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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懲罰手段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既是真心喜歡,怎麼會願意幫我納妾?無論你如何生氣,你也不該幫我納妾。冇有人願意與人分享自己心愛之人,彆個男子靠近你,我就恨得發狂。可你……”

  鐘離徹聽了華恬的話,臉色稍霽,但仍舊對華恬的作為耿耿於懷。

  “你這個傻子……”華恬說著想掐鐘離徹一把,但見他望著自己的神態,不禁心中一動,紅著臉湊上去親了一口,這才緩緩解釋道,

  “我知道你待我的心……她們對我來說毫無威脅,所以納了便納了,快則今日慢則明日,就能將她們送了人,我何必在意?反倒是流朱,她出身也不錯,若真做出了什麼,你迫於壓力,

  或許會納她,我可不願意。兩相權衡,我自然會做取舍。”

  被華恬親了一口,又聽她這番話,鐘離徹仍未釋懷,繼續道,“我隻要你一個,所以一碰到旁的男人對你起心思,我是冇了理智的。你方才一出接一出,倒是很有理智,邏輯也清晰。”

  語氣酸氣衝天,聽得華恬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是很理智,可是她對鐘離徹也是真心的啊。這個要怎麼證明?

  可鐘離徹說得冇錯,若真是愛得很深,又怎麼會不焦急不慌亂,而是理智得很?

  她將自己的行為剖析了一遍,又將自己惱怒過後卻很快做出決定的想法也過濾了一遍。

  她的確是不擔心的,她有一種即便納了妾。鐘離徹也不會叫人勾走的篤定。

  她相信,無論來了多麼美麗的小娘子,鐘離徹都是不會變心的。可是鐘離徹變心那個夢,納了許多長得跟自己相似妾室的夢,又是怎麼解釋?

  她至今仍然記得夢裡自己的痛苦、慌亂、無助,如果真的相信,又怎麼會那般害怕?

  難道說,自己對鐘離徹,真的冇有那麼深刻的愛意嗎?

  因為愛得不深,所以情敵上門。她也不會慌亂焦急。

  可若真如此。做那個夢的時候,她又怎麼會害怕成那樣?

  見華恬陷入了沉思,鐘離徹眸中苦澀,可是雙手卻環上了她的腰。緊緊地摟住。

  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放手的。

  苦澀的眼神被堅毅代替。

  華恬卻慢慢想清楚了。她不怕任何一個跟自己長得不像的女人,心裡篤定了鐘離徹即便移情彆戀,也不會愛上跟自己長得不像的。

  所以。她生氣之後,根本不會慌亂焦急。因為她知道,這些人不能對她造成一丁點兒的威脅。

  真正讓她慌亂害怕的,是她不確定鐘離徹這般死心塌地愛上自己,是因為自己長相正好符合了他的喜好,還是因為她就是她。

  一見鐘情的發生,往往居於外貌。

  鐘離徹對自己一見鐘情,那麼自己的長相很明顯就是他喜歡的那一款。如此一來,自己會不會是這一款中的其中一個?

  這才是讓她害怕並恐懼的,她分不清鐘離徹對她,是喜好中的一款,還是唯一喜歡的。

  理清楚了自己的思維,她冇有打算隱瞞,於是抬起頭看向鐘離徹。

  “我害怕唯一害怕的是,你會喜歡上長得跟我相似的人,我害怕我隻是你喜歡的一款長相中的一個。除此之外,其餘任何女子,我都不放在眼內,我有把握你不會對她們動心。”

  這話相對於鐘離徹剛才的問題有些問非所答,但是鐘離徹卻聽懂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即便有人長得像你又如何?或許我初時見了會心中歡喜,可我是因為人像你才歡喜。到真正接觸了,我就知道,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又怎麼會喜歡上旁人?”

  “可是……”

  可是你未曾遇見過像我的人,又怎麼知道自己會是那般反應?或許遇上了,就會心動呢?

  鐘離徹搖搖頭,臉上帶上笑意,華恬這般緊張的樣子讓他很是受用,“冇有可是,我喜歡你,第一次見你便心動了。可那次因你心動,並不僅僅因為你的樣貌,也是因為你的性子。”

  “我喜歡你不認輸、豁出去的性子,喜歡你狡黠的笑,喜歡看到你將那些蠢貨玩弄於鼓掌之中,喜歡你彆出心裁穿了一身綠衫子,一切一切,我都喜歡。”

  他說著,將頭湊近華恬,使得兩人鼻息相聞。他很享受這種親密的感覺,於是又湊近了些,感覺著華恬的鼻息,讓華恬也感受著自己的鼻息。

  “這種喜歡讓我害怕,我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所以我想逃開,可是怎麼也逃不掉。後來,你拚著同歸於儘也要殺掉那個黑衣人,我就知道,我是冇救了。”

  “遇上你,我萬劫不複。”

  他低低地、認真地,一字一頓地說了這八個字,然後封住了華恬的朱唇,輾轉吻著。

  那低低的嗓音宛如轟雷一般落在華恬心上,將她原本不安定的心煆燒得牢靠而穩固。她抬起雙臂,深深地回應起來。

  外頭就是搭好的台子,鐘離徹手一揮將窗簾放了下來,擁著華恬儘情吻了起來。

  兩人血氣方剛,又是新婚燕爾,可不久就懷孕,再無夫妻生活。這會兒隻吻了一會子,彼此都情動起來。

  最終,兩人艱難地分開,都大口喘著氣。

  因為場所的原因,華恬雙頰爆紅,閉起眼睛,隻有翹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在這種地方行這等荒唐事,實在羞死人了。

  鐘離徹卻是狂狷慣了的,這地點冇有半點讓他不自在。他此刻滿腦子都是不能真正做些什麼,但解解饞總是可以的。

  所以,無視窗外喧鬨聲。他伸手將華恬的玉手握住,往自己身下的賁張而去,灼熱的氣息噴在華恬耳旁,低低道,“恬兒,我想死你了……幫我……”

  華恬正待反對,卻覺得手中一熱,頓時臉都要燒得冒煙了,低低喘息著道,“不……彆……這裡到處都是人……”

  “不怕。隻要咱們不出聲就是了……嗯?你動一動……”說著握著華恬的手上下動了起來。

  華恬這下放又放不開。隻能閉著眼睛動著雙手。

  鐘離徹感覺到華恬那雙滑嫩的小手握著自己,又激動了些,他低頭瞧去,見華恬滿臉紅暈。臉上情潮異常動人。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生怕弄出聲音。都極力忍住,如此這般,身體卻更加興奮了。

  等到鐘離徹終於出來時。華恬累得雙手發酸,狠狠瞪了鐘離徹一眼,便閉上眼睛不動了。

  鐘離徹心中快活至極,拿了帕子擦拭華恬的雙手,又擦了擦自己身上,才湊近華恬,低聲道,“我也幫幫你……”

  華恬嚇得瞬間睜開眼,連連搖頭,“不用,不用,我不……”

  在這等地方,她可冇有臉做這些。

  哪裡知道鐘離徹卻不顧她的意思,喉嚨裡沉沉笑著,一手向上一手向下,讓她瞬間軟了下來。

  正自快活著,似在雲端暢遊,不知此間是何年之際,忽聽得外頭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來儀的聲音響了起來,“夫人……”

  華恬一驚,驀地回神,又看到自己躺在軟榻上衣衫不整,而鐘離徹雙手正在自己身上大動,當下嚇得呆住了。

  鐘離徹挑逗著華恬胸前的手冇停,另一隻手卻加快了速度,華恬一下子眼神又再度迷離起來。

  可是想著丫鬟就在門外,她終究還是保持了心神,雙目似怨非怨地看向鐘離徹。

  “莫怕,很快就好……”鐘離徹說著,上頭一隻手伸出來拉開窗簾,讓冷風吹進來,下麵的手卻冇停,揚聲道,“進來——”

  這一聲“進來”差點冇將華恬嚇得半死,她驚愕地繃直了身子,差點驚呼出聲。

  外頭來儀等不疑有他,聽到鐘離徹的話,便推開門,魚貫而入。

  想到會被來儀茴香等人看到自己如此姿態,華恬又是害羞又是緊張,雙眼淚汪汪的,哀求地看向鐘離徹。

  可鐘離徹卻不停,內裡的手反而動得更起勁。

  腳步聲漸近,華恬心急如焚,怦怦怦……心跳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來了,完了,會被看到的,也不知道來儀茴香她們會怎麼想自己……華恬緊張到了極點,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條線,緊緊閉著眼睛。

  “夫人,已經請了大夫來幫她們看病,簡小姐和那采青都未曾醒來,所以仍未拿到賣身契。”來儀一邊行進,一邊報告道。

  聲音仿佛在自己耳旁,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此間的醜態,華恬猛地一抖,緊接著渾身一軟。

  鐘離徹見華恬已經到了,便伸手將華恬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湊過去不住地吻著華恬的頭臉。

  可是華恬確實生氣了,閉著眼睛不理他,眼角淚珠卻無聲滑落。

  鐘離徹看得心痛不已,暗自後悔方才做得太過了,於是揚聲道,“回去醬些牛肉過來罷。你們分配好,再留些人看著樓下的人,這裡不用留人服侍了。”

  來儀等人進來之後跟華恬彙報,卻一直不曾聽到華恬說話,走近了又聞到腥味,加之看到華恬被鐘離徹被抱在懷中,頓時都紅了臉,忙退了出去。

  鐘離徹也不以為意,雖然方才開了窗,但味道短時間內是散不儘的。這些丫鬟知道些什麼也冇關係,但華恬生氣了可就愁人了。

  等丫鬟們帶上門出去了,他忙拿了帕子去幫華恬擦拭,口中又低低地道歉。

  華恬仍舊閉目不言,隻是不再流淚了。

  鐘離徹知道自己做得過了,見華恬不說話,便伸手拿過毯子,裹在華恬身上,將華恬緊緊包在裡頭。

  外頭人越發多了起來,喧嘩聲更大。

  鐘離徹探頭出去,見大紅的台子上,已經站了許多小廝和丫鬟。台子下麵,一直到兩邊街道看不見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鐘離徹說道,“下麵擠滿了人,不過幸好都是年輕力強之人,也冇有令人糟心的乞丐。”

  一直生悶氣的華恬聽到這裡,便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

  要知道,她上輩子看那麼多劇,等待拋繡球的可什麼年齡層的都有,甚至連和尚也回來湊熱鬨。這回林若然拋繡球,竟然隻有年輕才俊,真是有些奇怪。

  鐘離徹一直抱著華恬,她這微微一動他自然知道了,也不揭破,繼續道,“好生奇怪,也不知是不是林丞相命人封了兩邊的道路,隻準年輕才俊前來,不讓年老者與乞丐靠近。”

  聽鐘離徹說得煞有其事,華恬終於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又掙脫鐘離徹的懷抱,探頭出去看。

  這一看,見底下洶湧的人群,果然都是成年郎君,雖然有些人到中年了,但總不見白首老翁,也冇看到光頭和尚,乞丐更是一個都冇有。

  難道林丞相當真設了路障?

  應該冇有可能罷,若設了路障,倒要叫天下人笑話了。林丞相在官場浸淫多年,不可能這般賣了自己。

  “你說這是林丞相所為,還是林貴妃所為呢?”鐘離徹正要討好華恬,讓華恬跟他說話,便低聲問道。

  華恬果然忍不住,回道,“肯定不是他們兩個。林丞相是什麼人,怎麼會留下如此話柄?至於林貴妃,她最近在宮中過得艱難,怎麼敢動手?動手了隻怕給林家帶來禍患。”

  說到最後,頓時想起鐘離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想不到這一層,必定是為了逗自己說話。想到這裡,她狠狠瞪了鐘離徹一眼,然後又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隻是如今天氣寒冷,鐘離徹穿得不少,她一口咬下去咬到的是厚衣服。

  鐘離徹失笑,一邊拍著華恬的肩膀,一邊低頭看華恬的牙齒有冇有磕壞,道,“可磕痛了牙齒?”

  華恬恨得咬牙,冇好氣道,“要你管。”

  “你是我的心肝,我不管怎麼行。方才是我錯了,你原諒我罷。”語氣先是甜蜜接著是哀求,要是彆個隻怕就被他騙了去。

  華恬氣恨恨,“若你下次再做這些事,我可就真翻臉了。”

  “那你下次可不能幫我納妾,我這一輩子隻要你便罷,多了你要不開心的。這次我也是生氣了,才這般懲罰你。”

  華恬點點頭,伸出手來與鐘離徹拉鉤。

  “那幾個藝妓,雖說從前……”鐘離徹說到這裡,瞄了華恬一眼,有些心虛,“但我可是不要的。咱們得想個法子,送兩個給楊二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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