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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再鬨彆扭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我也是,可緊張了,出來之後手心滿是汗。”有一個小娘子附和道。

  “我不曾見著貴妃娘娘,不過瞧見淑妃了。哎呀,即便我是女子,瞧見淑妃,也忍不住要臉紅。”

  “我與你不同,我瞧見淑妃,恨不得將世間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與她。”

  華恬聽到這裡,心中忍不住吐槽,將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與淑妃,難道這世間上的東西都是你的麼,即便是你的,你怎麼送?

  “唉,你們出身高貴,能見著宮中娘娘,我們可根本見不著呢。”

  “是啊,我也隻是被昭儀召見說了幾句話,根本比不上貴妃與淑妃……”這聲音裡既有嫉妒,又有得意。

  華恬聽到這裡嘴角一抽,這姑娘太不會說話了,若是傳出去,昭儀必不會放過她。依照宮中是非而論,這話百分百會傳到昭儀耳中。

  不過,她也算是身份低微了,不說見不著各宮妃,便是宮妃要召見各家小姐的消息,她也是不知道。

  萬事開頭難,看開一些就是。華恬如此安慰自己。

  不過終究是有些失落的,她甫入帝都,便名揚京城,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如今來到真正需要身份地位與規格的人,才明白自己脫去了華衣,不過一隻醜小鴨。

  如此落差太大了,讓她不由自主地低落起來。

  “我今日隻是怎麼了,竟如此浮躁。”華恬暗地裡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抬頭看了一眼被簇擁著的貴女。緩步踏上一條小路去。

  那些人當中。有程雲等人。另外的大部分都是曾經見過的。曾經,她們甚至放下身份來奉承過她。

  不就是打回了原型麼,用不著不快。

  華恬安慰著自己,緩步在小路上走著。

  隻是終究是心思紛亂,一路亂走,竟漸漸走得偏了,回過神來,她有些懊惱地回頭。打算回去。

  哪裡知道,才回過頭來,卻是嚇了一跳。

  她身後,竟跟著一個人!

  單憑那熟悉的氣息,她便知道此人是誰了。抬頭瞄了一眼,果是鐘離徹,他臉上表情有些怔愣,似乎是跟著自己許久了。

  不過,她心中正生氣,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鐘離徹。當即低下頭,繞過鐘離徹便走。

  可手臂卻被一隻大手僅僅攥緊了。

  “放開。”華恬冷聲叫道。

  “不放。”鐘離徹握著華恬的手。死活不放開,甚至將華恬整個人拉過來,另一隻手托在她下巴上,將她的臉蛋抬起來。

  總算不是被捏著下巴抬起來,華恬不識事宜地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看著我。”鐘離徹聲音暗啞,呼出的氣息異常灼熱,讓得華恬忍不住有些躲閃,一張白玉一般的臉一下子嫣紅起來。

  看你便看你,華恬抬眸看向鐘離徹,目光冷凝。

  “你要我看你,看你作甚?”她冷冷地說道。

  鐘離徹被華恬目光中的冷意與語言中的冷意嚇了一下,仔細端詳著華恬的臉,“不是這般的,不是這般的……這般冷冰冰……”

  華恬聽得火冒三尺,“我便是如此冷冰冰的,你又待怎地?我自有熱情的對象,你想必也有待你熱情之人,來我這裡做什麼。”

  “你有什麼熱情的對象?那周八有什麼好的?將近而立之年了,竟連胡子也不曾留,根本就不像個男人。”鐘離徹怒道。

  華恬眨眨眼,這與周八有什麼關係?不過她看了鐘離徹一眼,冷笑道,“留著胡子的男人,看著就像鴨屁股,我最是討厭了!”

  這是真心話,她最不喜歡看男人留胡子,有些微胡渣子還算性感、有男人味,若是留了胡子,那可真是讓她生厭了。

  自進入帝都,瞧見不少留著胡子的男子,她就已經跟華恒、華恪說過了,以後不許留胡子,若留了,嫁出去便不回去看他們。

  胡渣子、山羊胡子都好看,可是從胡渣子到山羊胡子的過程,實在太慘不忍睹了。每當看到冒著青色胡子的下巴,她就會想到鴨屁股,簡直是大殺器。

  “……”鐘離徹有一刹那的怔愣,很快回過神來,激動道,“你竟不喜歡?胡子有不同類型的,哪裡又全都像鴨屁股了?”

  “無論哪一種,我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華恬昂著頭,氣勢十足地說道。

  鐘離徹氣得呼吸急促起來,他瞪著華恬,見她毫不認輸地瞪著自己,心中一動,眨了眨眼,雙手捧住華恬的臉,一下子吻了上去。

  就是這張嘴兒,總是說出叫他不痛快的話來。

  華恬當下愣住了,任由鐘離徹攻城略地,用舌尖舔舐自己的唇舌並貝齒。

  不是在討論胡子的問題麼,怎地馬上上升到如此限製級了?

  她怔愣了好一會子,才回過神來,馬上死命掙紮起來。

  鐘離徹冷不防她掙紮得這般厲害,比過去任意一次都要厲害數倍,生怕傷了她,便喘息著放開,拉出長長的唾液。

  “怎麼了?”鐘離徹見華恬嘴唇、下巴都是自己拉出來的口水,忍不住又親近地蹭過去,舔了舔,將那些口水舔乾淨。

  “滾開,不許你隨便碰我。”到處親人,也許不久前還親過旁人,惡心死了。

  見華恬是當真生氣了,鐘離徹有些不解,低頭看著她,心裡猜測,她是不是還在生上次的氣。

  “上次……是我說話太難聽,可是我隻是太生氣了,這麼久了,你還要與我置氣麼……”

  華恬聽得大怒,這算什麼話,難道自己與他當真是未婚夫妻關係或是戀愛關係麼?如此口氣,算是什麼。

  “我何必生氣?”華恬冷笑道,“若我要與你生氣,早便氣死了。你自己胡作非為,到處輕薄小娘子,我怎會生氣。”

  鐘離徹聽到這裡,雙眸一亮,“你在生氣?吃醋了?”

  華恬氣得牙癢癢的,怒道,“我哪裡生氣?你做什麼,與我何乾?”

  “你就是生氣了,你吃醋了,你不喜歡我與旁的小娘子親近……”鐘離徹笑得有些傻,再無半點人前的模樣,他抱著華恬,愛不釋手地摸著華恬瘦削的背脊。

  “你也太過看得起自己了罷,我又不喜歡你,為何要吃醋,要吃也是吃……”說到這裡,她便頓住了,有些氣惱,竟然冇有人選可說。

  可是這讓鐘離徹大為生氣,他一下子收起了臉上的傻笑,捏緊華恬的肩膀,豎起眉毛,“吃誰的?周八的,還是那個送你白狐皮裘的?”

  華恬愕然,“你怎地知道白狐皮裘一事?”

  “哼,我自是有我的手段。”鐘離徹冷哼,“快說,到底是誰?”

  華恬冷笑,“與你何乾?”

  他鐘離徹的手段,無非是哄騙小娘子罷了,又有什麼值得說的?也許方才簡流朱便被他騙了,將什麼都說了出去。

  “你說與我不相乾麼?”鐘離徹是真的發怒了,說話一字一頓的,壓迫力十足。

  華恬還待再說什麼,卻被鐘離徹整個抱了起來,她低呼一聲,抱緊了鐘離徹,生怕自己要掉下去。

  隻見鐘離徹雙目赤紅,呼出的氣息急促不已,劍眉豎了起來,看得頗有些瘋狂之態。

  華恬除了方才突地被抱起來有些害怕,此刻見了他如此惡狀,倒並不怎麼畏懼。

  可是,鐘離徹將她抱著,高大的身軀仿佛抱了一個小孩子,他在她耳旁低低的說道,“你信不信,我在這裡,要了你?”

  什麼?華恬睜大眼睛,看向鐘離徹,目光中怒火熊熊。

  “不再如上次那般用手,用嘴,而是……真正要了你……”他低低呢喃,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旁,在她打了個寒顫間,一下子啃上了她的耳垂。

  “啊……”華恬輕呼一聲,臉上燒起來,吃驚過後又是憤怒,叫道,“你敢,你還敢說……”

  “我有什麼不敢的?”鐘離徹抱著華恬,就要將她的背脊貼在假山上,可瞧見假山有些青苔,便轉了個身,自己背倚著假山,將華恬的兩條腿環在自己腰上,自己低頭舔著她修長白皙的脖子。

  此時,鐘離徹一隻大手捧著華恬臀部,另一隻大手撫在她的腰上,曖|昧不已。而華恬則雙手抱著鐘離徹的脖子,雙腿盤在鐘離徹的腰上。

  這姿勢,太過危險,太過曖|昧。

  華恬感受到身下的硬熱抵著,又瞧見如此危險的姿勢,當真是嚇著了,拚命搖頭,“彆……不要……”

  從華恬脖子間抬起頭,鐘離徹深深呼吸一次,找回神智,見華恬原本嫣紅的俏臉嚇得白了,便拍了她的臀部一下,“此事還與我相乾不?”

  華恬咬著牙,“就是與你無乾!”

  鐘離徹危險地眯起眼睛,緊緊盯著華恬,“你說什麼?”

  “我說我的事與你無關,半點關係也冇有。我要喜歡誰,嫁給誰,都不關你的事,總不會嫁給你的。你的事,也與我冇有關係。”華恬本來便心情不虞,又被鐘離徹如此驚嚇,當即氣惱地低吼起來。

  鐘離徹一怔,低頭看著華恬,看得很深很深,仿佛看進了華恬的靈魂裡。

  華恬眸中帶上了淚光,透過淚光看鐘離徹,有些恍惚,她懷疑自己看錯了,風流浪蕩的鐘離徹臉上,怎會有如此悲切的神色?

  可是她不快活,為何要然讓他快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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