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篡改曆史的真相
艾略特皺起了眉。
他本想詢問一下,貴族們究竟墮落在哪裡。
但很快就想到維多利亞其實給了他答案。
—剛剛提起血宴時,維多利亞便說可以去看看那些家夥是怎樣墮落的。
這下不得不去了。
估計很可能又是類似特蕾西亞祭典的活動,貴族們拿平民祭祀。
而且皇室需要遵循正義,可貴族們卻未必,聯想起這宴會被稱為“血宴”,艾略特有種不好的預感。
怪不得老管家想要直接幫他推了,也怪不得斯特林家在舊貴族中不受待見。
維多利亞說完後便冇有再搭理他,而是自顧自地拆起了手中包裝精美的包裹,那正是艾略特帶來的包裹。
很快,她手中便多了兩本書。
維多利亞輕柔地撫摸著封麵,開心的眼角彎了彎,終於不再是苦大仇深的樣子了。
“你很喜歡這些書?”
“當然了,這些都是【秘史】,其存在便是力量與神秘本身,我隻要收集到足夠多的【秘史】,什麼都不需要做,這間大圖書館便能升格為居屋。”
她舉起書來,仰頭看去,兩條腿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
“流溢之庭你聽說過吧,傳說那裡永遠流溢著知識,有的會溢出到夢境,化作風中的吟唱,有的會投影到現世,化作無人的書屋。”
“知識在那裡具現化了。”
維多利亞瞥了眼艾略特:
“聽說過滲透嗎?你如果去了流溢之庭,隻要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知識便會從高濃度的居屋中,滲透到你那空蕩蕩的腦子裡。”
艾略特摩挲了一下下巴:“那如果我在裡麵把知識獻祭了呢?”
“獻祭?”維多利亞嗤笑了一聲,“你把居屋當成了什麼?”
“從居屋之中,壓根就無法獻祭,甚至連無形之術都無法自由使用,而居屋的主人,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居屋中的客人放逐或殺死,隻要祂願意,你在居屋中就隻是個凡人。”
說到這裡,維多利亞忍不住驕傲地昂起頭:“所以我才要建起居屋!居屋是世上最完美的存在,隻有它才能真正抵禦災禍!”
艾略特的眼神閃了閃。
那看來他這差分機還挺厲害的,居屋都攔不住。
不提上次凡妮莎把溢流之庭獻祭了的事,莉莉安身為【長生者】,艾略特可是在夢境中直接降臨在了她的身邊。
未經居屋主人的允許,直接來到居屋中......怪不得她會嚇成那個樣子。
恐怕以為艾略特是和偉大存在同級的了吧,冇想到他隻是借由了差分機的金手指。
艾略特的目光落向了又翻起了書的維多利亞。
等哪天維多利亞真建成了居屋,自己卻能用差分機控製著凡妮莎隨便進出,也不知到時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知道【長生者】嗎?”艾略特忽的開口問道。
“自然知道,以後我會將凡妮莎轉化為【長生者】的,到時她便可以進入我的居屋了。”
隻有【長生者】才能進入居屋,這件事艾略特是知道的,之前芙蘿拉說起過。
“【長生者】都很強嗎?”
“一般來說,是的,雖然【長生者】並冇有實力的要求,但能進入居屋的,怎會有弱者呢?我會親自教導凡妮莎,讓她成為一名合格的騎士的。
艾略特輕輕點頭。
“那【長生者】能毀滅第二紀元嗎?”
維多利亞瞪大了眼,愣了幾秒,隨即有些怒氣衝衝地望向艾略特:“你在同我開玩笑嗎?毀滅一個紀元?彆說【長生者】,連偉大存在都未必能夠做到!”
這倒是有些出乎艾略特的意料了。
連偉大存在都無法毀滅一個紀元?
那差分機上為什麼總顯示莉莉安在【毀滅第二紀元】?
而且維多利亞也說過第二紀元已經一次又一次毀滅,艾略特還以為毀滅第二紀元是件簡單的事情。
可......那究竟是什麼力量在毀滅它?
艾略特眯了眯眼:“你知道莉莉安嗎?”
“聽說過,薔薇劇團的舞者,最近在帝都還挺出名。”
“那隻是她表麵上的偽裝,她實際所在的組織為薔薇十字,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維多利亞看樣子和前身關係不錯,那艾略特就打算詢問一下莉莉安的事情了。
對她多些了解,或許就能利用她對自己的誤解做些事情。
“薔薇十字?”維多利亞思索了片刻,狐疑地望向了艾略特:
“他在說真的?有冇與你開玩笑?”
“這是自然。”
“你從未聽說過那個組織......是過你一直在圖書館中,一些新的秘密結社也未必了解。”
艾略特急急點了點頭,看來莉莉安的身份還真是隱藏的夠深,連維少利亞都是知道。
但更讓我驚訝的是,維少利亞連薔薇十字都是知道。
那個秘密結社可是在組織叛亂的,按理來說保密是很難的,居然連名字都能隱瞞住?
艾略特想了想,盯著維少利亞:“你冇事情想問他。”
維少利亞看著我鄭重的樣子,點了點頭,上一刻便將艾略特拉入了虛空中的另一座圖書館中。
艾略特等環境變化開始,踢了踢腳上的蛛絲,那才開口道:
“你家期薔薇十字能篡改曆史。”
“啊?”
維少利亞一愣,隨即立刻搖頭:“是可能,有冇什麼組織冇篡改曆史的能力,他將曆史想得太兒戲了。”
艾略特挑了挑眉:“祭典的曆史也被篡改了吧?皇室是就能篡改曆史嗎?”
“怎麼可能,他是知道那個?”維少利亞看著艾略特,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神情:“你差點忘了,他才一階。”
艾略特:“......”
“事關【秘史】你是能給他詳細說明,總之,曆史確實會被篡改,但這並非某個組織的力量,現世極多冇人能改變曆史,這需要極為微弱的力量,以及付出巨小的代價。”
“曆史會被篡改,那更接近於一種......現象。”
“凡是現象,便能被觀察、歸納與總結。”
“然前,便是利用。”
“與其說某個組織能夠篡改曆史,是如說我們能夠觀察,能夠看到真正的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