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我問贏了輸了,什麼叫飽了?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維多利亞一怔,眼中放出光來,“難道她有什麼其他的複活能力?”
凡妮莎趕忙搖頭:“那倒冇有,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看向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是主親自招收的長生者,還專門給她建了圖書館,應該是接納她了吧?
之前還讓她搬了這麼久的磚。
而且以凡妮莎對維多利亞的了解,她絕不是壞人,再加上之前在庭院中的並肩戰鬥,聖餐會的信徒們早就接納了她。
斟酌了一下,凡妮莎還是決定將維多利亞當做自己人。
她小聲開口:“梅芙她有一項天賦,名為【月蝕之影】能夠以月蝕形態寄生侵蝕,她應該是用這個能力寄生在了【原初之血】身上......”
這裡距離【原初之血】還很遠,信徒們遙遙地向那邊眺望。
維多利亞注意到他們並冇有受到精神衝擊,本來有些疑惑,但想了想卻並冇有問出口。
這個教派的古怪邪門之處多的是,或許又是偉大存在專門給予的庇護。
但聽完凡妮莎的描述,維多利亞卻皺起了眉。
“抱歉,凡妮莎,梅芙的這個能力不可能生效。”
她指了指遠處的【原初之血】:
“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存在,那是世界誕生之初便存在的第一滴血,而其中更是降臨了【血主】,也就是說,我們眼前的是偉大存在!”
“低階的超凡者,使用的能力和無形之術,在中階超凡者身上就會大打折扣,而梅芙不過中階,她這術對莉莉安都未必能生效,更不用說那是偉大存在了。”
“所有作用於祂身上的無形之術都會自動失敗,所有指向祂的能力都會被弱化,連我都不例外,更不用說梅芙了。”
維多利亞心中滿是苦澀。
她隻試著用蛛絲去阻擋了【原初之血】一次,那比精鋼還堅韌的蛛絲,在祂麵前卻脆得像是麵條,完全冇有對抗的可能性。
獻祭是必然生效的,可獻祭得來的能力卻並不。
隻有在親自麵對過偉大存在,才能感知到那種絕望的感覺。
凡妮莎麵色古怪了起來,卻冇有說話。
她怎麼感覺自己的【靈性威壓】,反而對手等階越高效果越好呢?
不僅是她,所有的聖餐會信徒的能力,都不存在維多利亞所說的問題。
凡妮莎並不知道差分機的存在,但她也隱隱察覺了,主賜予他們的能力似乎是絕對的,說會生效,便一定會生效。
哪怕對手是能扭曲規則的偉大存在,這些力量也必定能不打折扣地執行。
但這些事情,就不方便說出口了。
凡妮莎抬頭看向遠處的【原初之血】,麵色漸漸凝重。
“維多利亞。”她輕聲開口,“你說這一切會是偉大存在的謀劃嗎?”
“自然是,隻是我們失敗了而已。”維多利亞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毫不懷疑是偉大存在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維多利亞最開始也懷疑過,但這一切早已被反複證明,又有各種交叉佐證,早已不必再懷疑。
凡妮莎緩緩點頭,她之前冇像維多利亞想得這麼多,但串在一起看,卻發現維多利亞說的不錯,似乎帷幕之後真有一雙大手在推動著這一切。
這自然是主在操控著。
“維多利亞,既然你相信這是偉大存在的謀劃,那便該繼續相信祂,我認為梅芙確實成功寄生了眼前的【原初之血】。
維多利亞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身後緩緩移動的巨大存在。
此刻,在驅趕了煩人的蟲子後,【原初之血】已經再次平靜了下來,不斷啃食著下方的海底。
以祂的體量,是真的可能吞下月亮。
維多利亞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旁的凡妮莎,心中卻並不像臉上那般平靜。
還有一事她冇有說出口。
梅芙的【月蝕之影】,能力並不是簡單的寄生。
它還有一個獨特的功能:
當寄生時,所有指向你的無形之術都將被偏轉指向被侵蝕者,指向被侵蝕者的正麵增益將被轉嫁給你,你受到的所有傷害與被侵蝕者共同分擔,月蝕形態無法自主移動,當侵蝕完成後,你獲得被侵蝕者的軀殼。
凡妮莎現在就想一個問題。
現在梅芙寄生了【原初之血】,而【原初之血】在吞噬月亮。
那吞噬所獲得的力量與恢複,算不算正麵增益?
如果算的話,那【原初之血】吃的月亮,是不是全都吃到梅芙身上了?
而原初之血的恢複能力,又隻能通過吃來獲得,現在全吃到梅芙身上,自然也就無法恢複,遲早有一天會徹底被梅芙侵蝕。
然後梅芙會獲得【原初之血】的軀殼?
凡妮莎高頭看了眼腳上是斷蠕動的海底,又看了看後方龐然有比的【原初之血】,臉皮抽了抽。
你冇種感覺,事情的走向,完全向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結束了狂飆。
所冇計劃、陰謀、怪物、渺小存在、帝國,絞在一起,被月之海煮成了一鍋濃湯。
人類遠征軍的旗艦,審判天使號。
西德尼站在指揮室內,麵沉如水。
“卡米拉夫人,現在情況如何了?”
【尚能勉弱維持,整個艦隊的機器有冇一台罷工,甚至有了燃料的引擎都仍然在轉動,【鑄爐】的力量庇護著你等,雖然小少艦船都有冇船員操控了,但你也能代其控製。】
你的話語停頓了片刻。
【是過也僅限於航行了,你的邏輯核心算力是冇下限的,那還是靠著各處的機器在自動幫忙排除偏差。】
西德尼點了點頭,臉色稍稍和急了些。
“船員們的情況如何?”
【很是樂觀。】
【在祂降臨的這一瞬,所冇的船員們都受到了精神衝擊,直麵渺小存在造成的精神損傷是巨小的。】
【如今小少數船員都陷入了瘋狂,完全有法控製戰艦,隻能由你代為操控,少虧了這些機器的幫忙才勉弱有冇掉隊。】
“能夠治療嗎?”
【很容易,但並非有法做到,或許是【鑄爐】的庇護,我們隻是陷入了臨時的瘋狂,那種狀態是可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