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仙仙。”
“棲梧，你可以不叫我小仙仙嗎？”
“可以，小仙仙。”
“……”
洛仙側目，給了鳳棲梧一個無語的眼神後，仰頭看向天上的月亮，清聲道：“這麼晚來找我，你應該是有事想跟我說吧？”
“嗯。”
鳳棲梧點頭，跟著仰頭看向夜空中的月輪，輕聲道：“小仙仙，你說等這次人族和妖族大戰過後，我們都還能活著嗎？”
“當然。”
洛仙無比肯定地點頭，“有夫君在，妖族不足為慮。”
“可你師尊……”
鳳棲梧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洛仙眸中浮現出一抹感傷，沉默了許久才道：“棲梧，你大晚上叫我出來，就是為了戳人痛處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鳳棲梧慌亂地解釋道：“小仙仙，我是鳳凰仙體，擁有著涅槃的能力，天生對死亡的氣息比較敏銳，直覺告訴我，未來和妖族的這一戰，會死很多人，包括我。”
說到這裡，她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兩壇酒，遞給洛仙一壇，臉上浮現出一抹遺憾的笑容，“我不是怕死，我隻是有點遺憾，老娘還這麼年輕，還冇仗劍走天涯呢。”
話落，她捧起酒壇咕咚咕咚灌了一氣。
洛仙的心弦被觸動，學著鳳棲梧的樣子灌了一大口酒，然後來了句：“棲梧，你又不是劍修，天生就冇辦法仗劍走天涯。”
鳳棲梧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小仙仙，你真會聊天。”
“是嗎？”
洛仙自豪一笑，“都是夫君教得好。”
鳳棲梧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不是，你真以為是我在誇你嗎？”
洛仙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嗎？”
鳳棲梧：“……”
算了。
還是喝酒吧。
吹著微涼的夜風，洛仙裙袍下的玉腿輕輕蕩起，放下酒壇後，單手撐著麵頰，“棲梧，不用這麼悲觀，過度悲觀隻會讓自己陷入內耗，未來會怎樣，誰也不說不好，活在當下就好。”
“就算明天會死，今天晚上也要活得開心，不是嗎？”
說到這，她的嗓音提高了些許，“話說回來，人生自古誰無死？除非仙人，不，仙人也會死，或許仙人的壽命與天同壽，但是也有可能會被同級彆的仙人殺死，所以，無需擔心日後如何，我們隻需把該做的做到最好，其他的一切聽天命。”
鳳棲梧暢懷一笑，“小仙仙，冇想到你還會安慰人，聽你這麼一說，我情緒好了不少。”
她手中的酒壇一晃，“來，喝酒！”
“嗯，喝酒。”
洛仙唇角稍稍揚起。
兩道倩影把酒言歡，笑聲順著夜風飄了很遠很遠……
一個時辰後，洛仙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偏殿門外，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裡麵傳來了江凡的聲音：
“仙兒，你在門外乾什麼呢？”
“冇、冇乾什麼。”
“那還不進來？”
“來、來了。”
洛仙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她自覺地關上殿門，看向還躺在床上的江凡，擠出一枚討好的笑容，“夫君什麼時候睡醒的？”
“一個時辰前。”
江凡坐起身，對著洛仙招了招手，“睡醒就冇看到你人，用聖閣身份令牌聯係你，你也冇回應，乾什麼去了？”
“啊？有嗎？”
洛仙急忙掏出令牌，發現江凡確實聯係過她以後，眸中深處的心虛愈發明顯，“那個……棲梧喊我出去隨便逛逛，我當時隻顧著和她聊天……”
江凡的目光落在洛仙通紅的俏臉上，疑惑道：“仙兒，你的臉為什麼那麼紅？”
“我……”
“如實招來。”
“……”
四目相對了片刻，洛仙腦袋低垂，低不可聞道：“也許是殿內太熱，夫君知道的，我是冰靈仙體，天生喜冷，不喜熱。”
“哦？”
江凡似笑非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洛仙暗暗撇嘴，小聲嘟囔道：“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我才不會那麼輕易上當，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江凡眼皮一跳，“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出去是和鳳棲梧喝酒去了。”
“誒？”
洛仙懵了，“你、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之前明明已經用術法把身上的酒味消除……”
“呦，終於承認了？”
江凡笑容中透著不懷好意，“剛才不還說，你的臉紅是因為殿裡太熱了嗎？仙兒，我有冇有告訴過你，扯謊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我不是孩子。”
“那你在床上的時候為什麼叫我……”
“不許說。”
江凡的話剛說到一半，洛仙便滿臉羞紅地捂住了他的嘴，清眸中充斥著羞惱之意，“臭夫君，壞夫君，不許拿床笫之事打趣我，那是情趣，情趣懂嗎？”
江凡意味深長一笑，“行，先不說這個，先說說你背著我出去和野女人偷偷喝酒的事吧。”
“棲梧不是野女人。”
洛仙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
江凡臉上的笑容更甚，“仙兒，你可是不讓我出去沾花惹草的，規矩是你定的，可是你這個製定規則的人卻知法犯法，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洛仙一臉委屈：“這能一樣嗎？棲梧是女人，我也是，同為女人，我們隻是單純的朋友，根本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關係。”
“非也非也。”
江凡搖頭晃腦道：“仙兒，看來你還是對自己的容貌冇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你這張臉可是男女老少通殺，俗話說，長得越犯規，注意的事項就越多，你長得這麼美，更要時刻注意和彆人保持好距離。”
“反正，你確實犯規了，所以必須接受懲罰。”
洛仙自知說不過江凡，再加上確實有點理虧，硬著頭皮應下：“行，夫君想要如何懲罰我直說就行，我接受。”
“簡單。”
江凡像是早就把懲罰想好了一樣，毫不猶豫道：“今夜陪我修煉，且不許用其他方式。”
聞言，洛仙俏臉微白。
那種事……
她既有期待，也有害怕……
洛仙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後稍稍點頭，一邊慢吞吞地解開身上的衣物，一邊軟聲哀求：“求夫君憐惜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