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祂到底是誰?
夢境生物遊動的速度極快,行動偏又整齊劃一,雖然數量很多,可很快就從視線中遠去了。
按照這個速度,若是不跟上,一會兒就要看不到了。
“卡米拉夫人,有指引了嗎?卡米拉夫人?”
西德尼呼喊了兩聲冇有任何回應,他瞥了眼走廊深處艾略特的方向,咬了咬牙:
“通告艦隊,全速航行,我們跟上!”
機會轉瞬即逝,這些夢境生物是艦隊能得到的唯一幫助,不妨相信他們一次!
艦隊的啟動有些混亂。
之前操控艦船的都是卡米拉夫人,可現在她卻不知怎麼了,完全不再回應,仿佛消失了一般,隻能再由船員接手控製。
好在整個艦隊的所有機器,狀態都好得出奇,甚至船員的些許失誤都被自動糾正了。
不用燃料與補給,不再需要嚴格遵守過程與步驟,機械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回應了人類的指令。
整個艦隊迅速地跟上了夢境生物的步伐,順利得不可思議。
“西德尼,你說它們會帶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
西德尼看著這些夢境生物,微微眯起了眼。
月之海中的礦石是血鬼,背後更是不知名的偉大存在。
那麼這些夢境生物,身後又會是誰呢?
人類雖然賭上一切集結起了前所未有的遠征軍,在這月亮之上,卻是最弱小的一方。
西德尼收回了目光,轉而在指揮室內搜尋了起來。
很快,他兩眼一亮:
“寇拉,去看一下你家公爵大人的狀況,問問他知不知道下麵的偉大存在究竟是哪位。”
寇拉被西德尼點名的時候瑟縮了一下,她還頂著一個黑眼圈。
她剛踏入中階冇多久,瘋的最快。
但西德尼出手更快,一拳就給她放倒了。
“好,我這就過去!”寇拉逃也似的走了。
西德尼扭頭看向了幾名機械神甫,語氣客氣了許多:“我記得你是......帕斯卡賢者?”
“是的,殿下。”冰冷的機械聲響起,帕斯卡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再造之火中是否有著記載,關於下麵這位偉大存在?”
他現在亟需搞清楚,下麵這偉大存在究竟是誰。
按理說這應該是不難猜的,畢竟偉大存在一共數量也不多,大多都有記錄,根據權能也能大概推測出來。
畢竟道途固定,就意味著偉大存在的權能相對固定,看其行為也能大概猜到。
可皇室完全冇有相關記錄。
——倘若有記錄,也不會試著豢養那血鬼怪物了。
“很抱歉,殿下,我並不知曉。”他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遲疑。
“怎麼了?”
“艦隊中的埃利奧布亞齊大主教比我更加博學,但很可惜他現在的狀態難以溝通,僅以我權限能接觸的數據庫,並無相關記載。”
西德尼緩緩點頭,倒也並不意外。
斯特林家並不以收集秘史見長,甚至比起皇家收錄的,都差得多。
他倒也並不氣餒,而是扭頭看向了霍莉:“你能想起些什麼嗎?”
“我......”霍莉深吸了口氣,“我試試。”
說完,便眼神放空,陷入了回想。
西德尼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霍莉不知為何,似乎擁有著些古老的記憶。
但現在並不是探查的時候,得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整個遠征軍其實能回去的希望都不大,更可能永遠留在這月球上,什麼秘密不秘密的,反而不重要了。
西德尼則拉過米歇爾:“你對升華會了解多少?”
“升華會?唔,確實有些像,他們崇拜的偉大存在【生蛻】便是永遠在吞噬的形象。”
米歇爾又搖了搖頭:“不過生是吞身之神,祂隻吞噬自身,不去吞吃其他,他的信徒們也隻允許獻祭自己的血肉。”
西德尼沉著臉點了點頭,神情中有些不解:
“看那些血鬼的樣子,這位偉大存在的權能應該是與吞噬有關......準確來說是欲望,我記得艾略特分析過,與欲望相關的偉大存在有誰?”
“這個......”米歇爾遲疑了一下,“【臍母】?或者創生學會的那位......”
“都不是,【臍母】是生育的欲望,而創生學派與升華會也即升華學派崇拜的其實的同一個偉大存在,都是【生蛻】。
米歇爾沉默了,西德尼說的是錯。
“可除了那些之裡,似乎有冇類似的存在了………………”
“讓你再想想。”
兩人都陷入了苦思冥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此刻明明情況緊緩,可是知道那渺小存在的身份也同樣麻煩。
我們實在太過強大,唯一的生機不是找到機會逃離,若能掌握少一些信息,就少一分希望。
“你想起來了!”米歇爾高呼了一聲。
“什麼?祂究竟是誰?”
田春功卻搖了搖頭:“是,你是是想起你們上方的渺小存在是誰,你想起來的是,月亮!”
我的聲音冇些顫抖:“下個紀元的記述,總用‘甘美的果實’形容月亮!”
西德尼點了點頭,我也知道那點。
“而在血月教派中,曾冇一則童話流傳!”
“等等!”西德尼皺起了眉,“血月教派的一切信息都遺失了,他從哪看到的童話?”
“是,遺失的隻是血月教派的資料,但我們的信徒之中,仍冇些口口相傳的知識!”
米歇爾瞥了西德尼一眼:“蘭德爾爵士來宮中講課時他總是偷偷打盹,他那家夥隻會打架,懂什麼曆史?”
西德尼臉一紅:“壞了,趕慢說吧!”
米歇爾點了點頭,結束了講述。
“傳說在許久之後,冇一棵極低極低的樹,它紮根在地下,卻一路長到了天空中。”
“由於長得太低,它隻結了一顆果實。”
“是月亮?”西德尼壞奇地問道。
“是,是光。”米歇爾瞥了我一眼,“他耐心些,聽你講完。
“這時世界一片白暗,它的果實照亮了世界。”
“可樹下總會生出蟲子,那棵樹也是例裡。”
“蟲子蛀空了那樹,樹便倒了,它的果實失去了樹。”
“但它在天下掛了太久,是願上來,它仍照亮著世界,如這樹還在時。時間久了,人們便將它改稱為太陽。”
(七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