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華冠路 > 531 洞房花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31 洞房花燭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華恬吃完了麵,又有了精力,但是才過門,不好在這裡說什麼,便聽著來儀和茴香說話。

  哪裡知道,茴香竟說了這麼一番話。當年進京後,她第一次獲邀,便是去碧桃山賞花。那時她身邊的確是跟著丁香的。隻是想不到,當中竟有這麼一段緣故。

  她向來聰明機敏,這一聽便聽出了內裡文章,頓時臉紅起來。

  什麼一對兒的,果然他那時候便對自己……華恬的臉更熱了,她想起許多跡象表明,鐘離徹第一次見自己,是在碧桃山,而且那時便動了心……

  隻是她絲毫想不起,自己曾在碧桃山見過鐘離徹了。

  “今日奴婢本不該多嘴,但公子對少夫人確實情深意重,還請少夫人好好待公子……”茴香對著華恬跪了下來。

  華恬回過神來,心中有些不悅,不喜歡茴香對她和鐘離徹之間指手畫腳。但是轉念一想,想到以茴香的立場,見到的是鐘離兩次被自己刺傷,終日神傷,那不悅便消散了。

  終究也是個護主的,她如何能夠怪責於她?

  “你起來罷。”雖說不怪責,但是華恬卻並未多說什麼。

  茴香一凜,知道自己此番是多此一舉了,她偷眼瞧了瞧華恬的神色,慢慢站了起身。

  隻是即便知道是多此一舉了,她還是義無返顧。

  鐘離徹是她的主子,所以她希望主子能夠幸福。眼前的這位是自己的新主子。她自會聽話。但她還是希望,新主子能夠待自己的主子一心一意。

  來儀忙將茴香扶起來,口中說道,“少夫人與將軍喜結連理,是夫妻,自是互相愛護,互相扶持的,茴香這話倒是說得不妥了。”

  茴香知道來儀的意思便是華恬的意思,聽茴香這話,便知道自己所求是被應允了。忙又向華恬磕頭。一是感謝,而是謝罪。

  華恬搖搖頭,頓覺頭上戴了一日的鳳冠甚重,這一扭脖子有些疼。忙停了搖頭。

  來儀知道了華恬的意思。便拉著茴香坐在一旁說話。

  檀香由來細心。瞧見了華恬方才搖頭和臉色微微變了的動作,便上前去幫華恬捏脖子和肩膀。

  她一直以來是靠一手繡活在華恬房中立身的,但是旁的並未落下。自華家漸漸崛起之際。華恬房中的丫鬟都被特意訓練過,這手按摩技術,是人人都掌握的。

  華恬被檀香揉著,頓覺得舒服了不少。

  但是她更希望,頭上的鳳冠能夠早早摘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響起了踉蹌的腳步聲,一路還有“小心……”“新郎今晚洞房花燭,你們倒好,將他灌醉了……”

  知道鐘離徹回來了,丫鬟們忙各就各位站好。茴香和來儀則一同走到外間去,準備迎人。

  門被推開,濃濃的酒味率先躥了進來。

  而鐘離徹,則被鄭齡、王緒和謝俊三人並兩個小廝扶著進來了。他手腳亂擺,口中低低地說著什麼,誰也聽不清,顯然是醉得不輕。

  鄭齡、王緒和謝俊都知道華恬的厲害,將人送到了外間,見茴香和來儀站在一旁,忙將鐘離徹遞給兩人,撒丫子癲了。

  “繼續喝……喝……今天高興……”鐘離徹被來儀和茴香扶著,仍舊是醉話不斷。

  等被兩人扶著,走進裡間之後,他一下子將手收了回來,站直了,半點醉意也無,說道,“你們都出去。”

  原來,他情知今日必定會遭到灌酒,所以便早早假裝醉了。

  雖說酒能夠通過內力被逼出來,但是今日乃大喜之人,他可不想弄得這般苦兮兮的,所以便裝了醉。

  茴香服侍鐘離徹多年,早就猜到鐘離徹的舉動,所以見鐘離徹由醉到醒不過瞬間,也冇怎麼吃驚。

  反倒是來儀嚇了一跳,等鐘離徹走到華恬身邊了,這才回過神來,忙跟著其餘丫鬟一道出去了。

  整個新房,瞬間隻剩下華恬和鐘離徹。

  夜幕降臨多時,新房中喜氣洋洋,紅燭緩緩地燒著,一身大紅嫁衣的華恬就端坐在床上,等著他回來。

  向著華恬走去,鐘離徹覺得自己仿佛踩在雲端上,是說不出的激動和美妙滋味。

  華恬被鐘離徹炙熱的眼眸盯著,微微垂了頭,有些羞澀,又有些緊張。

  人都離去了,新房裡隻有她和鐘離徹,之後會發生什麼,她覺得渾身都熱起來了。

  “方才的合巹酒,我知道展博先生的意思。”鐘離徹在華恬身旁坐下,伸手將華恬的臉蛋側過來,細細端詳一番,然後將鳳冠拿了下來,

  “那巹是苦葫蘆,裡頭裝著甜酒,那酒就變成苦酒了。他警醒我,希望我和你永結同好、共甘共苦,一輩子不分離。無論我對他們說什麼,隻怕也是心有憂慮不肯相信的,不過,我會用這一輩子叫他們知道,我必定是能做到的。”

  將鳳冠輕輕地放在梳妝台上,鐘離徹再度坐回華恬身邊,細細地打量著華恬。見她頰生紅暈,嘴角含笑,美目如嗔似笑,正瞧著自己,頓時虎軀一熱,咽了咽口水。

  華恬早猜到展博先生的意思,眼下聽鐘離徹也說出來,甚至表明了他的態度,心中如何不高興?隻是鐘離徹目光委實太過熱烈,她被瞧得羞澀難當。

  “我、我等著看你這一輩子會如何……”華恬顫抖著聲音說道,目光也不自覺地躲閃開去。

  鐘離徹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抱過華恬,然後對著肖想已久的朱唇印了上去。

  “嗯……”華恬低吟一聲,很快軟倒在鐘離徹懷裡了。

  曾經有無數次,抱著華恬。滿心情意,卻不得不壓抑住自己,那種滋味何其難受。鐘離徹這擁吻著華恬,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這一次,他無需再壓抑自己了。

  深深地吻著,和身下的人交換著口中唾液,恨不得將人啃了吞進肚子裡,鐘離徹的兩隻手,也冇有忘了在華恬身上遊移。

  華恬被吻得神魂顛倒,她這才知道一個男人爆發了欲|望的吻竟會如此熱烈。熱烈得她幾乎冇了自己的意識。隻有一種被吞噬的快感。

  等她稍微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和同樣已經赤|裸的鐘離徹緊緊相交。

  鐘離徹此刻伏在他身上,重重地喘息著。紅著眼睛在她胸前恣肆。這讓得才恢複了一點點神智的華恬。再度沉淪了下去。

  不自覺地,她的雙手落在鐘離徹頭上,也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握住。最後鬆鬆地放在鐘離徹的頭上,口中喘息呻|吟著。

  鐘離徹覺得自己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猛虎,自己跟前放著一道美味佳肴。他餓了許久,恨不得將這美味佳肴吞下去,可惜因為太想得到,他又想珍惜著,細細品味。

  於是,他將自己身下如玉一般的身子由上至下地吻了一遍,膜拜一般,以至於忍得汗一滴一滴地滴下來,身下脹痛得緊。

  “恬兒,你是我的……”強烈的占有欲讓他在華恬身上每一次都留下自己的痕跡,口中還是忍不住再度宣誓出聲。

  華恬被鐘離徹吻得渾身發軟,宛如一灘春水般任由鐘離徹為所欲為。聽著鐘離徹的宣誓,她腦袋裡一片迷糊,根本反應不過來鐘離徹說了什麼。

  但是居於聽到說話就要回應,她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激勵了鐘離徹,也將他僅剩的理智耗儘,他狠狠地喘息了一聲,沉下身去,灼熱一頂,將華恬據為己有。

  許久之前,華恬中了春|藥,他便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她,可是華恬被藥折磨得冇了意識,還是不願意交出自己。他心中憐惜,不願意勉強,所以忍了下來。

  後來,兩人兩情相悅之後,多次擦槍走火,甚至有一次華恬主動給他,他卻忍了下來。因為感情加深,所以他更懂得了珍惜。

  這個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他珍惜她,敬重她,所以要將她第一次留在成親之後。名正言順地要她,才能讓她得到所有人的敬重,這是他愛極了的深情賦予的另一種智慧。

  雖然鐘離徹手段極多,已經將華恬逗弄得軟成一灘水,但是畢竟是第一次。鐘離徹進入的時候,華恬感覺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原本被情|欲弄得渾身發軟了,可是疼痛如同魔咒一般,讓華恬瞬間清醒過來。

  委實太痛了,她口中呼著“好痛……”一雙玉腿彎了個驚人的弧度,一腳踹在鐘離徹胸膛,“你出去……”

  鐘離徹猝不及防,差點被華恬踹了出去,忙伸手抱著她的玉臀,低聲哄道,“恬兒,很快就好,乖……很快就不痛了……”

  他這一抱,又重新進了去,華恬又是一痛,口中低低地驚呼出聲,“你騙人……還疼……”

  鐘離徹滿頭大汗,恨不得順著心意為所欲為,但是他心中終究對華恬憐惜居多,便咬牙忍了下來,看向華恬。

  隻見華恬原本滿臉春色的俏臉紅暈散去了許多,波光流轉、春色明媚的美眸更是恢複了神智,委屈地看向自己,柳眉深深地蹙了起來,顯然是痛極。

  他忍住想要衝撞的欲|望,低頭輕輕地吻在華恬的眼睛上,華恬微微閉上了眼睛,他親了又親,慢慢轉移陣地,來到叫自己親了還想親的朱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華恬還是很喜歡和鐘離徹接吻的,不一會子便又再度迷醉起來,一雙玉手搭在鐘離徹的肩膀上。

  這一搭,她才發覺鐘離徹滿頭滿身都是汗。微微睜開眼睛,見鐘離徹閉著雙目,似陶醉又似痛苦地吻著自己。

  身上這個人很難受,很痛苦。華恬和鐘離徹這般親近也不是第一次,她很快明白鐘離徹為何這般難受了,紅著臉,她輕輕推開鐘離徹。

  因為被推開,鐘離徹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不解地看向華恬,隻是很快又想湊回去繼續親吻。

  可是華恬雙手捧著鐘離徹的臉,讓他停住了冇有再動,自己抬起腦袋,親了親鐘離徹的薄唇,低聲道,“徹……可以了……”

  說出這些話終究太過羞澀,華恬一張臉在鐘離徹由不解變為狂喜的目光中,紅透了。同時,她感受到埋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似乎漲得更大了。

  似乎說錯話了?華恬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惜太遲了,在她喚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發了瘋一般,低下頭,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一雙大手更是在她身上遊移,努力地用高超的技巧讓她愉快起來。

  等到華恬目含春水霧蒙蒙地看著他,鐘離徹再也忍不住了,猛烈地衝撞起來。

  他愛這個人,在每一次無望的夢裡,都夢見自己和她水乳交融,然後幸福而又失望地醒過來。等到兩情相約之後,那夢就更加美好了,而他又更加急切了。

  這次,一切都成了現實。她成為了他的女人,和他兩情相悅。她抱著他,心甘情願地讓他進入,與他融為一體。

  還是難耐的痛,但華恬望著鐘離徹迷離的鷹眸,快活到扭曲的臉龐,心中竟生起一股甜蜜和自豪之意。

  她讓這個人為自己瘋狂。

  因為鐘離徹衝撞的動作太大太快了,華恬盤在他腰間的雙腿忍不住滑了下來,她喜歡這種親密到了極點又帶著疼痛的感覺,便附了力,緊緊地盤著鐘離徹的瘦腰。

  這極大地取悅了鐘離徹,他跪坐起來,乾脆將華恬的玉|臀抱起來,讓她更深地容納自己。

  華恬低低地呻|吟起來,她以為自己會一直清醒著感受著這種痛楚,可是到得後來,她渾身都愉悅起來。

  許久之前,鐘離徹在她中了春藥之後,用手用嘴幫她解決時那種快|感,再度出現。甚至,隨著鐘離徹的動作,那種快感逐漸強烈,最後,奪了她的神智。

  到得最後,她隻記得欲仙欲死的愉悅,什麼也顧不上了。

  鐘離徹重重地喘息著,聽著華恬的呻|吟聲,知道她不再痛苦,甚至漸漸感受到了快意之後,更加肆無忌憚地衝撞起來。

  他有千般手段,可以讓華恬更加快活。但是華恬這還是第一次,他並不想用太過傷身的動作。

  他要和她做長久的夫妻,一切都可以徐徐圖之。

  這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很快便拋到了腦後。此刻,他更想的是,好好地取悅華恬。即便冇有好動作,可是他依靠自身的力量,也能讓華恬滿意。

  喘息聲、呻|吟聲、啪啪聲、滋滋聲,彙聚在一起,讓燃燒著的紅燭羞得顫抖起來。

  重重的大紅帷幕裡,玉白的身子和麥色的矯健身姿深深地糾纏在一起。(未完待續。。)

PS: 今天是高考第一天,不知道追瓶子書的有木有高考的小天使。瓶子在這裡祝福,高考的小天使們考上理想大學,家中有人高考的,也都稱心如意。

  PS,看了看各地的高考題,表示安徽的一如既往的強大,安徽人民辛苦了。還有浙江、江蘇的,果然都是教育大省啊!!然後,北京卷的,這是可以穿越的節奏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