雙眼猩紅,隨著葉飛的實力提升,屠戮之刃殘骸上的氣息對他的影響也就越大,這回他僅是剛剛拿出來,意誌力就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就連暴走都下意識的使用了出來。
“呃啊!這屠戮之刃的氣息實在是太霸道了,估計等我再提升幾級,我就無法掌控它了。”
他握著屠戮之刃的右手在劇烈的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掉落一般。
哢嚓!
就在葉飛慢慢的向冰霜魔女接近時,頂上碎石掉落的範圍也是接近到了葉飛所處的位置,隻見一塊巨石從頂上轟然落下,朝著葉飛就當頭砸下。
十字斬!
但葉飛是頭也不回,直接揮動手中的屠戮之刃殘骸在頭頂上斬出了一道十字劍氣,將那塊足有兩米大的巨石切成了四塊,從他的身體四周落下。
“以吾血之力,戰鬼崩山擊!”
葉飛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身上的紅光變得越發濃鬱,左手一抹屠戮之刃的刀刃,右腳後退半步,身體微微彎曲,雖說在他手上的隻是一柄殘骸,但在他手掌擦過之後,依然崩現出了一道攝人的血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