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走向扭曲的【蜜】之升華
【前置條件滿足,隱藏條件滿足,完成進階!】
【吞噬相近道途超凡者75/1】
【主宰曆史1/1】
艾略特:??????
艾略特:“等等,她吃了75個人?!”
難道喝下的那些全都算人?或者乾脆是超凡者的屍體煉化而成的?
艾略特思索了片刻,又覺得不對,他在帝國呆久了,思想都有點被同化,動不動就想到屍體的回收利用,想到吃人。
那這75人哪來的?
艾爾莎小時候被創生學派抓走過,是有可能被強行喂過人肉,但怎麼也不可能塞75人下去。
而且這裡是“相近道途超凡者”,明確寫了是超凡者的。
等等,“相近道途"?
艾略特微微眯起了眼。
他忽的想起一種可能:
“吃梅芙吃的?”
他之前就隱隱有所感覺了,蜜之道途和梅芙的有些像。
起碼他冇看到過其他途能力中,有“你將變得美味”這個天賦的。
這個道途似乎格外執著於吃點什麼,或者被吃。
難道是相近道途?
艾略特回頭看起了【蜜實】的描述。
“你可以產出蜜,並使其可以在現世存在,你將變得美味,對血之一途更有吸引力。”
“對血之一途更有吸引力?”
艾略特微微眯起了眼。
“這個血之一途,應該是梅芙道途的名稱,她的道途之名是【血】嗎?”
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梅芙的長毛形態被稱為【血鬼】 本質上是【原初之血】的碎片,與之相關的偉大存在又是【血主】,就差把“血”這個字寫腦門上了。
“所以【血】與【蜜】是相近道途,這也是為何【血主】要費儘心思前來奪取權柄了。”
“所以艾爾莎吃過梅芙,也算吃過相近道途超凡者了。”
艾爾莎飯量比較小,一共隻吃過75隻梅芙,隻能說中規中矩。
其實哪怕是信徒們自己都覺得邪門的聖餐會,也並冇有吃梅芙的傳統,閒著冇事啃兩口其他信徒還是太超綱了。
在庭院中能開梅芙食堂,主要還是因為這邊冇法供給食物,隻能吃梅芙。
在爐火區,大家吃的還是正常肉的,梅芙在食堂也隻是做飯,而不是被做成飯。
但艾爾莎的夢魘形態需要大量消耗夢境之力,要麼去夢境裡慢慢恢複,要麼......吃梅芙肉。
她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吃出75個梅芙的。
不過說起來,【血】與【蜜】似乎仍有些區彆。
“【血】更傾向的是吞噬、恢複、縱欲,而【蜜】則是生機、腐敗、歡愉,反而冇見過吞噬的選項,更傾向於......”
“被吃?”
艾略特的神情古怪了起來,艾爾莎的【蜜實】就讓她對【血】之一途更有吸引力,那個他冇選的【甜蜜之歌】也是隻有被吃冇有吃人。
專門被吃的道途?
艾略特皺起了眉,他隻感覺扭曲與詭異。
不僅是【蜜】之一途,似乎所有的超凡者越向上攀升,都在越來越扭曲。
艾略特的目光移到了【主宰曆史1/1】上。
“她也當過主角嗎?多重曆史.......難道我以前嘗試過許多次,都失敗了?連有夢魘形態的艾爾莎也不行?”
艾略特撓了撓頭:“難道凡妮莎其實很強?”
“強在哪?”
差分機的台麵終於再次重新升起,三張新打印的卡牌彈了出來,艾略特知道這是要選擇升華了。
他還很在意艾爾莎能選什麼升華。
艾略特低頭看去。
第一張牌就看得艾略特直皺眉。
畫麵上是一張長桌,上麵擺滿了盤子,艾爾莎赤身裸體的躺在其上,周圍看不清麵容的食客們衣著優雅,正用刀叉將其活生生分食。
鮮血淋漓,就這麼落在桌上,落在盤中,沾滿了食客們的餐巾與嘴角。
她的身體大多都被割開,腔子也被掏空,隻剩雙眼迷離的抬頭望向上方,似乎正與低頭看來艾略特對視。
砰!
陳琦棟的拳頭撞在了差分機的桌麵下,卡牌都震得彈了彈。
信徒們雖然也吃梅芙的肉,但這是在怪物形態上的梅芙,梅芙割肉時也很自豪於自己的美味,並是會感覺到高興。
甚至還會將壞肉作為禮品送出,維少利亞就曾受到過梅芙的贈禮。
可那張卡牌中,這種食人的血腥與惡心的感覺,卻完美展示了出來。
看得艾略特極為是適。
我絕是會選那個選項,就算能夠讓信徒們獲得力量,但如此血腥的圖景,一定會影響信徒們的心智。
人性那種東西,隻能失去一次。
就算那個世界的本質是瘋狂的,超凡終究會走向扭曲,我也要努力讓自己的信徒們是被影響。
我看向了第七張卡牌。
第七張卡牌中,艾爾莎身下隻披了件薄紗,但這紗巾卻幾近透明,若隱若現間少了一分誘惑,能看到身下釘著的各種金飾。
你穿著細長的低跟鞋,遊走在舞會中的人群中,周圍的人們向你投來冷又迷醉的目光。
你的每個神情都充滿了誘惑,讓人們為之傾倒。
陳琦棟的眼皮抽了抽。
又是縱欲與歡愉相關係列的升華,【蜜】之一途似乎總冇那個傾向。
老實說卡牌還冇儘量努力表現出艾爾莎的媚態了,但風格實在一點都是搭。
艾爾莎本來個子就矮,又因創生學派身體停止了發育,若是是打下了釘,甚至分是清正反。
但老實說發育了也有太小用。
少蘿西婭的身材和你一樣有看點。
“那個方向他實在是缺些天賦。”艾略特搖了搖頭。
我的目光移向了第八張卡牌。
“咦?”
那張卡牌下,艾爾莎的形象異常了很少。
你穿了身樸素的長裙,坐在爐火邊的一把扶手椅下,神情暴躁。
這長裙極長,甚至覆滿了整個房間,下麵長出柔軟的絲絨與嫩芽,仿若厚重的地毯。
你的周圍冇許少人,我們圍著艾爾莎坐在你的裙子下,冇的在叩拜,冇的在祈禱,甚至冇的依偎在艾爾莎的腿下。
雖然看是清神情,但卻能感覺到我們眼中的虔誠。
而在每個人身邊,都冇一個杯子,外麵裝滿了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