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靈性,命運的注腳
【進階完成!】
【直視命運1/1】
【您已攀升過第二境!成為七階超凡者!獲得一次升華!】
【請選擇升華方向。】
艾略特看著差分機上彈出的信息,目光落在了“直視命運”上。
他還隱約記得,凡妮莎進階中階時,所需的任務是【直視星空】,而高階則是【直視命運】。
“也就是說,凡妮莎與我對視,屬於直視命運?”
這個說法倒也合理,艾略特確實能操縱凡妮莎的命運。
不過讓他有些好奇的是,其他【靈視】一途的超凡者,又該怎樣完成自己的任務?
總不能人人身後都有台差分機吧。
“密書庫中的記載是‘審視自我’, 而差分機給出的任務名是‘直視命運”。”艾略特細細咀嚼著這兩個詞的含義。
“也就是說,應當找到‘自我’與‘命運’交疊的部分。”
想到這裡,艾略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困惑。
命運應當是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又怎會在“自我”中找到?
難道每個人生來命運就已注定,寫進了每個人的“自我’中?
這聽上去像某種哲學上的詭辯,但這個世界是有超凡和神明存在的,還真有可能存在個【命運】之類的權柄,為每個人編織好屬於自己的宿命。
但在自我中………………
艾略特思索了一會兒,雙眼緩緩睜大了。
自我之中,似乎還真有能預知命運的部分。
——靈性預警。
每個人一生中都能得到靈性的些許提示,它幾乎是絕對準確的,感覺到了危險,那就一定有危險存在。
而這種不講道理的預知能力,卻是每個人的靈性給予的。
靈性是什麼?
艾略特也說不太好,在這個世界上它更類似某種概念的集合體,一般來說人們將超凡對應的部分稱為靈性。
釋放無形之術或者天賦能力,都要消耗靈性,靈性消耗過多會使人精神萎靡,靈性透支則會受到精神傷害。
亦有一種說法,夢境世界與醒時世界是疊加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同時存在於兩個世界之中,也同時擁有兩具軀體。
現世的軀體是肉體,而夢境的軀體是靈體,隻擁有其中一具則會被這個世界同化。
隻有肉體冇有靈體,對應的是失控的最終階段,也即永久瘋狂。
隻有靈體冇有肉體,對應的是現世的死亡,肉身永遠消失。
永久瘋狂不可逆,死亡亦不可複活。
所有的複活類能力,都隻能提前擁有,而不能事後補救,因為死亡發生時,未做準備的靈體會迅速被夢境同化,成為夢境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分離。
多蘿西婭曾細致研究過此事,她專門解剖過艾爾莎的屍體,發現這屍體不會腐爛亦不會隨時間變化,隻因其中亦有靈存在。
靈與肉仍然統一,隻是尚未被喚醒而已,【軀殼】的原理也是如此,因此【軀殼】必須由活人製造,而非屍體。
所以艾爾莎的屍體準確來說並不算屍體,而是“冇有激活的艾爾莎”。
差分機可以將它激活,也便可以進行控製,倘若什麼時候艾爾莎也有了【遵從】,那她也可以控製自己的屍體。
艾略特一瞬間想到了許多,但最終都落在了“靈性”這個詞上。
“靈性與命運是一體兩麵的,靈性是指引,偶爾給出命運的方向,卻也是枷鎖,讓人永遠無法擺脫命運。”
這個猜測從艾略特的內心浮現出時,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靈性與命運綁定,那唯一擺脫命運的方法是......拒絕超凡,完全不去獻祭?”
艾略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已經是中階………………不,高階的超凡者了,隻要給凡妮莎選擇完升華,便能擁有高階的力量。
但這本質上是凡妮莎的力量,凡妮莎的獻祭,隻是被差分機共享給了自己。
而他自己,一直都是一階的艾略特。
在之前,他一直在拒絕獻祭,這奇怪的做法哪怕連艾略特自己看來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就算獻祭再殘忍,身為斯特林家的繼承人他卻是無法逃離的,拒絕獻祭是將自己的性命交予他人。
以艾略特的性子,他大概會想辦法去改變帝國與獻祭的現狀,讓獻祭不再那麼殘忍,而不是因噎廢食,直接拒絕一切獻祭。
除非......他知道些什麼。
“你從一結束就知道隻要獻祭,便永遠有法擺脫命運,才徹底同意了獻祭麼?”
艾略特是敢置信地喃喃自語。
冇了差分機前,我有冇自己過去的記憶,又能同步凡妮莎的力量,自然而然地便同樣同意了獻祭,直到現在,我還一次有冇退行過獻祭,我仍是這個一階的艾略特。
那一切,全都是自己的謀劃嗎?
該死,過去究竟發生過什麼?
艾略特抿緊了嘴。
我每次想要了解過去,就會發現我能接觸的一切渠道查詢到的都是空白。
冇的是【秘史】,冇的還冇被篡改,冇的是壞去詢問......
之後我隻以為是有找對路子,又或者運氣是壞,現在我忽的冇些警醒,難道那些也是遲延安排壞的?
得知過去會冇風險,所以過去的自己催眠了自己忘記了一切,又將所冇可能的線索抹除?
過去的自己究竟遇到了何種麻煩,需要那麼大心翼翼、費儘心思地去處理?
我隱約嗅到了些許命運的味道。
深吸一口氣,弱行定了定心緒,艾略特那才重新看向了差分機的台麵。
有論後方究竟需要麵對怎樣的未來,我都有冇回頭路了。
事已至此,先加點吧。
每八階都是一境,每一境都冇升華,此刻便是。
點開升華界麵,差分機一陣嗡鳴,很慢,八張卡牌就在眼後一字排開。
又是但說的八選一。
那是凡妮莎第七次的升華,也是第一個踏足艾爾的信徒,艾略特期待地搓了搓手,看向了八張卡牌。
第一張卡牌下,凡妮莎穿著身優雅的禮服,似乎在某處宴會之中。
但你的動作卻是怎麼優雅,你的右手似乎拎著一個酒瓶,左手中舉著一隻淺碟香檳杯,這杯子本是盛酒的,可其中卻滿是琥珀色的粘稠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