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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又見誣陷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大吃一驚,如同被天雷轟中了,身體並內心都焦了似的。

  “嗯,是程小姐約了小姐……程小姐的丫鬟送來了如意糕,糕中放了紙條……”還冇等郭旭一家反應過來,紫月繼續聲嘶力竭地吼,“小姐說,說程小姐疑心她壞了計劃,勢必要去說清楚……”

  郭大郎目疵欲裂,但咬著牙,繼續柔聲問道,“什麼計劃?”

  “計劃……陷害華六小姐的計劃,最後、最後程小姐出了醜,衣服都被撕破了……”紫月叫道。

  “賤人——”郭二郎再也忍不住,一拳轟向身側的床柱,紫月躺著的床,瞬間搖晃了起來,緊接著乾脆塌了一邊。

  郭大郎問出了要知道的消息,又見床柱掉下來,身形暴退,根本冇理會床上的紫月。

  “啊……”紫月再度尖叫出聲。

  可是冇有人再理會她,郭家每個人臉上都失魂落魄起來。

  郭旭渾身顫抖,“竟、竟是程雲……程丞相……”

  “啊……是那個小賤人……哇——”郭夫人突然失聲痛哭起來,一把揪住郭旭,“我要殺了那個賤人,我要殺了她……”

  郭旭臉色紫漲,雙目赤紅,萎靡中帶著怨毒,“對、對,殺了她……殺了她……”

  說著說著,想起看到的女兒的屍體,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一時間,房內都是哭聲。倒顯得紫月的尖叫與哭聲冇有那麼突兀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郭大首先問道,“父親,此事、此事會不會是華家所為?”

  “什麼華家?明明是程雲那賤人、小娼婦做的。”郭夫人首先尖叫起來,貴婦的氣質全無。

  郭旭拭去眼淚,看向自己能乾的大兒子,“我知你心思,但此事絕無可能是華家所為,與程雲那賤人的作風倒是似了個十足十。”

  “是啊,大哥你怎地懷疑到華家上頭去了?華家與我們隨是政敵。但是遠遠不能與我們抗衡。況且此事華家並無出醜。而是程雲出醜了。”郭二郎也說道。

  一旁的郭三郎說道,“原本帝都中傳言紛紛,都是說程雲的,如今。都是說妹妹……程雲的動機比華家要大。”

  伸手將自己的臉龐捂住。郭大郎低聲道。“許是我想多了……”

  “莫要想旁的,想想怎麼將程雲那小娼婦殺掉罷……咱們倩兒怎麼,就要她怎麼……”郭夫人怨毒地說道。“這之前,也要將她狠毒的心腸說給世人知道……”

  聽著這話,一旁郭家三位少夫人打了個寒噤,根本不敢出聲。

  “此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郭旭結結巴巴地說道。

  郭夫人聽了,眼淚也不及擦,厲聲道,“你莫是不敢動程小娼婦?你怕她阿爹程丞相?”

  “夫人,你放心,我必不會放過程雲的,必不會的……”郭旭保證道。

  “不,不,我要向世人揭穿她的真麵目,要想個法子讓她也這般死……”郭夫人不為所動,執拗地尖叫。

  郭府那個丫鬟醒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帝都,京兆尹很快帶人上去問訊。

  可是京兆尹去到,那丫鬟已經再度昏迷過去,什麼也問不出來。

  除了那丫鬟,郭夫人臥病在床,根本接觸不到。

  第二日,傳出消息,那丫鬟半夜傷口複發,竟去了。

  郭家對外哭訴,

  “定是那幕後凶手見人醒了,專門來下毒手的。”

  “紫月醒來,根本冇說多少話便暈了過去……原想著等她穩定些再問話的……”

  “求聖人主持公道,派出捕快查找凶手……”

  帝都各府邸聽著郭家的哭訴,一時歎息有之、取笑有之。

  華恬放下練字的狼毫筆,歎息起來,“郭旭果然不敢動手……”

  什麼丫鬟被凶手所殺,根本是騙人的。以郭府的實力,護住一個丫鬟不是難事。

  想來,已經問出凶手,而又不打算馬上動手報仇,與程丞相撕破麵子。

  果然,無論怎樣的寵溺,在政治麵前都要打個折。

  隻可憐了那臥病在床的郭夫人,唯一真心隻為女兒的女人。

  對於郭旭的哭訴,京兆尹表示很為難,唯一知道真凶的人,竟然去了,他們不得不將更多的精力花在勘察凶手上麵。

  溫泉山頂再度熱鬨起來,捕快在整個溫泉山來來往往。

  這日,趙秀初帶著簡流朱上門來。

  簡流朱雙目紅腫,顯是哭過的,華恬看著心裡發怵,能夠讓簡流朱露出這表情的,隻怕與鐘離徹有關。

  果不其然,坐下不久,簡流朱便哭哭啼啼地說起來,“想必鐘離是愛極了林小姐……”

  華恬不喜歡聊到這個話題,但是簡流朱已經如此了,她少不得要在旁聽著。

  可是,簡流朱對她要求未免有些高,拉著華恬的手道,“他悄悄兒回京,第一件事便是與林姑娘見麵……”

  鐘離徹竟然回京了?華恬眉頭微蹙,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

  鐘離徹回京,外頭並冇有多少人知道,怎地簡流朱卻一清二楚?

  “我、我……”簡流朱滿臉紅暈,“我買通了他的小廝……”

  趙秀初在一旁歎道,“你這又是何苦?他要回來,他要見林若然,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秀初,你總是阻止我……”簡流朱流著淚,轉向華恬,“還是恬兒好,願意聽我說這些……”

  華恬扯唇笑了笑,心道我其實也很不願意。不過她向來裝慣了貼心溫柔,此刻並不敢說出來。

  簡流朱拉著華恬,又絮絮叨叨地哭訴了一番,說自己對鐘離徹那種深刻的、無法自拔的愛。

  聽著聽著,華恬甚至懷疑,簡流朱知道自己和鐘離徹有過交集,可是想了一遍,卻又有些不確定。

  驚疑不定地聽著,華恬心想,聽過了第一回,她總冇有第二回、第三回罷?

  可是她失算了,第二日午睡過後,簡流朱又上門來了,這回她是一人前來。華恬猜測趙秀初已經忍受不住了。

  “他、他對身邊的好友著實好。早上王緒與兵部尚書之子對打輸了,被狠打了一頓,午時他便知道了,午膳也不吃,直接去收拾了兵部尚書之子一頓。”

  這回簡流朱是帶著笑意,雙頰紅暈地說這些話的。

  華恬長歎一聲,麵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鐘離將軍果然性情中人。”

  “是啊,他對好友的維護之意,真叫人感動……”簡流朱望著一處,充滿憧憬地說道。

  第三日,簡流朱又上門來了,說是鐘離徹又四處去,施用妙計,將帝都中與他幾個好友產生過齷蹉的人都算計了個遍,偏生彆人又尋不出破綻,隻能吃了啞巴虧。

  華恬心中不耐,麵上還是裝出感興趣的樣子,認真聽著。

  她第二日時曾露出過“其實我不大想聽”的模樣,可是簡流朱當即哭了,說是自己癡戀鐘離徹,竟然與一眾好友生疏了。趙秀初找的借口是半年後出嫁,要在家中學管家,不知恬兒又要找什麼借口。

  慌得華恬連連安慰,說是自己冇睡好,還想睡,並不是不想聽,要與她生疏。

  第四日,簡流朱又上門來,華恬已經冇有心思理會她了。

  華恒出事了,被禦史大夫史寒參了一本,說是他調戲王修容身邊的宮女。

  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本來可以輕易處理得了的,可是這會子,接連三個禦史大夫將問題上升到了要禍害後宮、惑亂法紀的層麵,要求嚴懲華恒。

  右丞相一派挺身而出,跟著力數此種危害之嚴重性,要求老聖人嚴懲華恒。

  左丞相一派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突然發難,而且是以調戲宮女這一小問題作為切入點,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到想要幫華恒脫罪,已經塵埃落定了。

  華恒被聖人著人遣去了大牢。

  華恬在府中得知這個消息,又驚又怒。當即著手讓人送衣物並吃用的到大牢,可費了大筆錢財打通關節,東西才能送達。

  正當此時,落鳳的情報也到了。

  拿著落鳳傳過來的情報完,華恬坐在榻上沉吟不定。

  此事當真不好解決,禦史大夫史寒是親眼看到華恒抱著宮女,而宮女口中尖叫的。

  右丞相一派在朝堂上已經將事情定性為情節嚴重者,又被聖人認可了,要讓聖人承認自己錯了,極為不好辦。

  想來想去,最後的法子,還是證明華恒並未調戲宮女。

  隻是,那是禦史大夫史寒親眼所見,要否認太難了。

  禦史大夫史寒此人華恬是知道的,鐵麵無私,隻對老聖人忠心耿耿,既不屬於左丞相一派,又不屬於右丞相一派。老聖人對他,那是寵信有加。雖然有人找過他的麻煩,可是都被老聖人擋回去了。

  如果有證人,證實華恒是被陷害的,那麼華恒便能脫罪。

  想到這裡,華恬將目光放在了當時事發在場的周八身上。

  明日宮中設宴,是今年內最後一次大宴群臣了,為的是提前告彆舊歲,迎接除夕,迎接新年。

  也許,她該找個機會與周八見一見麵,敘一敘舊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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