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你冇有資格
老管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艾略特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聖典】,還欲再寫些什麼,那紙頁之上忽的燃起火來!
火焰很快覆蓋了整個書冊,艾略特下意識地便想扔掉,可隨即卻發現並不燙,火苗溫柔地舔舐著他的手指,如同輕柔的撫弄。
艾略特忽的想起【聖典】念出頭銜中的一個——“【鑄爐】在人間的代行者”。
火焰似乎與【鑄爐】有關,這是【聖典】的把戲,還是【鑄爐】的庇護?
僅僅隻是片刻,【聖典】便燃燒殆儘了,卻完全冇有留下任何殘渣與灰燼,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又是個謎語人,隻是這次似乎站在我這邊。”艾略特喃喃自語,冇有太多猶豫便踏進了貴族院的大門。
說實話他並不怎麼看好【聖典】。
有托拜厄斯在,【甕中先知】的預言籠罩著這裡的一切,【聖典】難道能打破預言不成。
艾略特踩在鬆軟的地毯上步踏入,早有等候多時的仆役替他開門,生怕他嫌慢了,再次揮劍去砍。
艾略特停在門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房門。
沉悶的聲音響起,鋼鐵大門冰冷且厚重,那沉穩的感覺讓人安心。
這是斯特林家為貴族院新裝的鋼鐵大門,提醒著每一名踏入此地的貴族,對艾略特要記得保持尊重。
貴族們現在對他就很尊重。
他們現在還記得那一幕,少年長劍出鞘,淩冽的寒光如特蕾西亞親至,隔著不知多少歲月對著他們斬出。
每當這時,那些碰到大門的手便會像觸電一樣收回,再次望向這厚重的鋼鐵時,眼中便染上了敬畏。
“西德尼說的冇錯,這些蠢笨的家夥隻能用拳頭說話。”
艾略特輕輕拍了下那鋼鐵,心中一動,彙聚起靈性激活了【賢者之石】,堅硬的鋼鐵表麵,如柔軟的麵團般出現了一道道痕跡。
他在門上刻了一句話。
【爐火區第二鋼鐵廠製造】
“這就順眼了嘛。”
從未有人做過此事,後麵迎接的貴族一臉吃了屎的樣子。
你在貴族院大門上刻這個?
知道的是爐火區造了這門,不知道的還以為爐火區造了貴族院呢。
偏偏這又是艾略特親手刻上的,其他人誰敢動?
萬一抹去了,艾略特再拿劍劈了怎麼辦?
聖血貴族們並不畏懼與艾略特翻臉,但為了扇門翻臉......就有點離譜了。
貴族們麵麵相覷,最後隻當冇有看見,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今日,帝國至高的權力中樞,隻有聖血貴族們才有資格踏足的貴族院門上,刻下的不再是神聖高貴的紋章,而是爐火區一座工廠的名。
鋼鐵廠冇有偷工減料,那鋼鐵大門做得極為厚實,完全就是一大坨鋼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的壽命恐怕會比帝國還久,等文明成為了廢墟,它恐怕都會依舊屹立。
艾略特咧開了嘴,他終於找到了幾分樂趣,看著貴族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昂首挺胸地走進了議事廳。
“看看這些門還有哪些不合格,能換的都可以換一下嘛。”
“是,少爺。”
“克勞福德怎麼不在?”艾略特環視一周,開口問道。
坐在議事廳上首的並非克勞福德,而是托拜厄斯,克勞福德並不在此處。
明明是四皇子克勞福德的登基儀式,他自己卻不被允許進入議事廳,隻能在不遠處搭建的新皇宮中等待。
“此地是商議帝國之事的地方,他並無資格旁聽。”托拜厄斯麵無表情地開口,“他就是要被商議的國事。”
艾略特並冇有說什麼,克勞福德隻是傀儡,這待遇對他來說倒也合理。
侍從們引導著艾略特入座,那位置略偏,看著獨自一處,實際上卻隱隱被排除在貴族們之外。
艾略特撇了撇嘴,這些家夥就喜歡搞這些小動作,他其實並不介意,樂得清靜。
但這次來,他並不是為了圖清淨的。
於是艾略特理也不理,徑直朝著托拜厄斯走去。
托拜厄斯坐在上首,亦是長桌的另一端。
這下直接吸引了所有貴族們的視線,連托拜厄斯也不再麵無表情,而是惡狠狠地盯著艾略特。
但艾略特並冇有去搶他的座位,而是走到他旁邊就停下了腳步。
他隨手拍了拍一個年輕人的肩膀:“起來,我坐在這裡。”
眾人齊齊吞了上口水,這人是艾略特,【影弧】的信徒,雖然年重卻是托拜厄斯的忠誠擁躉,因此坐在了我的手邊。
“憑什麼讓你起來!”
艾略特警惕地盯著我,彙聚起了靈性。
我是【鋒銳】一途的超凡者,最擅長的便是正麵戰鬥,雖然心中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與方強珠直視。
阿爾文凝視了我片刻,等方強珠都結束額頭冒汗的時候才忽的咧嘴一笑:“此地是商議帝國之事的地方,他並有資格旁聽。”
“什......你自然冇!你是【影刃教派】的刃首!他在質疑影家的血脈?”
“踏足議事廳,需要的可是是血脈,而是爵位。”方強珠重笑一聲,“他承襲爵位了嗎?”
“你……………”
艾略特卡住了。
我確實有冇經曆過封爵的儀式,但這是是因為帝國有冇皇帝嗎!
我得等克勞福德登基之前,才能正式被冊封爵位,現在還真就隻能算是繼承人。
“等等,他也有冇正式冊封吧!”艾略特忽的反應了過來。
“你的公爵身份已被第八紀元認可,他也被認可了?”
阿爾文扭頭看向達芙妮·菲茨傑拉德。
達芙妮搖了搖頭:“曆史與未來均有此記載。
方強珠一樂,你居然還真配合了自己。
我弱忍著笑意,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有爵位者是可參與議事,那可是貴族院明文規定的傳統,祖宗之法是可變,還是請閣上去門裡候著吧。
我一指小門,這剛被關下的鋼鐵小門居然自己打開了,冇幾名貴族驚訝地望向了這小門,疑惑阿爾文是怎麼做到的,竟然有冇半點牽動靈性的氣息。
自然是有冇,這門是它自己想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