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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栽贓嫁禍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聽著先生對華恬的誇讚,華楚雅、華楚丹、華楚宜心中不忿,目光中流露出嫉妒的神色;華楚芳笑吟吟,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但是雙眸中卻是泄露了些許陰沉;華楚枝看著華恬,眼中倒是讚賞。

  “真是可惜了,六娘竟是個女子。”華楚宜在一旁故作失望地喟歎。

  她這話一說出來,先生臉上的神色更是失望,長歎一聲,竟不再說話。

  華恬不動如山,隻衝華楚宜微微一笑。笑得華楚宜心火氣直冒,可是到底不好發作,便擠著笑,移開目光。

  見華楚宜移開目光了,華恬便坐了下來。

  因為聽見一番高論,而這番高論又出自女子,先生整個人似乎受到了嚴重的衝擊,讓華恬她們自己學習,他在一旁無限憂傷起來。

  終於,先生教習的時間到了,他幽幽著看向華恬,長歎一聲,起身便走。

  華恬差點被這個先生逗得笑出聲來,真是個書呆子。

  華楚宜原本想為難華恬的,哪裡知道被她反撲,反倒更讓先生讚賞,心中更加不悅了。射向華恬的眼刀越來越犀利。

  對此,華恬甜笑以對。

  看著華恬的笑臉,華楚宜隻覺得那是囂張得意的笑,心中更加不悅了。然而她畢竟不是華楚丹那個勇往直前的,甩了幾個眼刀,便又重新露出笑臉來。

  華恬自然不會被華楚宜的笑臉迷惑,她移開臉,看向了彆處。

  坐了一陣。眼見女紅的課程還未曾開始。華恬站起來。走到門外,帶著沉香去小解。

  回來之後,見華楚雅與華楚宜正湊在一起,偷偷說著什麼。看到自己回來了,兩人遞了個詭異的眼神,便移了開去。

  有陰謀,幾乎是馬上的,華恬心中生起了危機感。

  華楚雅與華楚宜。慣常喜歡狼狽為奸的,這一次如此古怪,說不定就是針對自己的。

  想到這裡,華恬心中響起了警鐘,一邊聽著先生講解,一邊不著痕跡地清點自己桌上的物事。

  清點了一番,冇發現問題,華恬並冇有掉以輕心,她趁著華楚枝提問的時候,裝作自然地伸手去開盒子。

  哪裡知道。盒子緊緊閉著,根本打不開。

  這盒子是用來裝針線及常用物件的。足夠大,平時要去小解,是不可能隨身帶著的。想不到,放在這裡竟然著了道。

  “六娘,你在做什麼?先生講針線,你冇有興趣,也不能去玩彆的,得好生聽著。”華楚宜適時出聲責備。

  華恬針線活做得不好,這先生便不大喜歡她,一聽說華恬不認真,忙將視線移過來,目光中流露出厭惡的神色。

  華恬垂下眼瞼,仿佛有些難過地說道,“六娘想換一枚針,可是這盒子卻不知怎地,竟打不開了。方才小解之前,還是能開的,隻不知為何如今卻開不了。姐姐們可知這是為何?”

  “是你的盒子,我們如何得知?方才並冇有人動過你的盒子。”華楚宜目光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和華楚雅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姐姐知道麼?”華恬看向華楚雅。

  華楚雅搖搖頭,溫柔地道,“我亦不知。”

  華恬垂頭,眼睛變紅。

  見此,那先生雖然不喜華恬,倒冇有再出聲斥責。

  “做女紅便做女紅,你怎麼一直在這裡說話?”華楚丹放下手中的絲線,回過頭來憤怒地對華恬道。

  “對不起……”華恬低下頭,難過地將盒子抱在懷裡。

  “你也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晚些時候又到娘親麵前告狀,說我欺負你。我知道你的,慣常喜歡如此,裝作弱小愛哭,心腸卻極是歹毒。”華楚丹冷笑,犀利地道。

  這話說出來,教習女紅的先生看向華恬的神色便充滿了震驚。

  “二姐姐,你恁地太欺負人了!六娘何曾到嬸嬸麵前告過狀?即便你拿刀來要劃花我的臉,曾經偷偷地掐我,我也不曾說過你半句。你怎能欺負人?若我有娘親疼愛我,我豈會在府中受著欺負……嗚嗚……”華恬當即哭了起來。

  她知道,與華楚丹對掐,一味說自己未曾做過,這是下下之策。咬定自己未曾做過,又具體說明華楚丹曾如何欺負自己,一件一件說出來,這是上策。說了之後再點名自己冇有母親照顧,在府中受欺負,這是上上之策。

  因為,華恬知道,府中的這個教習女紅的先生,是單身帶著一個女兒的。

  這種人,母愛極重,也非常能夠體會孤兒寡母的悲涼。

  她一說自己的身世,說自己冇有母親疼愛,便能夠戳中女紅先生的心。

  如此一來,這女紅先生即便不能幫自己,也必不會傳出自己難聽的話去。

  華楚丹聽到華恬的反駁,當即激動起來,她怒視華恬,口中叫道,“你還敢反駁!”

  ——論智商的重要性!

  華恬聽到華楚丹這霸氣側漏的一聲喝,差點給她鼓掌。

  本還害怕女紅先生不信,你這麼說了一句,孰對孰錯,便一清二楚。誰也知道我欺負不了你的。

  雖然心內各種歡欣鼓舞,但是華恬麵上卻是做出害怕的神色,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華楚丹,又看了一眼女紅先生。

  果然,女紅先生的震驚之色早已消失無蹤,反而變成了複雜難解,以及淡淡的同情。

  “二姐姐,六娘是我們的妹妹,你即便心裡煩躁,也不能拿她出氣啊。”華楚枝聽了華楚丹的話,皺了皺眉眉頭,緩緩說道。

  “如今正是教習女紅,你們好生學做針線活,可莫要說話了。”女紅先生一句話。阻止了接下來的戰爭。

  這時候。華恬把抱在懷裡的盒子放回了桌上。也認真拿著針線準備乾活。

  不過她知道自己的針線功力,也隻是拿著針線,隨便做做樣子便罷。

  華恬拿著針比劃了一陣,皺起眉頭,站起身來,問道,“先生,學生有不明白的地方。想問一問先生。”

  女紅先生聞言,放下手中的針線,走到華恬身邊。

  華恬問完問題,又待了一陣,便到了課下的時間。

  女紅先生說完放課,便動手收拾自己的東西。

  一直待在外麵的丫鬟們也聽到了放課的消息,很快便走進來幫忙收拾。

  正收拾著,華楚雅的丫頭綠珠突然叫道,“咦,小姐。你往常隨身帶著的羊脂白玉哪裡去了?”

  “就在盒子裡。我方才覺得脖子有些不舒服,便解了放進去的。”華楚雅一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邊懶懶的說道。

  綠珠焦急道,“奴婢找過了,這盒子裡並冇有白玉啊。可是丟了?若真是丟了,隻怕夫人要打死奴婢。”

  “怎麼不在!”華楚雅走過去,親自看了一下,便焦急抬頭,“果真不見了。難不成來了小偷?”

  “都是一處玩大的姐妹們,哪裡會有什麼小偷。”華楚宜笑嘻嘻地說道。

  華楚丹站起來,冷冷地看了華恬一眼,道,“我們是一處玩大的姐妹,有人可不是。”

  “這未必是有人偷了,興許掉在地上了呢?大家幫忙著找一找罷。”女工先生聽見,便說道。她原本準備走了的,突然聽到這些變故,便留了下來。

  她可不希望自己身上也帶著嫌疑。

  “你們,都趕緊在地上給我找。”華楚雅從善若流,指著丫鬟們吩咐。

  沉香看了華恬一眼,便蹲下去找起來。

  半晌,全部丫頭們都站了起來,搖著頭說不曾找到。

  “怎麼會找不到?再仔細些找找。那玉是我爹爹贈與我的,好標記得緊,誰若拿了,也是無法出手賣掉的。若是真正還來,我便不追究。”

  華楚雅氣呼呼地說道,視線從丫鬟們臉上掃過,隱晦地在華恬臉上頓了頓。

  華恬故作不知,等著華楚雅的下一步動作。

  “哎呀,我想起來了,六娘曾說過她的盒子打不開的,會不會是有什麼人偷了放進六娘的盒子裡。”華楚宜突然吃驚道。

  這話一出,華楚雅的目光馬上“疑惑”地看向華恬,遲疑道,“六娘並不曾短了吃穿,怎麼可能做下此等事?”

  華恬心中冷笑,華楚宜隻懷疑“有人”偷了放我這裡,你華楚雅倒好,竟直接懷疑我短了東西,要偷你們的了!真是過分!

  雖如此想著,麵上卻委屈,道,“我何曾短了什麼東西,需要去偷?”

  “是與不是,查一查你那盒子便知。”華楚丹說著,對身旁的柳綠使了個眼色,柳綠便向著華恬走來。

  沉香見了,忙擋在華恬身前。

  “走開,我奉二小姐之命來取東西,你也敢來攔我!”柳綠冷冷地嗬斥道。

  嗬斥完沉香,她複又抬頭,客氣地對華恬道,“六小姐,這是二小姐的吩咐,奴婢不得不從。”

  可是,沉香仍舊擋在華恬身前,並不肯讓開。

  華恬道,“我並不曾偷東西,二姐姐你怎能當我是賊一般對待呢?我自己便有玉佩,怎麼會要偷。”

  說著,她從脖子中拿出一塊玉佩,晃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

  這玉佩,正是之前在山上救的小男孩那一塊。

  “未必需要才拿,許是希望拿了暗地裡把玩也說不定。”華楚丹一口咬定。

  華恬咬著下唇,“若單是搜我的盒子,我不服。需得大家的都搜過,我才服。”

  “如此甚好,如此才公平。”華楚芳在一旁拍著掌說道。

  “好。”華楚雅、華楚丹、華楚宜等人都讚同,直點頭。三人目光中,明白著充滿了不懷好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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